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拉的攻擊是致命的,在對方臉上的表情還未消失之前,他的生命就已經消失了。 台詞是賽芙琳忒教她的,本以為這會讓哈米拉感到為難,現在看起來,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自己小看了這個女仆啊。
看見原本還文靜有禮的哈米拉一下子變得如同比標準的紅館頭牌還要專業的模樣,賽芙琳忒可恥的……直了。
別誤會,只是眼直了而已。
畢竟她沒有某種特定物體。
不過就算有,在看見哈米拉毫不留情的抽出匕首扎向身邊強盜太陽穴的時候,也會不可挽留的軟下來吧。
沒想到自己和哈米拉一起進行的第一次行動,對方就給自己留下了這樣一個深刻的印象。讓賽芙琳忒意識到長得人畜無害、安靜賢淑的女孩子不代表她就是個乖乖女啊,女仆的怨念也是很可怕的。
解決完守衛的哈米拉將匕首收回大腿內側,然後將高高敞開的裙擺遮擋住雙腿。對著身後石化的幾人說道:“我們得把屍體藏起來,被發現就不好了。”
“啊……啊。”菲安利雅也被哈米拉的表現驚得不輕,對方的變化自己也是頭一次遇見。
艾薩芮恩也對同伴的表現感到驚訝,畢竟哈米拉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以非常矜持的形象出現的,但在看見那熟悉的攻擊方式之後回過神來,讓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少女還是自己所認識的同伴,而快準狠一直都是哈米拉的戰鬥方式。
只有尤古朵拉還處在對方表現的驚訝中,方才哈米拉的那番話和出格的舉動讓未經人事的少女感到面紅耳赤。
一夥人就以這樣的方式進入了強盜據點。一路上,只要遇見了強盜們,都會以自己這邊的強盜作掩護,四女得已接近對方,然後致命一擊做收場,為身後跟著的賽芙琳忒作掩護。
果然如同哈米拉所說,能當得上強盜的家夥,都是自我控制力非常低下的雄性生物。要對付他們,僅僅只要一個眼神和輕撫,就可以解決了。
這話聽得賽芙琳忒滿頭大汗。哈米拉對於強盜的怨念可是非常深厚啊。
那個被控制的強盜看見身邊的女子動作狠辣的乾掉自己同伴的時候,慶幸自己提前投降的同時也不免感到膽寒,更是不敢耍什麽花樣了。
由於城主在前不久接到了強盜們的恐嚇信,而信中也明確提到了一個讓他倍感為難的名字。
珂麗·塞納斯。
身為蒙塞思的城主,他沒可能不了解這個名字的意義,塞納斯這個姓氏正是和現任國家財政大臣的家族姓氏,而珂麗·塞納斯則是財政大臣家中嫡女。
城主雖然沒什麽能耐,但也能明白這件事情有多麽嚴重,強盜綁架了塞納斯家族現任族長的嫡女,這等於是和國家叫板,而敢做出這樣行為的對方也明顯不是傻瓜,肯定已經準備好了退路。信中更是提到了如果敢派兵圍剿,人質的安全將得不到保障。但是在交付了贖金之後,城主也不敢保證這樣對方就會如約放了人質。如果事情鬧大,丟臉的還是蒙塞思王國,民眾也會認為官方無能,連個強盜都治不了。
這件事情出在他的城市管轄范圍內,不管也不行。如果讓國家重臣的女兒死在這裡,自己就準備上刑場吧。所以他一面派人聯系首都的塞納斯家族,一面趕緊和席琳伯爵制定營救計劃。
在商量過後,席琳伯爵也認為對方有人質在手,正面強攻是不可能成功的。只能選擇從側面迂回的辦法。
既然對方指明了要錢,那就按照對方所說交付贖金,同時派一隊精英部隊潛入對方陣營裡,以最快的速度救出人質。 城主在考慮再三之後,也同意了這個決定,如果等到首都的人回來再決定,一切都晚了。
於是由席琳出面,讓格雷托亞化裝成塞納斯家族派到這裡來交付贖金的人,而自己以及部下們則扮作護衛。按照信中的指示前往接頭地點。
肅清了最後一個擋在路上的強盜,她們接近了關押人質的地點。順著那個俘虜的手指,賽芙琳忒看見了火把邊上籠子。
“就是這裡了。”
幾人快速的進入了這個洞內,利用看守的鑰匙打開了鐵籠。
賽芙琳忒打量了一下這個虛弱的少女,也許因為要需要她作威脅的緣故,她並沒有受到嚴酷的對待,不過也是渾身的傷痕,看樣子沒少為套出情報受苦。
“你已經沒事了。”賽芙琳忒輕聲的對同樣看過來的少女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珂、珂……麗。”
“珂麗是嗎?你很頑強,堅持到了我們來救你。”女孩微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就帶你離開,你還能走嗎?”
少女點點頭。
“你做得很好。”哈米拉笑眯眯的對那個強盜說道。
已經見識過對方厲害的俘虜再見到這張笑臉時幾乎嚇得尿都流出來。他哭喪著臉連聲求饒,“騎士大人,我真的不敢了,看在我為你們帶路的份上,求您放過我一命……”
“著什麽急。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把我們原路護送回去,你才算完成帶路的使命。畢竟……”在賽芙琳忒眼中已經成為惡魔的女仆依舊笑吟吟的看著連聲求饒的強盜,“你可是奴家第一個如此近距離觸碰到的男人呢。”
賽芙琳忒看向俘虜的眼神立刻變得凶狠起來。如果不是礙著不能殺俘虜的心理關,她早就把對方千刀萬剮了。哈米拉是我的!是我的!她是我的預定,只能被我推倒!她在心裡呐喊著。
其他人沒有賽芙琳忒的心理障礙,所以在完成任務後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除掉這個礙眼的家夥,害的她們在紅館附近蹲守了幾個小時,因此對他的眼神也不那麽友善。
“我真的不敢了……我去自首,我保證以後好好做人……”對此情形,這個倒霉的俘虜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討饒,實在是因為自己的同伴死的太慘,那個紅發女子招招都朝男人的命根子招呼,相比較眼前這位,雖然血腥了點,但好歹一擊致命,不會死了都要做個太監。
“留著你也是個禍害……”菲安利雅無動於衷,對方的求饒反倒讓她擔心是否會引來其他的強盜。
“呵呵呵呵……”哈米拉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笑著,只不過笑聲很不和諧,好像很享受似的。
“先別急著動手。”艾薩芮恩製止了菲安利雅,對地上已經失去反抗鬥志的強盜說道:“帶我去你們的儲藏室,之後你就可以滾了。”
“去儲藏室做什麽?”
“如果這麽順利的離開的話,強盜還可以去其他地方打劫。我們燒掉他們的補給,順便給友軍指一條明路……”
“那樣的話,我和你去。”賽芙琳忒站了出來,就這樣放走強盜於事無補,不徹底擊垮他們的話,要不了多久還是會禍害一方。
艾薩芮恩以默認代替了回答。
“我們可以放過你,但前提你必須帶我們去儲藏室。事情若成,你也可以將功贖罪……”賽芙琳忒有對俘虜說道。
死裡逃生的男子自然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那我就和哈米拉帶著俘虜先撤離了,你們最好也快些。實在不行,交給蒙塞思的軍隊來解決也行。”
“了解了,你們多加小心。”
分別後兩女在投誠的強盜的帶領下來到了強盜們儲藏物資的山洞裡。
月光通過山壁上挖好的孔洞投射進來,看著四周琳琅滿目的物資,她們毫不猶豫的將火把丟了過去。
火勢很快就大起來。
“大人,您看!”一名騎士忽然指著遠處的天空驚叫起來。
順著方向望去,席琳伯爵果然看見了在樹林遮蔽的背後,一股濃煙向上升起。“快!所有人急行軍!”
雖然他本人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行軍多年的經驗卻告訴他這很有可能是強盜們的藏匿地點。
而現在的強盜窩鬧翻了天。
突然的失火讓強盜們從睡夢中驚醒,通道裡立刻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他們試圖撲滅這場大火,但火勢太大,沒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
在人群中,一個穿著鐵護胸的男子格外引人注意。他也是這群強盜裡面唯一一個裝備了鐵質護甲的人,他正招呼著周圍的人試圖滅火。
就在幾分鍾前,他還做著乾完這一票就遠走高飛過舒服日子的想法。但現在面對眼前的火勢也是急得跳腳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時候的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藏身在洞外灌木中的幾人。
“他是我們的首領。”俘虜是這樣交代的。
“艾薩芮恩,看你的了。”賽芙琳忒拍拍少女的肩膀,這樣一條大魚沒理由放棄。
後者拿出了之前強盜身上奪來的弓箭,瞄向了那名男子。片刻後,弓弦響過,利箭貫穿了毫無防備的男子沒有鎧甲保護的咽喉。
身邊保護他的強盜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帶著不甘抽搐著倒下。
“有敵襲!”
“老大被乾掉了!”
“哪裡射過來的!?”
在強盜們無頭蒼蠅般的想要找出襲擊者時,她們已經在一擊得手之後迅速脫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