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後院的貧民每家幾乎都有參與行動的人員,所以根本沒人嚼舌頭,學校的流浪漢對弗朗西斯先生尊敬有加,加上混混入獄,他們又能回學校那邊,不需要和這群黑人擠在馬廄裡面,所以他們也樂得閉嘴。
更為主要的是,這次行動給了眾人一個路西法先生不能惹的印象,所以幾乎所有了解事情內情的人都很老實,參與酒吧工作的那些貧民更是勤快了不少。
老漢姆還是一如既往,每天到酒吧開始他的日常營銷活動,阿曼尼雖然對之前的場景有所抵觸,但是他清楚路西法的行為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對路西法日益尊敬,約翰則還是原來的樣子,乾活、吃飯、睡覺。
唯一不同的是,酒吧裡多了一個弗朗西斯先生。
沒錯,在學校收回之後,因為這次惡性案件,再也沒有人選擇去學校上課了,學校徹底成為了流浪漢的樂園,弗朗西斯先生沒了工作,天天在酒吧蹭酒喝,雖然流浪漢想讓弗朗西斯先生幫他們調停矛盾,調解關系,但是他本人並不願意回去。
頗有此間樂,不思蜀的味道。
最讓路西法高興地是,從那之後,安迪叔叔成為了酒吧的常客,每逢工作休息,他就來酒吧喝一杯。
幫了路西法這麽大的忙,又展現出有身為民兵的經驗,路西法沒有任何道理放跑這條大魚,每次安迪叔叔前來,都是路西法親自調酒。
這點特殊服務也是安迪喜歡到這裡來的原因之一。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什麽,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飛逝,幾天的時間就在忙忙碌碌之間匆匆而過,轉眼就是1838年的十二月23號,也是鎮長湯姆準備開慶功會的時刻。
這是一個晚宴。
賓客陸陸續續的走進鎮長的莊園,雖然在外面看過無數次,但是他們每次進來依舊感歎這個靠近鎮上的莊園是如此惡廣大,仆人是如此的眾多,恭維聲,馬屁聲,聲聲入耳。
至於心底是如何罵鎮長湯姆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路西法是這次宴會的主要人物,自然收到了請柬,他也更不會放棄這個接近鎮長的機會,選擇帶著阿曼尼,約翰,還有弗朗西斯先生參加宴會。
老漢姆和鎮長並不對付,自己請纓守著酒吧,至於他會邀請幾位紅顏知己來酒吧作客,那就是晚上的事情,我們不得而知了。
馬車聲還是一如既往地煩躁,讓路西法想起了那個老車夫駕的馬車,他和海勒姆,還有傑西叔叔有說有笑。
這讓他對即將到達的鎮長莊園更是厭惡。
鎮長的莊園就在喬治鎮邊上,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門口。
下了馬車,阿曼尼和約翰去停放馬車,他們二人沒啥資格進入宴會,所以這次的主角,是路西法和弗朗西斯先生。
與之前不同,這次弗朗西斯先生,換了一身筆挺的正裝,配上發亮的皮鞋,再人模狗樣地戴上眼鏡,活脫脫一個正人君子。
路西法雖然也是正裝在身,但是和這個身高大約一米九的衣架子站在一塊,真的是很不起眼。
兩人都對湯姆並不待見,加上之前來過幾次,所以並沒在院子中待太久,直接進了正門。
正在一旁聽幾個富商拍馬屁的鎮長湯姆正在眯著眼睛樂呵,看到這兩個人來了,迅速甩下了幾個不知所措的富商,來到兩人面前。
“尊敬的弗朗西斯先生,還有我們最近的小救星路西法,歡迎你們來到享樂莊園!”
“惡心的名字。
”二人心底幾乎是同時吐了個槽。 湯姆並沒有聽到二人的心聲,他給足了二人面子,在給周邊幾人介紹之後,親自把他們送進了二樓的房間裡。
房間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除了幾個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最為熟悉的還是消瘦了一些的海勒姆。
鎮長湯姆故意把兩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路西法坐下的時候,海勒姆盯著湯姆看了好一會,正在路西法擔心他露餡的時候,海勒姆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
看來海勒姆也是個影帝!路西法心中沉靜下來,鎮長湯姆面上尷尬,心中卻是十分高興。
沒人幫助海勒姆最好不過,這樣他往後對格蘭特家產業伸手的時候,也就安全了許多。
安排路西法坐下,這一桌子人就差不多快齊了,只有一邊的主座還無人問津,湯姆也並沒有開始晚宴,而是又下了樓。
路西法想趁著湯姆不在,和海勒姆交交底,免得一會兒演起戲來露餡,他剛一轉頭,海勒姆就直接拉了一把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暗暗指向對面。
對面也是個白人富商,頗為騷氣的戴了一頂綠色的帽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春天到了。
正在納悶,弗朗西斯在路西法耳邊悄悄介紹道:“那是湯姆的狗腿子托比·弗萊徹,鎮上有名的富商,你要是想和海勒姆說說話,就死了這條心吧,他是出了名的對湯姆忠心耿耿,甚至老婆都能拱手相送。”
看了一眼對面的托比,路西法對這些資本家的惡心程度又加深了一層。
弗朗西斯還想說些什麽,門口卻傳來了動靜。
鎮長湯姆恭恭敬敬地跟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進了屋子。
不用說,這就是今晚的主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