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打的字較多,卻大多是書面化的正式規范點的語音,使得我的文字失去了原有的趣味和唯美,變得古板,僵化。這樣一來,卻也發現生活中多多心靈上的交流,有助於靈感的迸發,拓展思維層面,平時散文的消遣,短句的發表,也能保持童心。
那是曾經的一個期中考前,我們的姚老師一辭,讓我們原本充實的英語學習旅程回到從前空虛的狀態,課堂灰冷,沒有活力。姚老師走前,我答應老師會寫一篇寫人記事散文,以報答兩個月的師恩,以懷念從前時光。
當我們提筆伏案,便有雙精致的靈眸伴著我們。實習老師總是最勤奮的,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或嚴,或柔,或怒,或愉。姚老師轉調過來於仲夏,她總是搖擺著自己的短裙,以白花花的腿邁著促而短的步伐,在教室裡邊來回踱步。對姚老師的第一印象是一青春活潑,體貼溫存的美女老師,她頭一回在我眼簾出現時,她背著一小巧的雙肩包,披散著稍長的短發,躍躍欲試地站在門外。她進來便開始自我介紹,直率好爽不拐彎抹角,雙手自然的搭在包上,手腕處戴了塊古典的白表,微微地踮起點腳尖,心裡慌忙,靜靜地看著我們,但以我們視角看來則不然,她表現得淡定,講話不慌不忙,從容不迫,神情略顯嚴肅,氣場十足,教室裡別無他聲,從靜默到一陣陣真誠的掌聲。現在想來,她也許是在門外打了許久的腹稿吧。
一如既往的運動會赴約召開,不僅是姚老師在整片長空下同我們奔跑,還有戚大實習老師的加入,使得其師資陣容得到擴張。賽場上瞬息萬變,迥乎不同的選手靜待只等一槍令響。姚老師整天地奔波操勞,倍感疲憊,卻時時被觥影交錯的氣氛熏陶,也沒有理會鞋子的菱角被磨去,看到她小憨於背倚上,一道柔和彎曲的線條,至今記憶中也有其鮮明的輪廓,深邃的眼睛。截出那一段時光於未止的時間軸上,我與姚老師接觸並不多,此前姚老師也並沒有特別注意我,對於我的印象也許隻停留在課上活躍積極,思維敏捷,英語不錯的層面上,並沒有跳脫到另外些不為人知的特長上。
我撫平衣褶子,聽簌簌聲響,我一躍而上,雙手攥拳,緊緊扣住粗糙的白杆,後便是一口作氣的幾十個。當完成的數值漸漸逼近記錄時,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急促的喘息聲加上漸漸失去聽覺,隻覺得恍惚,但姚老師一聲清新的吼叫,就顯格外刺耳。當然,除了緊張的人,也也有若無其事的當事人,他們都是覺得我水到渠成,最後也便是如此。畢竟,如若不全力以赴,便會有稍些愧殺之心,使姚老師的期待變得一片波瀾。
雖然姚老師是教英語的,但我知道她原本其實是理科生時也是不免驚訝,畢竟無論是從平日裡清新淡雅的微行,還是甜逸青春的著裝面貌,都無不透露出文科生的脫俗氣質。
每每薄暮冥冥,姚老師都會攜幾本單薄的作業,上邊還有明顯未乾的紅筆勾,腳步急匆匆地,而每當廊外細雨霏霏,她也未曾顧及而放慢腳步,只是為了我們能夠及時地放學(雖然每次放學都有很多未清理完的事,總是留得很晚,但姚老師也不辭辛苦地幫助我們。)
她確實比同時間另一個助教老師,戚老師要能言善語很多,但其實她也沒有經常說很多話,雖不是惜字如金,但確實句句讓人回味許久。她講話直率,但卻不是字字直插人心, 而是很委婉的,
很祥和的。她的語言風格很幽默詼諧,從不古板平白。她寫得字很是漂亮,兩個月來凡我所見她字,未發現重新勾勒過的,橫豎撇捺潤滑清爽,筆鋒銳利,猶如浩龍吐息,又覺清風拂面。 姚老師將走之日,全班則是依依不舍,當時小喆的一句話至今讓我觸動心緒,“姚老師,沒有你的日子,我們會不習慣的!”。
晚上月明星稀,夜涼如水,我的身影從籃球場的黑暗中遁去,在靜穆的墨空下,萬籟俱寂,不遠處有依稀的人影,似乎是一群老師,之間一隻嬌小的小手猝然在空中舉起,搖擺著,我定睛一看,不想是姚老師。空氣濕噠噠的,剛剛打完球我還有些喘氣,差點就被姚老師這打一招呼就嗆到了。天低雲厚,我和姚老師在這遼闊長空之下輕輕抱了一下。
晨光熹微,東曦既上,瓦藍瓦藍的浩浩長空朦朧,曉霧微漫。是的,姚老師走了,我們與她也許再也見不到了,甚至可能將會慢慢淡忘,所以我寫下這篇文章,讓所有人一起記住她,那位我們喜歡的姚老師。我們一路,人來人往,有些人急匆匆地下了車,有些人漫不經心地上了車,有些人在車上陪你了許久,一切皆是緣分,因為不期而遇。不是每個人都要挽留,畢竟時間如跳丸日月,稍縱即逝就如電光朝露一般,我們只要謹記這段美好的回憶,便夠了。我們在回憶中相見。
這是快三年前的記憶了。
願,她在將來的不久,完成了自己所希望有的理想工作,也願所有人,不忘初心。
便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