“我們還有堆積如山的毛皮和珍貴動物還有木材。然後在戰後把俘虜和戰利品都交給你們。我們什麽都不要。”老頭顯然是把我當傻子,和很多老板一樣給我畫大餅。
首先戰後可以不認帳。其次他們的最大目的就是征服和消滅巨人帝國余孽,獲取偉大的功績和榮耀。名聲在外,利自然來。名利雙收。至於戰利品他們不是那麽看重。他們又不會統治大量的巨人後裔。殺掉和送給我們做俘虜做籌碼也是一樣的。他們或許想要巨角鹿。偷偷留下一部分就可以了。我只能說這老家夥慷他人之慨。
涉及根本利益我是寸步不讓,繼續討價還價道:“哈哈。沒猜錯的話,戰後怎麽分配戰利品都不是你們幾個頭領就能夠全部決定的了吧。底下的人出生入死,不考慮他們嗎?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目前能夠如此投送兵力的確實不只有我們一家。整個大陸有幾個國家有強大的艦隊。但巨人後裔也有一支龐大的艦隊,想要過去,海戰甚至不可避免。所以有實力而且願意幫你們的也就只有我們一家。當然,你們可以強攻,但山脈的王可沒有忘記當年的撤退和恥辱。積蓄力量了這麽多年,也想出來啦吧。等它出場,你們麥浪半島只能是配角。最大的榮耀也與你們無關。這麽多年的堅守的意義又在哪裡?這樣吧,我們先定下貿易協定。這由首領閣下去牽頭了。關於結盟,茲事體大。我們雙方都需要一個更多的思考時間和更多的首領的意見。到時候你們各首領都派代表到麥地堡談判,我們各取所需。”聽我說完,首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我就起身告別了。
這次算是解決了半個任務,還有一半需要在今天的宴會上達成。我和艾米說下午去獅頭魔獸那赴宴。不知道需要注意什麽。艾米和我說去了不要喝醉,到時候這邊的狐族人會派人去接回來。主要是獅頭魔獸那邊經常發生武鬥。在人家家裡醉酒遇到這種事,有時候很危險。我知道艾米的擔心。我自認為酒量不錯。但我能控制好分寸讓自己保持清醒。再說這裡的酒度數不高。
下午,獅族魔獸來了兩個接我。他們的身材雄壯碩大,走在我前面引路。不知道還以為是我老大呢。這一點讓我覺得有點鬱悶。要是到巨人帝國那也是屬於二級殘疾。清一色的二米多的粗壯大個子。讓我們普通人族情何以堪。我想著要不要用巨人後裔的女人給王國生育改善基因呢。他們的男人也可以當強大的戰士。只可惜我個人目前沒有和金剛芭比女巨人改善後代的想法。但說不定以後要問他們是吃啥特效藥長大的。基因是一方面,飲食應該也是可以影響的。當然,根據大陸主體人族的身高體重,目前男性在一米五幾到一米七幾之間。我的衛隊都是一米七幾以上。但這是因為營養不夠,尤其是肉食不夠。他們怎麽能長身體呢。不僅不高而且還廋弱。如果營養充足,成長環境比較好,不少人能夠長到一米八一米九。下一代平均身高在一米七幾是有希望的。至於民族深入交流嘛,也有必要。基因的作用不容置疑。所以巨人後代還是巨人。但是他們人數少,最多算邊緣族群。所以我暫時不會考慮引進巨人後裔的女人進宮。當然,護衛倒是可以。如果我弟弟和叔叔喜歡金剛芭比。那也不介意家裡多個女人。
在兩個獅族魔獸的帶領下,我進了大廳。他們的的建築和獸人有很大的差距。可能是因為魔獸的習性和人族獸人不同。這就是人族結合魔獸帶來的文明。魔獸逐步文明化,然後更加善於利用工具。很快就從蠻類變為文明區,加上又熟悉兩族的優勢與弱點。逐漸就會取得優勢。更恐怖的是魔獸的繁殖能力還有生存能力。如果能夠分化獸人與魔獸。或許將來還能逆轉。現在魔獸的實力其實已經很強大了。就單單拿出麥浪半島來說。被打殘的魔獸通過休養生息。也能恢復頂峰時期。反而是人族的地盤不斷的被壓縮。曾經強盛一時的巨人如今只能苟延殘喘,不得不避其鋒芒遠遁北方。足以說明魔獸的強大。
獅族魔獸正是昨晚擊敗了獸人的勇士。對於這樣的對手我需要足夠的尊敬。於是我們雙雙用本族的禮節向對方致敬。然後獅族魔獸開始將我帶到它的宴會廳中。逐一介紹,他們的名字很好記,用數字和顏色還有大小職位排列。實際強就是個稱呼。嚴格意義上根本就不算名字。就像某位領導在外都被稱呼姓加頭銜是一樣的。在座的就有黃一男獅小首領排到了第十小首領。聽黃一男獅小首領說,下面的職位有大中小頭目大中小隊長和大中小跟班護衛徒弟,以此區分。那些可有可無的角色,很多不給取名字,只是看著像啥就臨時叫那個誰就你啦這樣的。魔獸數量較多,文明化程度還是沒有後世那麽高。而且傷亡太大,死亡競技,最多可允許有三分之一傷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底層魔獸都要參加選拔,生存壓力大,淘汰率高,導致了安家穩定成為重大的問題。麥浪半島的魔獸也是拚了,野心不小。他們除了上層擁有穩定的家庭。下層魔獸都是臨時結合,換配偶成了常態。如果一直不換,證明這個魔獸已經具備了勇士的實力。地位直接高過一般的魔獸戰士。成為貴族看重的對象予以栽培。這就是江湖。少數魔獸貴族首領頭目掌握絕大多數的資源。通過馬太效應掌控更多的資源。整個迷霧森林的野生動物都歸他們分配。但是底層魔獸基本吃素。雖然不是路有凍死骨,但是卻是朱門酒肉臭。尤其是大貴族,一頓飯的花銷甚至可以頂的上底層魔獸好幾年的花銷。所以魔獸上層他們的肉食和營養豐富。長的就很雄壯。就連家臣都是很雄壯。他們資源豐富,財力雄厚,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而底層魔獸想要過上有尊嚴的生活。只有以命相博。而且有三分之一的淘汰率。就是說,三個兄弟一起去拚,大概率會死一個。要麽就只能過的更加沒有尊嚴的生活。他們不想反抗嗎?但時機不對,他們不反抗還能苟活,一旦反抗則必死。獸心不齊,給好處就容易投降頭領們。抓到,懲罰更重,折磨至死。那些底層魔獸首先沒有反抗強大的膽量。其次真的反抗不了,沒有那個機會。他們的社會其實處於嚴重的撕裂狀態。甚至越演愈烈。這是危機。危險與機遇並存。如果他們的貴族運用的好。在合適的時候,將矛盾轉移到外面的世界。這幫將性命別在褲腰帶的底層魔獸將是最凶殘的。定將壓抑數百年的力量爆發出來。他們內心一定會呐喊:“我要吃肉,我要強大……”
在戰爭之初,底層的魔獸會以為是一次翻身的機會。至少會覺得自己能搶一把。以為自己賺到啦。但相對貴族來說,他們那連喝湯都算不上。他們的命太不值錢啦。有時候想,世界是不是也有一個主宰一樣的吸血鬼?如果有,我們有資格拒絕成為它任意的棋子嗎?
雖然我自己也已經是貴族,屬於既得利益者。但自認為自己分配蛋糕上要比這些魔獸貴族公道。雖然不搞平均主義。但我一直在努力打造一個相對公平合理的平台,讓子民參與到裡面的建設。共同建設大家的家園。到目前,我還是問心無愧。我在為自己打算的同時,也在為手底下的人打算。無論從出發點和結果這樣對大家都好。
不過在強者為尊的時代。我沒必要苛求他人。這是他們的社會現象。不是個人現象。能夠維持這麽久,證明是整個社會達成的某種共識和默契。如果不合時宜,一定會被推翻。加上這些獅頭魔獸,給我傳達的氣息都是不弱的。所以人家給面子,我當然要兜著。在黃一男獅小首領烘托氣氛下,我們開始了晚宴。食物品種很豐盛,畢竟這裡有這麽多頭“絞肉機”呢。但是數量並不是那麽多。
互相敬酒和吹捧的期間。有個小首領就說他們的食物隨著魔獸數量的增多,配給和獎賞開始減少。我頓時就又來了興趣。聽完他們的訴說,我就大概能夠感覺到他們食物出現問題的根源。不是森林不夠,不是獵物不多。而是他們長期的盤踞在一個地方。導致當地的獵物遷徙到外面去了。而且他們並不養殖,或者說是不屑於去養殖。即使是落戶下來的獸人,因為他們屬於準貴族的行列,所以基本上沒有從當年祖宗的手中學到養殖技術。他們地位高於底層魔獸,所以也就不會主動生產,而是專心於磨練戰鬥力。我在想我們合作的後果。如果魔獸從我們手中輕易獲取所需,那它們以後會不會眼紅然後經常進攻掠奪我們呢。阿泰斯山脈附近的產出有限,主要是農產品,麥子之類的植物。但是他們缺的是肉食。所以目前沒有搶劫人類的動力。成本和回報嚴重不成正比。
我們自己的肉類也不是很充足。像家禽家畜我目前不能供應。但目前我可以供應海產品。我可以出海捕撈。森林離海邊有一定距離。而且他們相對於巨人後裔,缺少強大的艦隊。所以他們不會去大規模捕撈。但是這樣一來可能會引發他們逼迫人類供應海產品的結果。我們是鄰居,目標很容易就轉移到我身上。所以我只能表示限量供應,並且號稱已經盡力了。
我補充到他們可以捕捉森林中的野生動物換取一部分我提供的海鮮。當然產量有限。
最後他們商量了一會認為可行。於是我們開始商定了具體的細節。交易地點就在附近的海邊。我可以派人到附近修建碼頭和港口。然後每次雙方派出代表。魔獸這邊必須派出獸人或者人族出來交易。並且要負責碼頭的安全。如果碼頭失守或者受到攻擊將會停止貿易。並且會出兵懲罰凶手和主謀。我目前不打算在附近捕撈作業而是在附近的小島嶼建立一個中轉站,這樣從小島嶼到兩邊只需要半天不到的時間。又能避開魔獸的覬覦。等我回去後就可以派出船隊完成首次交易。
這場宴會很圓滿。 它們很多都喝的醉醺醺的,但是他們的第一首領和我依然清醒。我知道它想和我較量,但是卻怕有人受傷。現在我肩負使命。估計它是很想我立馬就回家運海鮮過來。我們兩個又補充了一些細節。比如動物的重量還有次數。我是嚴重限制,就是希望這個只是剛剛嘗到甜頭。這樣可以做到物以稀為貴。他們知道大海很大卻不能捕撈。實際上他們也捕撈一點。是通過很少的鷹族魔獸捕撈,都只能勉強維持自己食用。根本就滿足不了。海岸線被封鎖成為他們的痛。最後對方表示以後想要有更長遠的合作可以帶著信物來交易。直接來找他即可。說著就拿出了獅族魔獸的一種牌子的信物。其實我只要出示勇士冠軍的榮譽獎牌也是可以自由出入很多場所的。但是這憑證就當是兩族的的交易信物。我原本考慮過要不要拿出自己的信物交換。但轉念一想,不宜公開和魔獸走的太近的關系。這怕引起外交困境。此前就已經被南方的宗教會提出了抵製異教徒的指示。在南方的民間開始引發了一系列的反響。如果整個南方領主接受了南方大陸正宗教派的提議。那麽不僅是南方宗教最高領袖-教領將會獲得很高的聲望。北方也將岌岌可危,陷入陸正教大軍的討伐中。
所以現在我必須要進行更加隱秘的合作,不能留下話柄。待了這麽多天。其實我也該返回了。這段時間天氣越來越冷。我可不想在森林簡陋的建築物中過冬。那些魔獸皮糙肉厚能適應。我可不習慣這樣。最主要是南方的宗教領袖態度讓我非常牽掛。這關乎著整個大陸的宗教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