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動,我自己來!”
眾軍士聞言,向外散開,隻留下了史黎與幾個賊首。
“你們若能讓我身上見彩,便算贏!”史黎朝向幾人走了過去,“我向來守信,只要你們能贏,便放你們離去!”
幾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他們從這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猶如實質般的殺氣。
“弟兄們,咱幾個大老爺們,還怕這個娘們兒不成!別慫,上!”李九嘴上說不怕,心裡卻沒底。
幾人互相看看,誰也不肯上前。
“呵。”史黎冷笑一聲,短刀在手中轉了兩圈,目中冷芒一閃,直朝那幾個人衝去。
“好快!”幾個賊人來不及多想,搶起兵器衝了上去。
“當!”短刀架住一個鐵棒,史黎借力將身一扭,一隻腳重重踹在了另一人的心口上。
“啊!”那人慘叫一聲,口中冒血,倒地不起,眼看是沒有戰力了。
史黎剛一落地,還未站穩,身旁便衝來一個壯漢,那壯漢手執一對鐵錘,一陣“呼呼”的風聲傳來,鐵錘當頭砸下。
“咚!”鐵錘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直將地面砸得一陣顫動,那壯漢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一開始沒有衝在最前,就是在等待機會,本以為史黎在那種情形下,不可能躲的過去,偏偏她就像身後長了眼一樣,直直向上躍起,躲開了這一擊。
壯漢來不及多想,史黎已經直直朝他落了下來,那把短刀直插而下。危機時刻,那壯漢雙手丟下鐵錘,就地一滾,險險躲過了那一刀。
史黎卻沒打算放過他,落地的同時,左手朝腿側一摸,兩把銀光閃閃的飛刀出現在手中,“咻”的一聲,朝壯漢甩去。
“啊!”飛刀正中兩腳腳踝,那壯漢也倒地不起,失了戰力。
“侯爺說留活口,可沒說不讓打殘!”史黎嘴角浮起一抹淺笑,“就剩下三個了,真沒意思。”
外面那些已經投降的賊人,眼見昔日威名八面的幾個頭領,被一個女人用各種手法無情摧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暗自慶幸剛才及時投降。
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剩下三個人,一個被砍了一條手臂,一個被劃瞎了雙眼。能站著的就只剩李九了,此刻他拖著一條腿勉強站立,肩膀上還有一處傷口正股股地冒著鮮血。
“呵呵,我老李今天算是栽在你這娘們兒手裡了,咳咳,你能嚇住他們,卻嚇不住我,想讓我投降,作夢去吧。”李九一咬牙,將大刀架在了脖子上,眼看就要了結自己。
“阿爹!”一聲叫喊,從遠處傳來。
李九瞬間僵在那裡。
兩名軍士押著一個男子往這邊走來,前面還有一個八九歲的男孩。
“阿爹!”孩子見到李九,哭著跑了過去。
“柱子!”李九扔下刀,一把抱住了男孩。
“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走嗎?”李九問道。
“阿爹!我們一出林子就被抓了。”男孩緊緊抓著李九的手。
史黎也沒有料到,竟然有意外收獲。
他略一思付,便收刀入鞘,對李九道:“你為害一方,命是肯定保不住了,不過你這孩子,我們會給他找個好人家。你好好想想吧,是意氣用事,讓這娃娃帶著你的惡名活著,還是給他一個好前景。”
李九看著面前的孩子,臉上狠色盡褪,長歎一聲,“老子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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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外,擎宣負手而立,
數十名軍士侍立於身後。 “侯爺!您看,史統領他們出來了!”
擎宣定睛看去,史黎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視線中,在她身後,一乾賊匪被押了出來,隊伍後面,還有好幾口大木箱子。
“侯爺!任務完成。活著的賊人都在這兒了,最後面抬著的,是五個賊首。”史黎行了一個軍禮,“此次行動,二營出動一百人,無傷亡。”
“好,很好!”擎宣指著那幾個口木箱子,“這些是什麽?”
“從他們老窩搜出來的錢和珠寶,還有一些藥品,都是正規軍用的。”
“哦?還有這種交易。太好了!本來還怕理由不夠充足,這下全解決了!”擎宣大為歡喜。
史黎撇撇了嘴,“唯恐天下不亂!”
擎宣走過去,挨個打開那些箱子,裡面金銀錠子裝得滿滿的,“真沒想到,濯州這麽窮的地方,強盜竟然過的這麽好。”
最後一個箱子中,並沒有存放金銀珠寶, 而是碼放著約百十來個小瓷瓶,擎宣拿起了一個,從瓶底部看見“活血散濯州”幾個字。
好家夥,這是朝庭分發給濯州軍的藥品。“丘虎啊丘虎,你自己找死,沒人能救的了你!”
擎宣本想問幾人問題,剛走過去,見到那幾個賊首的樣子,一肚子問題都憋了回去。“趕緊把他們送到軍醫官那裡去!”
史黎走過來問道:“侯爺,李瀚那邊用不用我幫忙。”
“你可別去!你去了,他會說你搶軍功。”擎宣即忙勸阻,“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著那邊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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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探子來報,林子裡那幫賊人已經被拿下了,都捉了起來,李九和那幾個為首的,也都活著。”
丘虎歎了口氣,“果然還是到了這個地步,現在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了。立刻整軍,速戰速決。”
“記住,不留活口,李九他們也一樣。”丘虎目露凶光,又囑咐了一句。
“是,將軍!”
濯州軍的整備速度很快,一萬人馬快速朝谷外奔去。軍隊剛出了一半,便見遠處揚起陣陣煙塵,丘虎急忙停下了隊伍。
漸漸地,遠處響起清晰的腳步聲,那是行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
戰車之上,李瀚身著銀色戰甲,手執令旗,凝視前方,身後的那杆大旗上,一對銀色飛魚迎風飛舞。李瀚輕揮戰旗,四營立刻變幻陣型,從三面將濯州軍圍在了山谷中。
李瀚有些興奮,“丘虎,看看你能在我手底下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