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雷依德這個自己“未來丈夫的候選人”的幫助下,賽芙琳忒成功的將其他的候選人完全排除在外。雖然對阿雷依德竟會是自己未來丈夫而讓人驚訝,但卻也正好借助了這一層關系使得事情的發展變得更加有利與自己了。賽芙琳忒為此不得不感歎自己時來運轉。這半個多月下來,就連自己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許多。弄得每次賽文圖撒接到匯報都以為自己這個有威脅的女兒真的和那騎士產生了感情,更別說其他人了。 當然,為了避免這方面非常抗拒的雅思塔會攪亂自己的布置,賽芙琳忒事先和她通了氣。這個獸耳女仆雖然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但還是站在了女孩這邊。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也發現這個神經看似大條的年輕騎士,其實並非不知道賽芙琳忒的意圖。讓她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甘願為女孩打掩護。
“我們只是朋友關系啦,雅思塔。”盡管女孩為此再三解釋,雅思塔仍舊不明白這個男人圖的什麽。但既然連當事人的賽芙琳忒都一副絲毫不擔心的模樣,那只是“連帶”的雅思塔又多操什麽心?是以,在多次提醒不見女孩回應之後,她也隻好選擇相信賽芙琳忒的決斷了。
至於一同隨行的艾薩芮恩,這丫頭一開始鬧得可是比雅思塔還要凶,不過在看到賽芙琳忒確實沒有打算違約的情況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話雖如此,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騎士,可是一點都沒有好感。
全因為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賽芙琳忒不得不花大把時間和他在一起。雖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這麽做,但這麽一來陪艾薩芮恩和其他人的時間就少了,早就把賽芙琳忒當做是自己親密夥伴的她看到賽芙琳忒被對方“奪走”,又怎麽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對艾薩芮恩的不滿,賽芙琳忒也沒有辦法,隻好許諾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一定會好好的補償她。這樣方才把少女的不滿給按下。
而得之此事的阿雷依德亦表示自己壓力很大。
普魯曼皇宮。
搖弋的燭光映襯著七皇子阿薩洛斯充滿著悲傷和焦慮的臉。冬祭過後父皇的身體就突然變差,幾日之後就醫治無效駕崩,作為皇儲的他竟然因為走訪周邊行省而沒能在父皇病重的時候陪伴在他身邊。根據遺囑由他繼承皇位,就任普魯曼第十四代皇帝。此刻他回到皇宮,除了繼承皇位這件主要的事情之外,便是來到停放父皇靈柩的宮殿裡祭拜。
對自己這位父親,他被稱之為仁慈的皇帝,這是有道理的。作為歷代以殘酷著稱的各皇相比,父親即位後的作為更顯示出了他的仁慈。作為他的兒子,他亦是有這方面的遺傳。
僅此一點,他就比其他兄弟姐妹強得多。在他陪伴在父親靈柩前的時候,他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阿薩洛斯對此除了憤怒,同樣也感到擔憂。事到如今他們還在想著祖輩的那些所謂“傳統”麽?盡管他對此感到憤怒,但也知道如今的自己非常危險。他需要遠在北方雪域作戰的弟弟帶領軍隊返回帝都護駕。
盡管鎮守帝都的日耀軍團以維護帝國、效忠皇室聞名,但對於誰當皇帝,他們是不會插手的。也就是說,如果長子三皇兄反抗自己,他將得不到帝國這一支最強軍團的任何幫助。
唯一所能依靠的,便只有自己那位出色的弟弟了。
與此同時,以皇長子蘇克薩為首的皇室成員和一乾親信正在密謀著。
密室內影影綽綽的坐著數人,看不清他們長得什麽模樣,但從大致輪廓上看其中一個是女性。
隨著門外不緩不急的敲門聲,一個漆黑的身影來到了房間內。
“都準備好了嗎?”蘇克薩看了一眼進屋的女子,沉聲問道。
“日耀公爵已經表態不會插手我們的家事。這樣一來老七的依仗就沒有了。我們所要顧慮的不過是禁衛軍而已,但是……”女子的回復讓屋內的幾人都松了口氣。作為帝國最強的軍團,他們一直作為保護皇室的軍隊之一駐扎在帝都附近。雖然這個軍團的歷任軍團長都不太會關注皇族之間的繼承問題,但這並不代表不會有意外出現。
“兄長多心了,朗圖路斯將軍從來都不過問我們皇族的家事。他只是效忠皇帝而已,只要不是外戚,誰當皇帝他是無所謂的。”屋內的另一個女子笑吟吟地說道,從輪廓上看得出她有著非常傲人的身材,長發被梳理成兩束羅馬卷垂在雙肩處。
聽了女子的說話,蘇克薩沒有什麽表示,他現在隻考慮著之前那女子後半段話,“但是什麽?”
“皇儲殿下身邊還有一個魔法師,我們用盡了許多辦法,都不曾讓他……”身邊的一位軍官摸樣的中年男子說話帶著些惶恐,蘇克薩的殘暴是出了名的,生怕自己會因為辦事不利而受到處罰。
“那就算了,他是老七的死忠,不可能加入我們的。”對阿薩洛斯身邊的那個魔法師,他也感到頭疼,在從前他就想了許多辦法策反他,但是對方的態度讓他意識到此人是死忠,自己是不可能招募的。
意識到了兄長的不快,留著長卷發的女子開口說道:“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帝國地大物博,些許魔法師還是有不少的。”
“姐姐說的對,就算他是魔法學會的正式會員,我們也沒必要害怕。”玩弄著自己耳朵邊上的卷發,另一名女子說道,“正好妹妹我也學過幾年魔法,讓我來對付他吧。”
“別小看他,米蕾蒂。”蘇克薩提醒道,雖然自己這位六公主從小天資聰穎,還具備魔法天賦,在如今魔法師日益稀少的時代,她的這一天賦彌足珍貴。而米蕾蒂亦以此而感到驕傲。
但對方畢竟是擁有魔法學會贈送的屬性魔導器,這意味著他的魔法威力可以得到增幅。加上他本身的實力也不俗,以妹妹的驕縱心境,要贏也不太容易。
“放心吧,哥哥。”對兄長的提醒,女子自信的抬起了頭,“他是魔法學會的正式會員,我的實力也並不比他差。不就是有個風屬性的魔導器麽,我就不信我的火魔法贏不了他!”
“妹妹這麽有自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知道自己妹妹不服輸的性格一起來誰都攔不住,蘇克薩話頭一轉,如此說道,又把頭轉向一邊,問其中一名親信,“禁衛軍的情況怎麽樣?”
“回殿下,我們已經買通了一部分,但其他的統領還在觀望中。”
“觀望什麽!這群目光短淺的家夥!”
面對蘇克薩的暴怒,三公主輕輕一笑,說道:“皇兄莫非是忘記了老七還有個弟弟了?聽說他帶著帝國軍團一路高歌猛進,已經攻入獸人腹地了。”
“那又怎樣?拉夫魯鐸山脈北部天寒地凍,即便是夏季也寒冷刺骨,更不要說現在冬末春初。依我看,老九怕是已經全軍凍死在極北雪原了!那些禁衛軍之所以猶豫,只怕多是因為這個老九前段時間發來的捷報所樹立起來的威信吧?”蘇克薩表面上嗤之以鼻,但心裡也是很疑惑的。作為一名統率,阿薩拜亞不可能不知道冬季戰鬥的劣勢,這一劣勢在極北雪原更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不過他卻也希望事實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般,這倒省了他不少力氣。
而此刻的阿薩拜亞,正帶著那名騎士裝扮的女子站在了獸人的一處祭壇前。
在他們四周,則橫七豎八的躺臥著不少獸人戰士的屍體。它們強壯的身軀就好似紙糊的一般,放眼望去的屍體無不殘缺不全。
在數日前,阿薩拜亞率領的軍隊就消滅了獸人在山脈附近的部落,並且將軍隊推進到了數百公裡的縱深,在冬季來臨之前他們就完成了此次作戰的目的。原本是應該到此為止的,但身邊一直帶著的女騎士的一番話卻讓他臨時改變了自己所屬的軍團方向。
所以在眾軍團都往各自要塞返回的同時,由他本人率領的數萬名軍團士兵卻向著相反方向的北極推進。半個月後,他們來到了極北雪原的腹地。
在一片雪白色的曠野中,一處上古祭壇終於被發現。同時還有負責守護著這裡的數以千計的獸人戰士。
經過浴血廝殺,人類士兵消滅了層層保護在祭壇周圍的獸人,阿薩拜亞帶著所剩不多的士兵進入了這個祭壇內部。
由漆黑的岩石建造的祭壇牆壁上,繪畫著繁雜的圖案,它們呈一種非常奇特的方式展現在進入內部的眾人面前。阿薩拜亞亦被這種浮雕做吸引,但當他仔細觀察的時候,卻發現這些浮雕上所描繪的,竟然是這個世界所不存在的生物。
這些生物張牙舞爪,面孔無不猙獰可怖。即使是百戰老兵,也不禁動容,面露懼色。
“你口裡所說的‘聖物’,真的就在這個祭壇裡麽?”看了一眼身後人心浮動的軍團士兵,阿薩拜亞悄聲詢問身邊的女子。犧牲了那麽多的人類士兵,他只希望這次的行動能夠有所收獲。
“呵呵呵。”女子皎潔的笑聲響起,騎士頭盔下露出一張笑顏,“您是我王所選中的人,亦是我的主人,您說我敢騙您嗎?”
“那倒是。”阿薩拜亞點點頭,對身後的追隨者們發布了命令,“十人一組,分散開找,有任何異狀馬上向我回報!”
大廳內的士兵分批進入四周的通道內,帶著剩下的人,阿薩拜亞向著前方的通道走去。
這個古老的祭壇並沒有設置陷阱,在步行了十分鍾後,他們沿著這條直道來到了這個通道的終點——一間四周擺放著身著漆黑鎧甲的雕像的房間。
在他們的面前,一柄放置在不知名植物形成的武器架上的長劍映入眼簾。
“這便是你說的聖器?”看著那柄劍,阿薩拜亞能感覺到那上面所散發出的詭異氣息,直覺告訴他這柄劍有古怪,但心裡卻有種迫切想要取得這柄劍的衝動。
“迪拜爾,當初可是我族最厲害的聖器之一啊。擁有這柄劍的人無一不是強者,別忘了當初我的王就是手握這柄利刃率領千萬戰士橫掃大陸未逢敵手。”說著,身體慢慢靠近了阿薩拜亞身邊,誘惑道,“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腳下,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伴隨著這如同魔音一般的言語,阿薩拜亞的望向聖器的眼光開始變得熾熱起來。如同被催眠了一般走向前方,踏上那三層台階,他來到了那柄劍的面前。
漆黑的劍身上纏繞著暗金色的花紋,像血管一樣密布。
只要取得這柄劍,你就擁有了統一大陸的力量。
統一大陸……讓所有人都膜拜在我的腳下!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對,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在你那個世界,以你的身份,即便是任何罪惡的事情都是會受到嚴厲懲罰的。但是這個世界絕對不會,向往麽?
向往!
那就拿起它,然後一切願望都能成真了。
阿薩拜亞伸出了手,握住了暗金線纏繞的劍柄。
在那一刻一直用暗語誘惑的女子終於無聲的笑了起來,那笑容異常詭異。
在握住劍身的那一瞬間,整個祭壇忽然掀起了一股黑色的狂風,伴隨著淒苦的哀嚎四周的空氣中出現了許多由暗淡變得明顯的黑色亡魂,它們在室內亂竄著,向那柄劍匯集過去。
而這柄被成為“聖器”的劍,也發出了一種共鳴,它仿佛沾了膠水一般,死死的貼在了阿薩拜亞的手上,鳴叫著,顫抖著,吸取著周圍黑色的氣息,那些死氣慢慢包圍了阿薩拜亞的身體,將他裹在了裡面。
直到此時,對方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妥,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從手裡握著的劍的那一側用盡自己的軀體,而他卻沒有辦法甩掉這柄劍。他憤怒了,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對方那一副笑臉。不由怒道:“臭女人!你不是說我是被選中的人嗎!”
“對呀。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您是被我王所選中的祭品呀……”摘掉了騎士頭盔,露出了那漂亮的面龐。她無視了對方像是要擇人而噬的目光,吃吃地笑道:“放心吧,您的身體將成為我王在這個世界的分身,享受統一大陸的碩果。當然,意識是不存在的。”
“你!”
此刻,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欺騙了他,利用了他心裡最想要實現的野心和欲望,欺騙了他。阿薩拜亞的眼中露出了強烈的恨意,但在下一刻侵入他體內的魔力就吞噬了他僅存的意識。
“這能怪我麽?如果我不這樣說,你能夠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並且心甘情願的拔出劍?”看著已經被魔力侵蝕說不出話來的阿薩拜亞,女子再次笑了起來,“最後,多謝你陪伴我度過了這一段美妙的時光。你也知道,作為一個惡魔,我的需求可是很大的。”說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敞開雙臂任由四周肆虐的死氣包圍了她,片刻過後,一個頭長犄角、背生蝠翼,穿著暴露的惡魔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惡魔!?”看到這幅情景,慌亂中的士兵無不都震驚不已,皇子殿下竟然和惡魔在一起!?
自從魔人第一次入侵之後,大陸上的所有生物都知道了對方的厲害,也都極力避免這樣破壞力強大的生物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是眼下,他們的前面竟然就有這麽一隻,而且還是一直跟隨在他們帝國的皇子身邊的女騎士。
“哼。”恢復了真身的女子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即漂浮在了空中。握住身後的尾巴,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更舒服些。”
“快!快去解救皇子殿下!”士兵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眼前的惡魔如假包換,方才的情況明顯是皇子殿下收到了對方的蒙蔽和欺騙,不能不救。
看著湧過來的人類士兵,女惡魔冷笑一聲,一張雙臂呼喝道:“我王的黑騎士們,消滅他們!”
隨著這一聲命令,四周原本如同死物一般的黑色鎧甲突然活動起來,頭盔的護目後也出現了紫色的魂火。邁著堅實的步伐,十六個黑甲騎士手握巨劍,走向了場中驚慌失措的人類士兵。
隨即,一面倒的戰鬥開始了。盡管普魯曼士兵擁有人類世界最為堅實的鎧甲和武器,在面對這些鎧甲騎士的時候也不能撼動它們分毫,武器砍在它們身上只能濺起一串火花,而對方武器的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走一條甚至數條生命,他們引以為傲的重型護甲在對方的巨劍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不堪。盡管這些鎧甲騎士行動緩慢,命中率卻高的驚人,只是片刻,在場的數十名帝國士兵便血流成河,殘肢不全了。
“惡魔!”一名百夫長衝向前方的女惡魔,手裡的利劍狠狠的刺向對方胸口。
沒有預想中的破體而入,劍鋒在距離對方胸口數公分處便被一種無形中的護罩所阻礙,阻力之大竟將精鋼長劍劍尖起鈍,而這名百夫長也被這種反震給彈了開。
還沒等他落地,一根粗壯的物體便穿過鎧甲扎了個對穿。
甩開尾巴上的屍體,她伸出舌頭舔淨了上面的血液,冷笑道:“普通武器怎麽能傷害得了魔人的身體。”
此刻台上的阿薩拜亞,早已經失去了意識,劍裡竄出的魔力開始融合他的身軀,以可見的變化改造著。在黑色的氣息散去後,盡管他還是穿著那一身熟悉的鎧甲和華貴服裝,但此刻的阿薩拜亞已經不是人類了。
“呼……”長長的籲了口氣,他拿起了劍,轉過身來,那張英俊剛武的臉上更多了幾分邪氣,而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紫色光芒也意味著對這具軀體的完全控制。
看見這樣的情形,女惡魔也感覺到已經成功了。她降下身軀,恭敬的跪拜在對方面前,“米洛薩蘭恭迎我王!偉大的阿倫雷特魔王。”
身為現魔族僅存的惡魔王,阿倫雷特曾經擁有創世神的三份神識之一,他的階位遠遠高於他麾下的子民。但也正因為如此,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崩壞、露出足夠的異位面通道之前,是無法容納他強大的力量和身軀進入的。所以他只能憑借他強大的神識,在這個世界創造出一個自己的分身,盡管這個分身的實力也不過比高等魔人強一些。
即便面前的並不是自己魔族的惡魔王阿倫雷特本人駕臨,米洛薩蘭依舊畢恭畢敬。
“起來吧,小惡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阿薩拜亞抬手一揮,這樣說道。
“是的,您最忠誠的惡魔奴仆隨時聽候差遣。”
遠在數千公裡外的拉夫魯鐸山脈。
帶著軍團在一處要塞裡休整的奧利維拉停下了手裡的統計工作,望向北方的雙眼中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她說不清楚為什麽會突然感到如此,但胸腔內心臟的激跳令她非常不適。從小她就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比他人更加敏銳,更夠預感到身邊最細微的變化。也正因為如此,她被周圍的人所孤立。除了她的父母,沒人願意接近她。直到她慢慢長大,偶然間村子裡出現了一位魔法師,並被對方測出來是龍語者後,她才明白,自己是最特殊的人。至少在死之前的這段漫長時間內,她是最特殊的。
“將軍?”身邊的副官瑪麗斯察覺到了長官的異狀,她疑惑的詢問道。
盡管對方不過14歲的年紀,但她卻從未輕視過對方。
取出隨身攜帶的記事薄,她快速地在上面寫了一串文字。
那裡的祭壇,給我一種難以呼吸的感受。
瑪麗斯狐疑的看了看遠方,卻只看到一片霧靄。
祭壇?祭壇在哪裡?遙遠的北極麽?
龍語者的能力異於常人,既然如此,擁有尋常人類所不具備的超視覺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並沒有感覺到自己長官所說的那種不舒服,在這寒冷的雪原,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刺骨的寒意。
盡管她身處室內。
有什麽東西、不潔的東西在那裡凝聚。
看著這些文字,瑪麗斯的疑惑更甚。難道長官察覺到了什麽不知名的危險了嗎?
就在這時,天氣開始變化,如同暴雨將至,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突然黯淡下來,只在幾秒鍾就下降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步。如果不是兩人離得近,她們甚至都看不見對方的輪廓。
室內如此,更別說室外了。再出現這一異象的同時,外面士兵的吵雜聲響了起來。盡管各個百夫長極力遏製麾下士兵的聲響,但還是有愈演愈烈的傾向。
在他們的有生之年裡,從未遇見過這樣不合常理的天氣。即便是在變幻莫測的北地,也不曾遇到過這樣的天氣。
但這樣的黑幕並沒有持續太久,數分鍾後,天空又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吹掉了剛剛點起來的蠟燭,瑪麗斯疑惑的看向了窗外白茫茫的天空。
剛才的那一幕就好像是幻覺一樣。
袖子被一隻手抓住,然後拉了拉。當她低下頭的時候,卻看見了本子上非常潦草的字跡。她皺起眉頭,仔細的辨認著這飛舞的筆畫所代表的含義。
北方有異動,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裡。
“去哪裡?”她下意識的問道,但下一秒她就暗罵自己笨。還能去哪裡,自然是回到駐地了啊。星辰軍團的駐地並不在此,而是在帝國西邊的一處高原。離開這裡,自然是要回到那裡上去了。
但是當她再看時,臉色不禁一變。
只見那一頁紙上,鬼畫符般的寫著一行字。
“越遠越好。”
這位千年難得一遇的人類最強職業的龍語者,在面對北方拿自己尚不清楚的未知事物前,竟然畏懼了。
而遠在桑蘭島上的教廷,同樣也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由十二名聖殿執事和數名紅衣主教團的代表、以及聖殿騎士團團長等一乾高級人物參加,場面顯得異常嚴肅。
在被緊急召集前,他們都有自己的任務。在來到這議事殿的時候,他們對這次的突然召集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坐於首位的教皇曼喬裡恩緩緩的開口了,“在十幾分鍾前,供奉在光明主神殿的水晶碎裂了。”
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一片嘩然。
身居高位的他們不可能不清楚這水晶的含義,數千年前在擊敗魔族之後,光明神用自己的法力製造了這一塊水晶,並告知當時的教皇,這塊水晶可用來偵測這個世界有無魔族的氣息。也正是憑借這塊水晶,他們逐一找到了殘留在這個世界的所有魔人並且消滅。每當有魔物或者是異位面通道出現,這塊水晶總能鎖定其位置。在他們眼裡供奉在主神殿的水晶等於就是他們的保護傘,是光明神贈給人類的聖物,有著非凡的意義。
現在教皇卻告訴他們,這麽一塊有著重要意義的東西壞了!?
“與其討論它是怎麽壞的,還不如把說說聖物的損毀,意味著什麽吧!”曼喬裡恩冷哼了一聲,將底下的諸位喚回了正題上。
“當初光明神交給我們這塊水晶,為的就是偵測魔人的動靜。現如今水晶損毀,難不成這意味著魔人又一次的……”
“慎言!裡昂殿執事!”對方話音未落,身邊的另一位執事就出言喝止,“教廷數千年來一直在維護各地魔人曾經大規模出現過的通道,每一個異位面入口的發現都會被立刻填堵。那些小通道即便是沒發現,又怎麽可能容納得下魔人的身軀!”
“光明神製造的水晶,又豈是尋常魔物的力量所能毀壞的!而如今聖物損毀,難道不是意味著遠遠超過水晶承受能力的魔人出現了嗎!”
“即便是當初的魔人,聖物也沒有被它們的力量毀壞過!”
“我想這已經很明確了, 水晶偵測到了魔人出現的地點,但因為對方的實力太過強悍而影響了聖物的鎖定,最終被毀。”
“笑話!魔人的實力怎麽可能比偉大的光明神還要強大!”
“倘若是魔王呢?”
“不可能!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尋常的通道不可能容納得了魔人。更別說他們的魔王了!”
“各位……”曼喬裡恩示意在座的安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他說道:“聖物的毀壞,不管原因是什麽,這個世界必定是受到了侵蝕。現在我發布大陸詔令,所有人類管轄的國家,務必在這份詔令傳到的三個月之內,如實匯報各國情況,由建立在各國的光明神殿、教堂神職人員出面監督!”
“謹遵陛下聖意!”
在座的諸位都不是傻瓜,曼喬裡恩這樣嚴肅的說話,代表著此事關系重大。
“這是關系到人類存亡的大事,務必嚴肅處理。不得徇私!”教皇的眼色從未有過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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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終於完了,嗯,接下來該是重頭戲了,或者說這才是我想要寫的部分。鋪墊拖啊拖的,終於來到這裡了啊。雖然有個大綱,不過內容都要現寫,如果大家等得起的話,我會慢慢更新的。難得到了四十萬字,對比以前的那本玄幻書,算是多了一倍的字數了。但收藏的人數卻遠遠比不上這本,就憑各位的收藏,我也得對得起大家的厚愛,努力把這本完結了。
嗯,如果大家覺得好看的話,再順便幫我打個廣告吧,作者在這裡先謝過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