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說。”
“差一些的飛刀其中十柄把破甲符文換成陽屬性符文,好一些的飛刀其中三柄也是把破甲符文換成陽屬性符文。”
“哦,行,小事,換符文只要再刻錄前告訴我就行,反正一階符文價格都差不多,也不需要價錢。”李鐵匠笑著說道。
“麻煩了,”
蕭北點點頭,隨後問道,“打造好的四柄飛刀在哪?”
“就在那邊牆上掛著的。”
順著李鐵匠所指的方向,蕭北看到了插在綁帶上的四柄飛刀。
三柄在下,一柄在上。
“我是按照三柄差一些的和一柄好一些的劃分作為一套,不知客官您可否滿意。”
“沒想到店家你居然還送了綁帶,真是多謝了。”
蕭北笑著將綁帶去了下來,隨後一一打量著裡面的四柄飛刀並試了試鋒利度。
由於這四柄都刻錄了破甲,注入元力後蕭北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刺痛感--最貴的那柄刺痛感最明顯。
當然,這也是因為金鍾罩沒運轉,防禦力下降了一大半的原因。
盡管這樣,也足以見得這飛刀的鋒利程度了。
按照打造價值來算,材料加上刻錄花費三兩的飛刀屬於二階入門武器,材料加刻錄花費十六兩的飛刀則是已經屬於二階元器裡質量上乘的武器了。
二階元器的起步價一般在二十兩,飛刀作為材料用量少的武器,起步價甚至不到十兩。
他花費十六兩打造的飛刀如果在一些大型器物閣賣個三四十兩都不成問題--畢竟是雙符文飛刀。
而三四十兩的飛刀質量已經接近最頂級的二階百兩元器了。
將綁帶綁在腰間之後,蕭北離開了李記鐵匠鋪,並出了青元城來到了附近一個較為偏僻的山裡。
他們玄元國內,除了妖獸山脈以及一些深山老林,其他地方的妖獸就是練脈期的也很少見,這也是蕭北始終不想突破到練脈期的一個原因。
高階殺低階可是只有一天修為,拿什麽升級功法?
稍微花費了一些功法,蕭北找到了一隻強體中期的妖獸。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便已經將手中的飛刀射了出去。
“嘶,射穿了?”
看著消失在遠方的飛刀,蕭北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真是出師不捷身先死,才剛試了第一次,就丟了一把飛刀。
不過略一思索後,他便明白了本應如此。
雖然他剛剛試飛的只是二階入門飛刀,但那可是刻錄了順風加破甲兩門符文。
再加上他那返璞境界的柳氏飛刀,就是練脈初期的妖獸都抵擋不住。
“唉,無趣。”
再次找了一段時間還沒找到一隻妖獸的蕭北歎了一口氣,“還是等事情結束回宗門嘗試吧。”
歸元宗的後山可是圈養了很多練脈妖獸,就是鍛骨和凝魂的妖獸也有--雖然大國對小國進行了鍛骨期功法的封鎖,但妖獸可不受影響。
回到青元城後,蕭北在城中轉了轉,感受了下異域風情。
畢竟穿越過來這麽久,他還沒好好的放松一下。
時間很快來到了酉時,在張府集合後,蕭北發現其中多了數位陌生面孔。
根據其他人談論,他得知這幾人是今天前來張府接布告的。
他們修為全都是強體後期,而且修行的還是陽屬性功法。
可惜當夜並沒有發生什麽,是個真正的平安夜。
“雖然按照規律,昨晚確實不應該失蹤人,但有沒有可能是那妖邪被我們的動作嚇跑了?”
第二天清晨,其中一位武者開口問道。
“被嚇跑不也挺好的嗎?正好解決了這件事情。”
另一位武者回道。
“不,只要鬼魂沒解決,就算嚇跑了,也會襲擊他人。”
俊開口說道,“還是再等等看吧。”
他的一百兩黃金還沒到手,怎麽能輕易放過那個鬼魂呢?
“看來只能再等等了,”
張家老爺子開口說道,“按照最新的間隔兩天的失蹤規律,今晚應該還算安全,明天夜裡才會再失蹤一人。”
“可是這次府內已經沒有普通人了,強體中期的武者也都沒了,萬一那鬼魂不出來襲擊怎麽辦?”
還是先前那位才加入的陌生武者開口問道。
“就這麽猜測也沒用,還是接著等吧。”
俊搖搖頭,沒說什麽。
“既然如此,那還是先散了吧,等今晚酉時再次集合。”
張老爺子開口說道。
“不,”
就在眾人聽了張家老爺子的話,打算離開是,俊再次開口了。
只見他提高了音量,看著張家老爺子說道,“張老爺子,如今張府行凶的源頭還未找到,我建議還是一直呆在張府更容易找到真凶。”
“嗯,”
張老爺子摸著胡須思索著,“也對,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下人白天給大家做飯,晚上再離開吧,畢竟白天還是安全。”
“如此才好。”
俊滿意的點點頭。
他對那一百兩黃金勢在必得,如果再讓其他武者出去找好友一起過來什麽的,恐怕不太好搞。
他是滿意了,但其他人就不高興了。
本來隻用晚上乾活,現在變成了全天乾活,任誰也不高興。
雖然他們在張府也不用幹什麽,守著就行,但也沒城內刺激啊。
“哼,不就是一個練脈武者嗎?裝什麽裝?”
其中一位昨天剛來的武者不滿的低聲罵道,“我還想拿昨天的十兩銀子出去快活呢。”
盡管有人高興,有人不滿,但事情還是這麽定下了。
待到眾人吃罷了張府下人準備好的晚餐後,夜,開始了。
他們的分組並沒有變,蕭北還是和曹莽一組。
和之前張府有普通人的平均看守不一樣,如今他們是著重守在失蹤過人的地點。
子時剛過,一道驚恐穿透力十足的聲音便從蕭北不遠處傳了出來。
“救命!救命啊!”
“走,我們過去看看!”
蕭北立即開口。
盡管有著大成的小挪移身法,他可以數息之內到底聲音所傳之地,但考慮到如今曹莽是和他一組的,不能將他一人丟在身後。
曹莽立即點頭,兩人隨即一刻也不敢耽擱,一直朝著聲音所傳的地方跑去。
不過不知道發出聲音的那人是不是發生了意外,叫了幾聲後,便沒了聲息。
於是他們兩人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等到了聲音所在之地,蕭北發現他和曹莽兩人並不是最早到的,這裡已經有了數人之多。
“發生什麽了?”
曹莽見周圍一切正常,疑惑的撓著腦袋問道。
“有鬼!有鬼!”
似乎是被曹莽這一句話刺激到了,一位距離眾人有一段距離的男子忽然失聲尖叫,“我,他,剛剛就在那,然後,然後就不見了。”
通過那人語無倫次的話語與附近的人數是單數,蕭北便猜到了那人所說的不見的東西正是他的同伴。
“說啥呢這是?什麽不見了。”
曹莽更迷惑了,“難道他看見鬼了?鬼不見了?”
“我也不知,老朽來時,他便有些不太正常了。”
張老爺子搖搖頭,隨後說道,“不過我剛來之時,此處只有他一人,可能他說的是同伴不見了吧?還是說親眼看見鬼不見了。”
正說話見,此處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很快張府所剩的武者全都聚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