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芙琳忒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接到了舅舅的長子回家探親的消息。 她的表哥,特盧爾·安納斯·西裡西亞。前些年以優異成績考入了普魯曼帝國境內的一所學院,這次趁著假期回來,正好賽芙琳忒也在安納斯領,就順道過來看看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妹妹。
對這個哥哥,她毫無印象,不過本著也是親戚的關系,她覺得見見也無所謂。
只是她很快就不這麽想了。
“嗨。賽芙琳忒,我們又來了,想我們了嗎?”姐妹倆一左一右的圍在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身邊。
“一點也不。”女孩小聲嘀咕道,前幾天的枕頭戰,她以一對二,結果堅持了十幾分鍾後果斷被逆襲,一整個晚上她都在痛苦與快樂中掙扎著。姐妹倆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賽芙琳忒雙拳難敵四手,往往是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所以在那一晚之後,她對這兩個魔鬼就怕了,並迫切希望再也不要見到這兩個家夥。
看現在的情形,今天也逃不掉嗎?
“你就是小姑的女兒吧?我叫特盧爾,是你的……”青年低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轉頭問身邊的柯爾茜,“是什麽來著?”
“噗!”賽芙琳忒沒忍住笑。
“表哥啦,笨蛋哥哥。”柯爾茜嚷著說道。
“是嗎?可是我好像稱呼你們不是這樣的。”
“拜托你啊,我和露西的父親是你父親的弟弟好不?”
“哦哦,確實如此。”青年恍然大悟,然後又對賽芙琳忒說道。“嗯,你的表哥。”又自言自語地說道:“輩分這種東西我真的搞不清楚啊。無論多少次……”
賽芙琳忒對這個糊塗的哥哥倍感無語。
“賽芙琳忒你在這裡住的還舒服嗎?我在路上才聽家仆說你回來了。也沒什麽好東西送你。”說著拿出了一包零食。“這是普魯曼那裡的一點特產,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
賽芙琳忒接過,轉交給了身後的雅思塔,對三人笑道:“既然哥哥特意來送禮物給我,我也不好讓你們在外站著。下午茶的時間也快到了,一起喝吧。”
既然對方對自己這麽好,賽芙琳忒也不會一臉凶相,反倒是客客氣氣的把對方迎進屋裡。
四人坐好,女仆們把茶點擺上。
“我聽說賽芙琳忒你在教廷待了兩年。再那裡過得怎麽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特盧爾問道。
“算是很有趣的兩年吧。”女孩微笑著回答道,和三人把自己那兩年的經歷簡要的說了一下,最後指著身邊的少女們,“她們都是我在教廷的那段時間裡遇到的好朋友。”
“是嗎?賽芙琳忒你能交到那麽多的好朋友,作為兄長我也為你感到高興。”說著,他把續了杯的紅茶放在桌上,“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倒是很像。”
“是嗎?”女孩笑了笑,她從沒見過母親長什麽樣,也不是很清楚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每次聽到認識母親的人談論起她,除了相貌外就是她的性格了。到現在,她也僅僅只是知道母親和自己很像,就連性格都有些相似而已了。既然是自家人,也一定比別人更要了解吧?“母親是什麽樣的人呢?”
“要說的話,我第一感覺就是你們很像;第二感覺就是你們都是很有人緣的人。”特盧爾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畢竟時間太久了,給我的唯一印象就是小姑是一個非常友善的人。讓人容易親近卻又帶著一點似有似無的距離感……覺得很矛盾吧?”
“嗯。
”賽芙琳忒確實這麽想,不過她也大概了解了自己的母親。 “你母親的很多事情我也都是從父親和祖父那裡聽說的,你要是想知道的更詳細的話不妨去問問他們。”
“哦。”
“教廷的總部可是精英聚集的場所啊,可惜我一直想去都去不了。”特盧爾笑道,“不瞞你說,我十六歲的時候還曾申請過,但因為武技方面過不了,可以說是個遺憾吧。”
幾人又聊了一會,特盧爾起身告辭。賽芙琳忒起身親自送他出門。
感覺到胳膊被架住,賽芙琳忒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們兩個不一起回去嗎?”
“才不要。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能好好的招待我們嗎?”柯爾茜嘟著嘴。
“不能。”
“真是過分啊,賽芙琳忒……”
“就是啦,表姐真的好過分……”
兩個女孩一唱一和的在哭,好像賽芙琳忒真的對她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似的。不過女孩已經打定主意了,就算她們真的把眼淚哭出來也絕對不會動搖。
“啊,賽芙琳忒。你又欺負人了?”聽著哭聲而來的艾薩芮恩見狀,立刻把槍口對準了女孩。
“我……”賽芙琳忒翻翻白眼。
“果然賽芙琳忒你變了啊,我終於看清你的真面目了。”看見有人過來幫忙,少女哭的更大聲了。
“就是就是。”
聽完兩女的哭訴,艾薩芮恩看向賽芙琳忒的眼神都變了。“你居然欺負起人來了。”
你們倆果然都是惡魔嗎!?還有艾薩芮恩,你可不可以別這麽道聽途說啊,別人說什麽你都信嗎?
看見兩個女孩暗地裡朝她做鬼臉的樣子,賽芙琳忒臉都氣鼓起來。但是當艾薩芮恩轉頭安慰兩人時,她們又恢復到了原來傷心難過的樣子。
你們兩個……
“賽芙琳忒……”送走兩個腹黑的姐妹。這個時候艾薩芮恩胳膊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她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鬼?”
“她們啊,就是兩個……話說你看出來了嗎!”反應過來的女孩叫道。
“那麽明顯,你當我是笨蛋嗎?”輕拍了女孩的腦袋,艾薩芮恩撇撇嘴。
少女非常腹黑,腹黑到同樣腹黑的兩姐妹都沒看出來。
聽著艾薩芮恩的話,賽芙琳忒隻覺得渾身異常寒冷。
你也是惡魔嗎!?
“那你還聯合她們兩個捉弄我。”說起這個,賽芙琳忒又感到不爽了。
“你這丫頭。”少女摸了摸賽芙琳忒的腮幫子。“我是在乎你,所以你的事情才這麽在意。知道麽?”
“被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高興起來了。”
“是嗎?可是你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啊。”說著她捏住了女孩的下巴,“來,笑一個。”
“討厭啦,不要。”
“一段時間不見,你們兩個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嗎?”
兩人在門口打情罵俏,卻沒注意到一邊抽著眼角的來人。熟悉的聲音傳來,賽芙琳忒抬頭,正好看見那熟悉的身影。
一頭紅發,一身貼身皮甲,腰掛騎士劍,牽著一匹棗紅馬。歷經數月後,終於再次見到了。
“呦。這不是菲安利雅嗎?”艾薩芮恩放開賽芙琳忒,隨意的問候道。“教廷一路很辛苦吧?”
“差不多吧。”紅發女子咧著嘴笑了,“這幾個月裡我幾乎都在趕路,過的日子就像是當年在米蘭斯的急襲一樣。不過現在更輕松。”她拍了拍身上,激起塵土一片。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回去啦,非得大老遠跑回去,得到的結果不也是一樣的嘛。”
菲安利雅卻沒理會艾薩芮恩的話,徑直來到賽芙琳忒身旁。
“你算是把我害慘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任性,我連工作都丟了。那可是‘世襲製’的鐵飯碗呐。”
“對不起……這點我確實沒有考慮清楚。”
見女孩認錯態度還算比較誠懇,菲安利雅心裡的不滿倒也消散了許多,“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我準備在這裡組建一個民兵隊,負責周邊地區的治安問題。”賽芙琳忒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道出,“安納斯領前段時間遭到過強盜團夥的洗劫,這個隊伍最好在他們下次襲擊之前訓練好。”
“地方軍隊不管麽?用得著你來操心。”
“能管得的話,也就不用我來了啊。”
“菲安利雅你才來,不知道這裡的情況。”一邊的艾薩芮恩插話道。“事實上呢,這裡的情況遠沒有表面上你看到的那麽光鮮。”
“是嗎?”菲安利雅嘀咕著,“那我能做什麽?”
“我正好缺一個訓練他們的人選,如果你願意留下來幫助我的話,你就來作為教官了吧?”
“教官嗎?”菲安利雅沉吟了片刻,“也好。不過賽芙琳忒你下次在拉人的時候好歹顧及一下對方願不願意。要不是我們還算合得來,我比較好說話,你可就慘了知道不?”
“是是。下次我一定注意。”女孩忙不迭的點頭答應。菲安利雅的歸來讓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所以,今天晚上我去找你,記得洗乾淨等著我。”
“咦?”賽芙琳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雖然我比較好說話,但該有的懲罰也不能少,你說對不對?”
盡管菲安利雅是笑著說這些話的,但在賽芙琳忒看來自己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樣。
送走了兩匹狼,又來了一頭老虎嗎?
“我可不可以拒絕?”
“拒絕的話,翻倍哦。”
權衡了一下利弊,女孩咬咬銀牙,“好吧。我會照辦的……”
“別這幅表情啦,感覺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
……本來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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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應該寫的歡樂點啊,雖然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嚴謹的純奇幻,但一直裝嚴肅也很讓我頭疼。果然是因為我本來就很high的性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