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李偉在鬧鍾的幫助下不情願的起了床,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出了門。
這次李偉到教室後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的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然而一個身影幽幽的溜到李偉的身後用甜甜的聲音道:“李偉,你終於來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李偉的笑容頓時消失了,轉頭看向身後的人,正是慕容白。
慕容白笑道:“騙你的啦,其實我才剛到,只不過很好奇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我都比昨天提前起來了十分鍾呢,難道說是因為比我晚到了讓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李偉坐到座位上又開始補覺。
慕容白也坐到位置上拿出書本開始觀看
叮鈴鈴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學生們都露出開心的表情紛紛結伴回家,當然除了表現不好或是成績差的被留在學校裡補習和思想教育。
李偉和慕容白和平時一樣的放學出了校門,李偉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陪伴他走過三年半的學校,心中感歎道可能馬上就要離開了,如果沒被選上,6月14日也是再也見不到了,一起做早操長跑做卷子追逐夢想的日子。
慕容白看了一眼李偉,微微笑道,快速向前走了幾步等待著李偉。
李偉也沒多留戀,感觸都是一閃而過的,只有最美好的才會值得被回憶起。
李偉走到慕容白身邊小聲說道:“謝謝”
“不客氣”
慕容白家中的司機開車把他們送到了折河武術管理培訓基地。李偉下了車,發現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到了,有大人、學生還有個小、小朋友?
李偉訝異地看向慕容白,慕容白搖頭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到了時間後各個引薦人帶著自己所推薦的目標進入了基地。基地內部很大,比起每年學生們軍訓的操場有過之而無不及,每個引薦人都帶著自己所推薦的人站在台下,台上走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子,一把絡腮胡讓他看起來較為俊朗。
中年男子走到台中央道:“你們就是今年被推薦進入的元武班的特殊人才了?怎麽連小孩子都有,元武班可不是兒戲,這是人類培養第一批的武者人才,要做好身先士卒的準備,如果你已經做好了,那我想你道歉,但如果你沒做好,就別浪費各自的時間了,名額有限,今年雖然多出幾個名額,但也不是用來揮霍的,是為人類培養出人才,成為人類社會上的中流砥柱的,而不是交給某些二世祖來享受榮華和富貴的,進入元武班的首要條件就是能吃的了苦,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台下眾人說道
“聲音太小,不足以讓我信服。”中年男子道
“準備好了!!”台下眾人吼道
“好,接下來的測試請拿出你們的全部的水準甚至特殊發揮,你們能否進入元武班全靠這成績說話了。”
中年男子離開了,台下眾人被帶走去取編號和專用手機,編號上有GPS定位,失去GPS定位則視為淘汰,編號一共有五十個,由最小和最大對戰然後是2和49對戰,測試內容是三天內找到各自的目標擊敗他,擊敗的人可多可少,獲得十塊以上編號牌可直接晉級,范圍在折杭市全市區,可動用一切資源,但不可被普通人發現,一旦發現立刻取消測試資格。
李偉不由得怎舌道:“那這強的不是可以隨意挑選目標了嗎?他們也不怕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
” 慕容白笑道:“沒事的,如果真出了這麽一個人物,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而且測試合格的內容並不只是擊敗對手就行,而是看整堂測試的表現罷了,有可能沒有擊敗對手,但是其他各種表現很好也有可能被選上。”
李偉歎道:“這每年都是這麽選拔人才的嗎?”
“不是的,以前選拔沒那麽多人,都是只有各個流派的頂級高手才能推薦人才,我們二年級生選拔的時候范圍比這要小多了,就是在各個城市的基地裡與競爭對手競爭,按照末位淘汰製來計算,每個省最終的名額大概也就只有五六個。”
“原來如此,那這次參賽人數有五十人,晉級率還不到二成了。”
“這你放心,這次推薦人才的水分多了不少,大多數都是為了應付一些擁有權利和地方的人所送出的推薦名額,真正要注意的是那些被各年級第一和各流派頂級高手推薦的人,但折杭市沒多少,最多三人,而且只允許參賽人員之間的競爭,不允許其他人幫忙出手,參加測試期間參賽人員周圍會有不少相關人員實時跟隨和記錄,一旦出現違規或是棄權等行為會立刻上前製止,理論上沒棄權是可以不用在意對方生死的。”
“那我就暫且放心了。”李偉說道
“測試時間開始是在今晚24:00到三天后的24:00,你需要帶些什麽東西上嗎,不建議住在家裡,那裡人太多會引起普通人注意,住在郊區的偏僻旅館,參賽者找上門來的幾率會大不少。或者你也可以上門去找對面,比如那個小朋友就很不錯,應該會吸引不少人前去的。”
“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錯”
李偉和慕容白出了基地,外面慕容家的車已經停好了,慕容白叫司機把李偉送到了家中才離去。
李偉返回家中帶了三天用的衣物還有音響,然後和李叔說明情況,李叔了解清楚後表示再沒有出現危險情況下不會出手。
李偉離開家中來到折杭邊緣的一條略微偏僻的街上,在酒店一樓定了三天的小房間,在周圍隨便找了間小餐館解決了晚飯問題後,回到酒店打開手機發現附近暫時沒有參賽對手出現,然後開始修煉蘊力法,到了九點鍾李偉定了個鬧鍾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時間到了10:20李偉拿出音響來到周圍無人的空地上跳起了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比賽可以比,體操不能不練。
就在李偉跳體操的時候附近已經有人陸續摸了過來,看見李偉傻乎乎的跳著體操,露出了笑容,這個家夥看起來很好解決。
在音樂結束後,李偉也停止跳動,回到自己所住的旅館,放下編號牌揣在口袋裡,在凌晨12點到來前衝了個澡,李偉穿著浴袍出來,看了看手機沒發現附近有紅點亮起,他把編號牌貼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用衣服蓋住,房間周圍布滿了細線,李偉把精神力附著在房間周圍,開始假寐。
第一天夜晚,房間很靜,哪怕是一根細針掉落在地上都能明顯聽到清脆的響聲,一道人影卻已經出現在李偉身邊,那人左手握著亮刀,右手在李偉周圍摸索著,摸了半天無果,那人準備開始搜身。李偉缺突然起身抓住那人右手,繞到其背後膝蓋頂住那人膕窩使其下跪,另一隻手控制對方左手使其刀鋒架在脖子上。
“號碼牌交出來。”李偉說道
那人不應,用力掙扎無果。
“快點,我沒耐心,你應該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那人猶豫了一會說道:“號碼牌不在我身上,我帶你去找一人伏擊,用他的我的,如何?”
“不行,除了你的再帶我去伏擊一個你就可以走了。”李偉又道
“什麽?”那人怒道:“一個已經夠多了,人數就那麽多,幫你伏擊完後我自己就沒多少時間找其他的了。”
“難道你的命就隻值一塊號碼牌?那好吧,我的給你,你的命我要了。”
那人身體一僵,肌肉繃緊,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會想在考試殺人吧,這附近還有監考人員在附近。”
李偉略帶笑意的說道:“測試規則可沒有加入不能殺人這一條,你可以賭一賭,用你的命賭一塊號碼牌,況且監考人員如果沒有聽到棄權他們也不會在意誰生誰死的。”
“好吧,你贏了,我帶你去。”那人說道
“你可以松開了嗎?”
李偉把他的刀給拿掉, 然後松開雙手和右腿。
“不要離開我一米遠,否則我會立刻將你擊殺。”李偉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好”那人心裡暗道怎麽碰到這麽個倒霉茬,東西沒偷到還留了號碼牌,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偉跟著他來到一處山林,那人走到一攤隱蔽的草地附近,用手挖了十多分鍾,搬來了好幾塊石頭才把號碼牌拿出來。
“諾,號碼牌給你了,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別急,還早著呢”李偉說道然後看向手中號碼牌
十四號啊,不是我的目標,不過也算了,暫時先收著。
“你跟著我打完五個對手我就把你號碼牌還給你,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號碼牌肯定會比別人的更重要,如果連自己的號碼牌都保不住,拿到再多的號碼牌評價也不會很好。”李偉轉頭看向青年男子說道
青年考慮一下後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結伴而行來到最近的一處手機上紅點處,但是四處都看不到人影,大概是和青年一樣的做法,畢竟GPS不能取下來,不然就算做淘汰。
李偉對青年說道:“你去中央挖一下號碼牌,看看有沒有,如果附近有人攻擊你的話我會把你救下來。”
青年也是好點頭答應道,誰叫自己號碼牌還在他那呢。
青年慢慢走到李偉所說的地點,停頓了一下,發現周圍靜靜的無人存在後便開始挖掘,挖著挖著他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下面躺著的居然是一具屍體,號碼牌被直直地插在腦門上,看面容正是其中的一個參賽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