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陰雨連綿。
冷月宮大殿門口的台階上,依然是那幾道身影,拎著酒壺,暢談江湖。
尹星河身旁坐著一位紫衣姑娘,正是紫凝。
她一臉愁容的看著身旁這個以前並不怎麽待見的家夥,此時也難得不那麽怒言相向。
花月舞手持紫鳶劍,立於台階下的演武場,白衣隨風而動,細雨順著劍尖緩緩滴落,傲然屹立,一代女俠風范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久,冷月宮大門緩緩被人推開,兩人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走了進來。
左邊是一紅衣女子,面戴紅巾,左手持一把承影寶劍,右手撐著一把油紙傘。
在女子右邊的是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臉上掛著一副鐵面具,一雙白皙的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鐵扇。
令人驚奇的是,雨水滴落下來,還未觸碰這男子的身體就被蕩開……
“閣下便是無情?”花月舞劍鋒指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只見一旁紅衣女子扔掉手中油紙傘,抬手便拎起承影,一躍而起,凌空飛去,刺向花月舞面門。
花月舞能成為這冷月宮的宮主自然不是沽名釣譽而來。
雖說不是那十大高手,可是一身九品實力也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只見花月舞腳下微動,手中紫鳶向上一翻,橫劍一擋,以劍身抵擋住了這一刺。
二人你來我往,你拆一招,我擋一招。
與花月舞相比,紅衣女子劍術略低一籌,雖不及九品,八品上是有的。
之所以能夠與九品高手對敵完全歸功於她那一身頂尖的輕功身法,雪落無聲。
紅衣女子身如飛燕,每當遇到化解不了的劍招便是腳尖輕輕一點避開而去。
雖說紅衣女子憑借著輕身功夫可以與九品高手周旋,可還有一致命點便是真氣不如對方連綿不絕。
漸漸的,紅衣女子的動作慢了起來。
花月舞一看好機會,腳下輕點一劍奔向紅衣女子,與開始對方那一劍如出一轍。
只見紅衣女子向後彎曲,左手纖纖玉指向前一揮,一股花香彌漫,被花月舞吸入體內;隨後動作一僵,一柄青色寶劍刺穿了她的香肩。
“蝕骨銷魂?!”一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單膝跪地,花月舞驚歎道。
“這是黯然銷魂,蝕骨銷魂對女子無用,我這黯然銷魂,正好相反。”
說完後,紅衣女子舉起手中青色的承影準備一劍斬殺眼前這位宮主。
就在這時,一把鋒利寶劍斜空飛向她的側臉而來,似是要撕開她的面紗。
紅衣女子只是一個轉身便躲了開來。
還未回過神,一名男子右手握拳直襲她胸口位置。
紅衣女子眉頭一皺,慌忙向後退去,腳下碎步不斷,可地面上積落的雨水並未掀起一絲漣漪,她的輕功已經來到了水上漂的境界。
男子一擊不中後,左手一伸,接過了那柄被他擲出的寶劍,橫劍一指:“尹星河領教姑娘高招!”
男子正是尹星河,手中的寶劍自是那把姬辰奕送給他的“湛盧”!
場外的紫凝慌忙跑過來,扶走了受傷無法再戰的花月舞,回頭看著尹星河,臉上掛滿了擔憂。
尹星河微微一笑:“放心,死不了。”
待紫凝離開,尹星河收起笑容,手中湛盧往前一遞,喃喃吐出一句:“來去若夢行!”
對面紅衣女子疾衝上前,一瞬之間與尹星河已經不足一尺,承影隨即遞出。
突然紅衣女子眼前一花,尹星河沒了蹤影,在女子身後,一陣寒芒而至。
紅衣女子顧不得身後,猛地向前奔去,待尹星河這一劍劈完,才緩緩轉過身。
只見那肩膀上的紅衣被一劍刺爛,雪白的香肩上出現了一抹與那與之對比鮮豔至極的紅色血痕。
台階上的小和尚:“阿彌陀佛,悟道這一劍,有三成水準了。”
而那個一直在一旁袖手旁觀的黑衣人精神一震,輕聲吐出幾字。
“伏魔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