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林碌稍退了兩步,別一會兒這玩意一動,然後嚇到他。
蔣岩選擇從剛剛露出來的縫隙裡直接走進去,或許,能有更強烈的感覺。
可惜,他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過,他的猜測卻是真的。
從裡面進去的那一瞬間,方才落下的石塊又升了上去,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又開了。”林碌轉身,通道打開,並無其他異常。
“我再出來試試。”蔣岩又從方才的縫隙裡走了出來。
這一次,原本移動了幾面倒是沒動,反而是沒有動的那四面向旁邊移動,與另四面合在了一個方向。
“看來出來的時候,才是關鍵,可這又有什麽用?”林碌扶額,太傷腦筋了。
“的確,只是動了動而已,沒什麽大的變化,不過,也算是個發現了。”這有發現總比沒發現好,起碼可以確定這地方是出去的關鍵了,其他地方,連動都沒有動過。
蔣岩的手電照在棺木上,那裡面沉睡著的人到底在想什麽?
林碌長歎,一低眉好像自己錯過了什麽:“不對啊,你怎麽沒被影響到?”
蔣岩看上去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當然了,確確實實就是沒反應。
“可能他對你有意見吧。”蔣岩看著眼前的棺木。
林碌順著他的眼神過去,差點被氣暈:“蔣岩,你能認真點嘛。”
“我挺認真的呀。”蔣岩努力憋笑,但這地方,就這棺材,也不是一點道理也沒有的。
“不想跟你說話了。”
蔣岩目前不打算再進去了,他對這些實在是不了解,林碌更別提了,腦子都懶得動,還是等文小柔醒來,再想辦法吧。
畢竟,這裡是她熟悉的陣地。
“最好永遠別說話。”
突然穿出來的聲音,還是讓林碌的內心驚了一下的,這地方,就夠驚悚的了,現在,還要被一個活生生的人嚇。
蔣岩也沒注意到身後的文小柔,明明一直睡著,毫無要醒來的痕跡。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林碌平靜了自己的內心,自從靠近這個地方,整個人都感覺不太一樣了,說不清楚是哪裡,總之就是與往常有異。
“那是你膽小,你看人蔣岩就好好的,是吧,林醫生?”文小柔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氣人的話,還要一步步走到前面來,露出笑容,總覺著帶著陰森。
蔣岩輕笑出聲,被林碌瞪了一眼。
“你什麽時候醒的?”林碌往身後看了眼,這還是有點距離的,怎麽就出現的這麽突然。
“剛醒,就聽到蔣岩說,他對你有意見了。”文小柔說著說著,還看向眼前的棺木,“不過,他對你到底有什麽意見啊?”
“你聽錯了。”林碌無奈。
“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我怎麽可能聽錯。”是,她平時耳朵不好使,可也沒不好使到這種程度。
“要不,你也進去試試?”林碌用手指指著裡面,還晃了晃。
“進就進。”文小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能撐幾個時辰了。
看這樣子就知道這兩人搞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
“小心點。”蔣岩囑咐著,他也想知道,文小柔會不會被影響到。
為什麽他沒事,而林碌的心智卻被嚴重影響?
文小柔從開了地方進去,那個通道再次合上。
“怎麽合上了?”她還不了解情況,驚訝是肯定的。
“只要有人進去,就會這樣。”蔣岩解釋道。
“還能這樣。”文小柔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內心還是挺驚奇的,這樣精巧的機關,不知道是何人做出來的。
“你再出來試試。”林碌道。
文小柔又從剛才的縫隙裡走了出來。
八面矮牆同時移動,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這是有人進出,就會移動嗎?”文小柔退了步子,還是挺突然的。
“應該是,我跟蔣岩進去的時候都有變化,那個東西,一開一合。”林碌指著落下的石塊,又指著眼前的矮牆,“這個東西,動來動去的。”
“那還是挺奇怪的。”文小柔只能得出個這樣的結論,從來沒見過這樣,一點頭緒也沒有。
“你有什麽感覺嗎?”蔣岩問,但看這樣子,估計也是沒有。
“感覺?沒有啊,就很正常啊。”文小柔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了蔣岩的問題。
如此,就只有林碌一個人能被影響到了,還真是難解這其中的意思。
“就說,是他對你有意見吧。”蔣岩看向棺木。
“為什麽呢?這總得有個理由吧。”林碌已經不會被蔣岩氣到了,因為他更想知道原因。
“你們在說什麽啊?”文小柔還不明情況,聽不明白他們兩個在說什麽。
“小柔,我跟你說,特別詭異,我站在這裡,就會莫名其妙想要進去,進去之後,又會莫名其妙想要出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影響著我的判斷,但你和蔣岩卻絲毫沒有被影響。”
林碌疑惑啊,為什麽這種事被他給遇到了,難道還分人不成。
“那是挺詭異的。”文小柔笑道,“你說說你,從進到這地方,不好的事都被你給碰到了,最近運氣不行啊。”
“我厄運纏身,你們也是會被影響的好不好,還能笑的出來。”林碌明明覺著生氣,卻硬生生想笑,也是真的,他這運氣,定是出門沒看黃歷。
“我沒笑。”文小柔緊緊閉上了嘴,一時半刻,也想不出個原因來。
蔣岩再次翻了進去,反正他不會受到影響,想看看這些石塊會怎麽變化,如今恢復了原樣,是有新的變化,還是和先前一樣?
落下的石塊升了上去。
出來的時候,又是同樣的四面牆凸了出來,和先前一樣。
“這……沒什麽變化啊。”林碌認真看著變化的四面牆,沒錯,原先就是這些。
“其實吧,我覺著,蔣岩說的是挺有道理的。”文小柔這下更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
“他說什麽有道理了?”林碌真怕又被文小柔氣到,他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