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酒館。
唐銥七星劍負在身後,隨意挑了一柄上等寶劍,與七星劍比天差地別,但也輕盈至極,但也順手。
方明順了一柄普通鐵劍,一指摸了劍鋒,裝模作樣起來,直呼,“好劍,我的好劍,待會你可要爭口氣,撐過三十招,不然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小子,就憑你也妄想接本幫主三十招,天大笑話,劍下亡魂差不多!”唐銥見小子不知死活,頓時怒意起。
“幫主,你不會真要小子的命吧,太狠了,小子不服?如此以強凌弱,實在不符合江湖道義?我們賭一下,如何?”方明胡扯道。
“賭什麽?”唐銥來了興趣,花樣越多越好。
“我們各拿出一些寶物作為賭注,放在台面上,若小子死了,隻當孝敬幫主。若小子僥幸悲慘贏了,也能賺點彩頭,幫主不會是不敢吧。”方明激將之法。
“好!”唐銥一激必中。
酒館門外和破口出眾多門派皆探頭看好戲,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居然和負著七星劍的觀星閣三閣主比劍賭注,這傳入江湖又是一大趣聞。
方明從懷中掏出一本破爛秘籍,放在台面上,眾人看不清隻當一般爛秘籍,一個臭小子能有什麽寶貝,玉面狐狸卻凝視注意猜測是不是長生訣?
唐銥身上皆是寶貝,隨即掏出一個藥丸,清香冰涼,聞之讓人心曠神怡,功力沸騰。
“冷香丹!”
方明猜測著八九不離十,這冷香丹可是一品丹藥,出自天山一帶地區,有消除一切毒性傷勢的奇藥,整個江南沒有幾顆,的確是個寶貝。
玉面狐狸倒不覺得方明會輸,他似乎會百家武學,劍法略懂一二,只要別玩大了,惹火燒身就好,畢竟這唐銥在落道觀隻一劍,實力驚人,目前為止她實力最強。
棲霞酒館內,方明劍氣,一股劍氣突然凝聚,氣勢不弱。
唐銥輕蔑一笑,笑裡藏著殺意,五招之內,必殺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踏著七星步法,手揮劍來,劍氣揮灑,漫天襲去小子。
不過一劍,居然成了百道劍氣,如花灑一般散開,這小子死定了。
方明冷哼一聲,一劍衝去,那一道強悍劍氣破了百道劍氣。
“接下了!”
“怎麽可能?”
唐銥從一劍便感受到小子一品初境境界,好一個扮豬吃虎,不過一品巔峰境可不是好惹的。
二人繼續對劍。
唐銥七星匯聚,開始斂氣,劍意充沛。
“七星劍法,以北鬥七星布位,貫通相連,一一相通,隻為劍氣七出七進,強大遞依,真乃無懈可擊!”
方明一聲驚歎。
唐銥狂笑道,“小子,好見識,那又如何?你破的了?”
“當然破的了,只要比你強,比你快。”
方明一劍風起,身法漂浮,如雲翻滾,時卷起時散開時平淡時驟變,連綿不絕,卻又變化叢生,滔滔不絕的劍氣轟向唐銥,一招不停。
“青雲劍法!”
“這是青雲城主青鋒獨門劍法,這小子怎麽會?”
唐銥氣道,“這不是新衡山劍派法,你到底是誰?”
“你管我使用什麽劍法,已經十五招了。”方明哈哈大笑道。
唐銥大怒,手持上等寶劍,施展七星連續劍氣去破小子青雲劍法。
“衡山劍法!”
“這是新衡山劍派的衡山十三勢山水不相逢。”
方明變化了一種劍法,
讓唐銥措手不及,只能揮灑劍氣,亂殺一通。 “還有最後五招,我快贏了!”方明挑逗道,氣的唐銥怒火中燒。
小祖宗見狀,師妹被這小子戲弄真慘,頓時殺意頓現,準備隨時出手斬了小子。
唐銥的七星劍厲害,不代表她劍法一流,你若有了一柄絕世神劍,劍氣無敵,誰還苦練劍法,費心費力。
唐銥爆發一品巔峰境修為,直接殺去,此時她隻想宰了眼前活蹦亂跳的小子。
玉面狐狸心中大呼不妙,這唐銥小魔王被方明打的急眼了。
方明不以為然,一劍七星,照葫蘆畫瓢,在唐銥面前使用了七星劍法,準備應付那五招,那一劍氣勢大勝,揮灑間,幾百道劍氣匯聚成一道轟擊而去,不過衝擊一半,摸了那台面上的秘籍和冷香丹。
劍氣已至,劍也丟了地上,人卻跑了。
小祖宗一直死盯著小子。
小子快速出了酒館外,小祖宗已然追了出去,一掌白氣打向小子,誰料小子毫不畏懼,一掌相接。
二人在酒館外爆發強大氣勢,樹木崩塌碎裂,各大門派弟子慘遭禍端無辜震死。
“我化!”
“化功大法!”小祖宗化功大法直接衝去小子體內,卻被一股力量化解被反衝出來。
“六道化極!”
“你是方明。”小祖宗恍然大悟,卻被六道化極震退。
方明口吐一口鮮血,六道化極不過化解一半傷害。
小祖宗一品巔峰境,如今自己一品初境,如何敵得過他全力一擊。
“我方明有要事先走,各位後會有期,”方明踏步離去,掠過山林,沒了蹤影。
“他就是方明,那方才放在台面上不就是長生訣?哎,可惜了,大意了。”
“殺,別讓他跑了,他受了重傷。”
唐銥出了酒館,沒想到戲弄自己的小子是方明,又氣惱,又興奮,“這方明真狡猾,我一定要收他做自己收下,方明,你一定逃不出我唐銥的手掌心!”
只見小祖宗出了酒館,說是替唐銥抓方明回來,如今方明實力大跌而且受傷,他一直想著報上次百年大蛇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