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等到白展堂下樓,他要了一張簽名後便上街開始了一天的巡邏任務。
白展堂看著一臉傻笑的眾人:“再不乾活月錢統統扣掉。”
大嘴和秀才全身一激靈,趕快開始忙碌。
小郭沒臉沒皮的湊上前去,她傻笑著問道:“老白,給我講講你以前在江湖上的故事唄~”
白展堂露出一個死魚眼的表情,他語氣欠揍的說道:“聽說書二兩銀子一場。”
小郭大吼道:“你搶錢呢!強盜都比你善良!”
白展堂挑了挑眉:“這已經是友情價了,別人敢這麽和我說話早就下去了。”
小郭想了想白展堂以前的事跡,脖子一涼乖乖的去幹活。
莫小貝嘻嘻哈哈的來到白展堂面前,她討好的說道:“白大哥~給我講講你以前的故事唄~”
白展堂撓了撓頭,他打量了一下莫小貝問道:“可以啊,你拿什麽交換?”
莫小貝想都不想,直接說道:“我嫂子都是的的人了,咱們一家人談什麽交換。”
白展堂點點頭,認同的說道:“你嫂子和我是一家人,所以和她我不談,但是我們倆不是一家人啊。我可不記得娶了你。”
莫小貝瞪了一眼白展堂,她突然右手一拍桌子:“那我們現在就成親。”
白展堂剛喝一口茶水,聽到莫小貝的話全噴出來了。
白展堂咳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一臉便秘表情的說道:“你說啥子!?”
莫小貝不愧是熊孩子,拉著白展堂的右手就準備拜堂成親。
秀才看熱鬧不怕事大,揣著手一臉賤笑道:“嘖嘖嘖~沒想到老白好這一口。”
小郭拿出口袋裡的瓜子,開始了看戲模式:“不愧是盜聖,真是男女老少通殺啊……”
“幹啥呢?不用開店是吧?”佟湘玉一臉惱火的吼道:“秀才一刻鍾內不把泔水到嘞,我扣你三個月工錢!”
小郭看著秀才像撚掉的茄子,她放肆的大笑起來:“哈哈哈……秀才,你可真倒霉。”
佟湘玉瞪了一眼小郭:“上午你不把欠的帳要回來,我就再多留你三年!”
秀才看著飛奔出去的小姑。賤賤的說道:“彼此彼此。”
莫小貝看著瞪著自己的嫂子,她害怕的站在原地。
佟湘玉眼睛瞪著:“去!回屋抄寫三字經一百遍!”
莫小貝急了,她不甘的說道:“可是嫂子我不會寫字。”
佟湘玉揪著莫小貝的耳朵:“成親你都無師自通,寫字你還不會!?給我滾回屋子裡去抄書,抄不完不許吃飯!”
看著被打發走的三人,白展堂給佟湘玉點了一個讚。
佟湘玉轉過身,一臉笑容。她拉著白展堂的右手往樓上走,邊走邊說:“來相公,我們回屋聊。”
白展堂:〒▽〒(終究是逃不過說書人的命啊)
坐在佟湘玉的床上,白展堂一臉懵逼的看著來來去去拿著瓜子,茶壺以及布袋佟湘玉。
白展堂:這一幕我似曾相識
(⊙_⊙)?
他感慨一句:“歷史果然也是台複讀機……”
佟湘玉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喜愛的情郎,她像回到了和白展堂初次相遇的時候,嬌羞著臉說道:“和我講講以前的故事,好不好。夫君~”
白展堂覺得自己骨頭都被佟湘玉的夫君叫酥了。
他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家娘子都發話了,作為夫君當然要滿足你的願望。
畢竟作為男人床上床下都要負責嘛。” 佟湘玉紅著臉錘了白展堂一下:“不準耍流氓!”
白展堂傻笑一聲,開始細細講來。
十年前,白展堂奪得盜聖名號和巫行雲闖蕩江湖。
兩人原本準備遊山玩水,順便打聽白三娘下落。
佟湘玉問道:“你十年前就和雲姐姐一起遊歷江湖了?”
老白磕著瓜子說:“對啊,那時候巫行雲可高冷了。”
老白接著講他和巫行雲當年是如何相處,尤其是那橋上一腳讓他至今還無法翻身。
佟湘玉白了他一眼:“雲姐姐這麽好的奇女子你都要騙,你真是壞死了。”
老白撓撓頭,只能打哈哈糊弄過去。
佟湘玉問道:“撫遠將軍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展堂吐出瓜子皮:“他自己打碎了九龍杯,還想栽贓到我頭上,我當然要教他做人。”
佟湘玉接著問道:“你到底拿到了什麽罪證?我聽說那年死了不少朝廷大員。”
白展堂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佟湘玉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雲南總兵吳三桂沒有落網真是太可惜嘞。”
佟湘玉擔憂道:“朝廷腐敗成這樣,也不知道還能撐幾年。”
白展堂摟著美人,安慰道:“有我在天塌下來都沒問題。”
“可是……”佟湘玉歎了一口氣:“苦了老百姓……”
白展堂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沉默了許久,幽幽的說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怪就怪自己生錯了時代吧……”
佟湘玉笑道:“是額的不是,來再講講江南四大賊王的故事。”
一提到江南四大賊王,白展堂挑了挑眉,他笑道:“還四大賊王,那就是四個憨·批!”
佟湘玉從白展堂懷裡坐起來,她饒有興趣的問:“憨·批?為啥子這麽講?”
“他們四人本來想退出江湖,怕江湖上的人以後找他們麻煩,結果想讓我給他們擋刀。”白展堂扣著鼻子,右臉抽了一下:“我答應了四人的邀請,結果四人和我比試連輸十八輪,幾人輸紅了眼非要和我比試武功。比試就比試還非要耍陰招。”
佟湘玉:……(不是?輸了不正好借坡下驢,這輸了還比四人圖啥?)
老白看了看自己左手,說道:“我哪知道他們身體這麽脆,我稍稍一用力四人就氣絕身亡。”
佟湘玉想了想說道:“這就相公說的‘人菜癮大’是吧。”
“你說的對。”老白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殺了就殺了。”
佟湘玉在白展堂懷裡蹭了蹭:“賭徒會死也無非‘人菜癮大’最後妻離子散還賠上自己的性命。”
她抬起頭說道:“遇到你真好。要是我嫁給了……不知道會不會被他賣掉用來還債。”
白展堂微微笑:“他會不會我不知道, 反正我不會。你,無雙還有巫行雲我誰也不會賣掉……永遠不會。”
佟湘玉摸了摸白展堂的胸·部,她問道:“當年天殘老祖留下的傷痕還會同嗎?”
白展堂笑道:“我有金剛不壞神功護體,又有北冥重生法起死回生。天殘老祖那老小子留下的傷早好了。”
白展堂右手摸著佟湘玉的腦袋,他壞笑道:“但是那老家夥估計活不了多少年了。”
佟湘玉輕聲念道:“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白展堂搖了搖頭,他右手捏著佟湘玉的下巴笑道:“你喜歡這一句啊。”
佟湘玉狡猾的笑問道:“你呢?喜歡那一句。”
“你這小狐狸!”白展堂寵溺的說道:“塵世如潮人如水,隻歎江湖幾人回。”
佟湘玉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美美依靠著自己男人的懷中,任他東西南北風,我自小樓貪紅豆。
此生足矣。
……
布不補小課堂再次開講。
“什麽TM的叫愛情?來我給你翻譯翻譯什麽TM的叫TM的愛情!”布不補推了推自己的空氣眼鏡:“你懂了嗎?單身狗。”
布不補(ノ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