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遙馬急的人間,你在我心裡又何止好幾年...”
不知幾年後你是否還記得那影響千萬人命運的疫情,落下帷幕的黑曼巴,令無數人迷茫的春天,還有...在夏天離開的那個人?
我走出辦公室來到衛生間,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熟練地抽出一支煙放在嘴裡點上,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好似帶走了在辦公室坐上一天的壓抑。便整理起思緒開始回憶起那件件印在腦子裡的往事,
我叫江遺,安微涇縣人,因為我是在青弋江畔被人發現的,所以福利院給我起了個名字,就叫江遺.
2017年的九月份,我上了高一,因為中考的時候,把化學和物理的答題卡填反了。所以中考只有五百九十幾,我也不知道具體多少了,僅正差一分上了一中,所以我上百城中學
那天是九月五號,是要求爸媽替孩子報道,因為我沒爸沒媽,所以我自己來了,那些大人們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也沒有任何心裡反應,因為從小就習慣這樣了。
“各位家長好我是高一一班的班主任,我姓吳”
站在講台上們發言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男老師,姓吳,具體叫什麽我忘了,畢竟高中三年上他的課我基本上都在睡覺,而我不會去認真記一個人的名字。
碌了一上午,我從教室徑直走去宿舍,進了和李指導打了招呼便領了手機去外面吃飯了。
我出了校門,戴上了剛買的耳機,單曲循環著《水星記》(因為我人從小就比較喪所以才會聽這種旋律比較悲傷的歌曲吧)從皖南第一街走,大概兩首歌的時間便走到了黃燜雞米飯,那是我暑假打工的地方,老板姓周,和我很熟,嗯,應該算。
“小江來了。怎麽樣,百城還好嗎?”
“挺好。”
我說完便坐下了,點了一個大份的黃燜雞,超辣。
回到學校,我使躺在床上,睡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初中部已放學空無一人,我坐在床上,在死寂下等待著黑暗的到來。
卡點到晚上十點二十分,我換好新發的工作服,從宿舍旁邊的車庫翻了出去。從南門口一直走到女人街,我在那邊的98K酒吧門口停下,我深吸了一口氣,呼出,在原地滯了一會。
我推開門,就看見不遠的舞池邊上坐著一個一身名牌,戴著一副黑圓框眼鏡的狼尾少年,他頭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估計是喝醉睡著了吧。
我沒管他,因為酒吧裡每天都有這樣的人。
我徑直走到吧台,與那個即將下班的小哥接了手,便開始給調酒師打下手,不知忙了多久,酒吧裡的人陸陸續續地散了,周圍瞬間就安靜了,與先前吵鬧的氛圍形成了強烈啊反差。
我正要回去,突然就覺著有一隻手拉住我的袖口。
“求求你不要走!我不會了,不會這樣了,我改。”
一個身穿jk製服的女孩扒在了吧台上,顯然是喝多了,本來我不想管的,但是我看到她的臉龐,年紀似乎與我相仿,大概是最原始的善意在我身體裡湧動。
“好,我不走。”我的左手被她牽看,右手就拿著手機刷抖音...也不知幾時,我使有了倦意,我把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用右手墊著額頭睡了...
又不知幾時,上午那屬於夏末的一縷帶有烈氣的光照進了酒吧。我眯了眯眼,顧了顧四周,昨夜那似是失戀來酒吧買醉的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可能已經回家去了吧,我本能地伸了伸懶腰,看一張紙條不知從何處落到了地上:
“服務生小哥,不好意思啊,昨晚可能喝斷片,醒了才發現一直拉著你,不過也不錯,拉住了一個帥哥,可能就皮膚有點黑,哈哈哈哈,有什麽話可以加我微信,微信號 xxxxxx。”
我抱著不管我事的態度把紙條撕成碎片丟進了垃圾桶。
從車庫翻進了學校,我趁著李導在掃地的工夫溜進我的房間,下年就要領書上課了,所以我要去洗個澡補個覺,正準備著,突然一陣帶一絲不羈的腳步聲慢慢逼進。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