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裡克坐在自己的實驗室裡,現在他感覺到非常放松,因為答應妻子的事情他基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裡,除了與肯特交換關於各種設備設計的意見之外,整個工程和所有物品製造發明基本都是靠他一個人,這事情的工作量並不少,雖然弗雷德裡克還是不得不承認一點,絕大多數的難題並不是被他解決的,而是被錢解決的。
“真是如此漫長的一年,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構思,我都全力去理解和思考了”
弗雷德裡克抓了一把自己的禿頭,沒有任何摩擦力傳來。
“這麽多的投入不單單是我的頭髮,還有那些錢見鬼,我想都不願意去想,究竟我把這個家庭的積蓄砸進去了多少?五分之四?天呐頭疼,不能去想”
弗雷德裡克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子裡轉悠了一會,他看見那張在實驗室裡掛了一年多的圖紙,這是他一年以來時常觀看的東西。
“香農都是因為她需要這些,那個該死的電視節目”
弗雷德裡克回憶起一些消息,狂漫公司的高層對於未來籌劃裡的神秘女士大電影的選角仍然持有不確定態度,雖然傳統配音演員也是老牌知名演員的香農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但是這並不等於板上釘釘了。弗雷德裡克知道,妻子畢竟已經不再年輕對於資本而言即使主演沒有老粉絲基礎,形象也並不完全符合甚至演技也沒有經受考驗,但是只要符合一條標準也許就夠了,那就是足夠的時尚年輕和漂亮。
弗雷德裡克知道妻子就是害怕這一點,既然妻子沒辦法返老還童,那就只能繼續在硬實力上給她加碼。
“這樣子誰還能跟香農競爭?她有與神秘女士一模一樣的裝備,有與神秘女士一模一樣的身手,甚至與神秘女士一模一樣的臉與聲音你一定能行,如果這樣都不行,世界上還有誰能去演神秘女士”
想著還在艱苦的進行特訓的妻子,弗雷德裡克攥緊了拳頭。
“希望肯特舉辦的小活動能夠起到一些幫助,但願”
弗雷德裡克還是有些憂心忡忡,妻子非常重視這件事,以她的年紀,這很可能是她最後一部參演的電影,如果還是留下了遺憾,那可能要伴隨到她最後一刻。
想著,弗雷德裡克發現自己又一次陷入到了緊張情緒之中,他甩了甩頭把振奮精神的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身上。
“奧利維亞啊”
弗雷德裡克皺著眉頭,雖然女兒最近的壓力明顯減輕了,但是還是看不出她變得開心,自高中之後她的功課開始越發的具備深度,這導致弗雷德裡克甚至不能完全跟上,雖然他以前上學的時候一直是一個理科學霸做題家,但是到了高中階段之後離開校園多年的弗雷德裡克已經無法在所有的科目上都能夠全面指導女兒。
“希望奧利維亞能明白我們都只是對她寄予厚望不過也許太多了一些,但是她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子了,任何事情她都要做到最好,都能做到最好,就是這種驚人的潛力我只希望她最後能成為一個出色的人。”
又一次陷入抑鬱之中,弗雷德裡克哀歎一聲隻感覺現在的家庭氛圍粘稠不已,思來想去,他回到了終端機之前繼續埋首工作,關於達成妻子願望的這個工作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徹底落定,這些事情他還需要采納肯特的建議,事實證明肯特在這方面有相當的實力。
弗雷德裡克點開了一封肯特寄過來的新郵件。
“嗨,能細說一下麽?弗雷德裡克,你說你造了它,那是什麽意思?老天,我以為你只是胡思亂想,結果你真的付諸實施了?你聽著弗雷德裡克,在我看來這要付出的有點多,我覺得這個價格即使是放在你身上也得這麽講,我可是看過那些圖紙的,你玩真的?我是說軍用大型主機、軍用戰鬥模擬器這些東西我們都知道世界上確實有而且也有辦法買到,但是那肯定需要幾百萬s幣甚至老天,你都沒告訴過我你們有這麽多錢!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對你的決定驚歎,我希望之後還能繼續看到你的寄過來的卡帶或者發來的圖片,我總是很高興與你交談這方面的東西。”
弗雷德裡克露出了苦笑,這些大件幾乎榨幹了夫妻二人或者說主要是香農的幾十年來的各種收入積蓄, 如果不是時至如今已經確認了家裡不再有可能陷入財政緊張狀態,那他也是必然不可能這麽乾的,他甚至不好意思跟香農直說這件事
“光靠老師指導還不夠,香農還需要親自進行大規模的訓練,既然已經決定做了那就做到最好”
弗雷德裡克從文件裡翻出一張照片,那是前不久已經被他通過某些渠道購買到的軍用模擬戰鬥器,看起來外觀類似一個卵形的空心艙室,s軍方的一個科研部門最早研製了這東西用於軍隊士兵的快速訓練,進入其中之後人的腦部將會被接入到虛擬世界之中在那裡經歷各種戰鬥雖然這不會鍛煉人的肌肉,但是經驗的增長是無價的,軍方認為,比起把新兵直接扔到北部的拉斯加前線,先送進這裡訓練會更合適。
雖說弗雷德裡克認可這東西的實際效果,但是他還是進行了很多改動。弗雷德裡克計劃修改戰鬥模擬器的程序,他並不準備讓妻子變成一個超級殺戮機器,只需要達到一個街頭英雄的程度,也就是說他打算限制和減弱模擬器的戰鬥烈度。這個行為不只是為了適配需求,更大的問題是,弗雷德裡克已經看出軍方故意將感官刺激的強度達到極限,雖然這會讓使用的士兵以最快速度成長,但是在模擬器裡遭遇死亡之後,強度過大的刺激十分可能導致士兵直接腦死亡。
想到這裡,弗雷德裡克暗自為那些充當小白鼠的s士兵捏了一把汗。
“老天算了,隨便他們吧,反正有我在香農不會有問題就是了,別的我也沒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