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說咱倆上哪去找那十大名劍啊?有哪十把咱都整不明白了。”林三一臉的幽怨。
“靠你我二人肯定是不夠的,這不我們來這江南,便是尋幫手來了。”
“不知多年未見,那書呆子下棋可曾下的贏他那老爹。”姬辰奕抬頭看著眼前這不顯富貴的宅子,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柳宅”。腦中畫面回到了十歲那年。
那一年除夕,大雪紛飛。姬辰奕家中卻燈火通明,姬府來了兩位客人。老的一副先生打扮,小的一副書院學童裝束。
這二位進府後先是拜見了姬辰奕的父親,隨後便來到了姬小少爺的院子。
院子裡,老先生拉著小學童的手對姬少爺講:“姬少爺,小兒柳青,今日後便是你的伴讀。”
姬辰奕,隻記得那天見過柳青後便回屋休息了。柳青卻和那老先生在庭院裡擺起了棋盤,下起棋來。
半夜,姬辰奕上茅房的時候,依然發現那一老一小仍然在下棋。從屋內的窗戶裡,他可以看見;小柳青總是認輸,然後繼續下一盤。就這樣到了天亮,柳青依然沒有贏一盤。後來他知曉,那老頭是柳青的父親,名叫柳天下。
就這樣,小柳青在姬辰奕府裡住了下來。柳青經常抓著姬辰奕說這圍棋怎麽怎麽下,而姬辰奕告訴他劍要怎麽怎麽練。誰也不明白對方說的是啥,但卻總能聊的哈哈大笑。
府裡的下人經常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這兩個小家夥,一個在旁邊武著鐵劍嘩嘩作響,一個盯著棋盤靜止如畫。
就這樣,兩人一起過了三年。同樣是一個除夕夜,柳天下來到姬辰奕府上接走了小柳青。自那之後,二人再未相見!
回過神,林三敲響了柳宅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位白皙少年,此時的他一臉蒼白,一襲青色長袍披於背後,與這炎炎夏日格格不入。他一副書生打扮,用手帕捂著嘴,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喚到:“門外何人啊?”
“敢問閣下棋下的如何了?”姬辰奕微微一笑,看著來人。
柳青這才打量起門外之人。緊皺的眉頭慢慢舒緩起來,嘴角勾起一抹久違的笑容:“敢問大俠劍練的如何?”
“隻論劍術,這天下劍法,我皆可破得!”姬辰奕眼角挑了挑,輕蔑至極。
柳青翻翻白眼,這家夥還是喜歡吹牛。殊不知從名劍山莊下來,此刻的姬辰奕有資格說這話。
“天下棋手,能與我一戰者,為一人耳!”柳青並不服輸。
“看來你還是沒能勝過你那老爹啊?”
“你不也沒成為那天下第一劍客?怎的,現在劍也不練了?也不見你佩劍,拿個破扇子是什麽意思?”柳青面露嘲諷。
姬辰奕微微一笑道:“不練了!”
柳青收起笑容,看著眼前的公子哥已不是自己幼時認識的那個張口閉口的大俠了。自己亦不是當年那個只會下棋的學童了。
“說吧,找我何事?”
“來兌現那我曾對你許下的諾言!”
柳青想起了那年他被父親帶走離開姬府的那一畫面。姬府門口,姬辰奕一改平日作風,眼神真摯,“柳青,他日我定以這天下贈你做棋盤,讓你做那天下第一棋手!”
柳青拖著弱不禁風的身軀,拱手向眼前的姬辰奕拜道:“病書生柳青,任公子差遣…”
好一個病書生
好一個天下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