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曉月終於看清那扯著大蛇在空中飛舞的白衣少年。
是那個在棲霞酒館救自己,給百靈丹解毒的少年。
少年依舊渾身醉醺醺,像個酒鬼,像個江湖小混混。
“閣下,好俊俏的武學修為,不知大名如何?”黑白二劍問了白衣少年來歷。
“在下方明,江湖一介無名小卒?”方明半醉道。
“區區一介無名小卒,敢壞本座好事,該殺?”紫衣少年依舊霸氣。
雖然方明實力不俗,但在黑白二劍和紫衣少年又如何?皆是江湖一方強者,弱肉強食,強者存弱者死。
頓時黑白二劍與紫衣少年顯然對白衣少年方明齊了殺意?
方明依舊淡定道,“各位,方才大蛇逃走之事,不如算了,我也不計較你們撿漏,你們也別怪我出手阻攔,怎麽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子,不敢打?”紫衣少年霸氣道。
“當然不敢打,你們三人似乎有聯合之勢,我區區無名小卒,怎麽敢一打三?”方明直言道。
“好!小子,自斷一臂,本座便放你走!”紫衣少年狂妄道。
“小子,不錯了,一臂換一命,你大賺了,記住,下次別那麽狂妄無知。”黑白二劍也笑意盎然。
“本小子,倒謝謝,三位大爺了!”方明話畢,便衝了上去,準備攻擊。
黑白二劍大驚,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先動手,真是不怕呀?
紫衣少年也面露凶狠,殺意大盛,顯然這眼前白衣少年讓他極其憤怒,“在本座面前,如此囂張,你是第一人?死吧。”
曉月一臉吃驚,她知曉黑白二劍與紫衣少年境界有多高?皆一品境界強者,與掌門師兄無異,恐怕掌門師兄都不敢以一對三。
他到底是誰?
不過一個普通至極的少年?為何有如何霸氣?
方明,是她從未聽過的名字?江湖上哪有這名號?
……
方明半醉一打三,借著未曾散去的體內酒氣。
頓時他氣海翻滾,境界施展。
“他居然是一品中境?”黑白二劍驚歎道。
“歐,一品中境,這下有趣了?”紫衣少年不屑一顧道。
方明率先攻擊黑白二劍,不過一息,接近,與二人劍氣打起來。
以指對劍?
“黑白二劍,乃不見天谷的下流劍修,以殺人奪寶著名,手中之劍出現,江南無雙城,亦稱黑白無雙劍!劍是好劍,人卻是無恥人?”
“你怎麽對我二人知曉如此詳細?”
“我猜的!哈哈哈!”
“我以空相指破劍!”
空相指。
這是一門佛門指法,出自天下大佛寺,是百曉秘籍中收錄的一百個頂級武學之力。
諸法皆空相,我以空相化指破之天下兵。
“蹭蹭蹭!”
其指瞬間光芒大勝,氣海匯聚,似看破天地攻擊之法。
接近。
捏住!
二指將那二柄黑白二劍豁然製住,此刻皆天地靜止。
怎麽可能?
他避開黑白無雙劍所有攻擊,破了劍招,壓製住二劍。
不過二指。
他瞬間以指力打傷二劍。
“好手段,不過去死吧。”紫衣少年從側面偷襲而來,那一掌似乎冰封之意,白煙密布,森森逼人。
方明連忙出掌相對,二掌相接,瞬間爆發強大威力,
將黑白二劍直接震飛,渾死過去。 “好修為,不愧是一品巔峰境。”方明驚歎道。
“你也不差,一品中境,可硬接下本座這驚天一掌。”
紫衣少年眼角露出一些皎潔,更加癲狂。
這便是一品境界之中最強打鬥。
“你可以接下本座一掌又如何?”
“還不是死路一條?”
“可惜你這一身修為?”
“我化!”
什麽?
頓時一股冰霜入體,帶著極致衝勁,進入方明體內,進入其氣海,腐蝕一般,化去其氣海功力!
不過十息,紫衣少年相信可以化去眼前之人所有修為功力。
這便是紫衣少年的自信。
“化功大法。”
“你是不見天谷觀星閣少閣主小祖宗,擅長以血紅鼎修煉毒氣提升修行,更修行武無上邪功化功大法,以此邪功,令江湖聞風喪膽!”方明即可驚呼道。
“小子,本座真是小看你了,居然看出本座底細!”
“不過,又如何?除非你地品境界,不然本座必化了你!”紫衣少年小祖宗發狂道。
“那倒未必?”
突然,異變發生。
小祖宗感覺他的化功之力被一股莫名氣海吞噬,而且不停吞噬,隨即消失。
怎麽可能?
什麽古怪氣海?居然可以化解我的化工大法。
“噴!”
對方氣海爆發強大氣勢,將化功之力反衝而出,完全返還而去,打向自己。
小祖宗難以抵抗,直接暴退而出。
他的化功大法居然敗了?
怎麽可能?
“六道化極?這是六道化極,你是江南百曉生?”小祖宗似乎看明白什麽?
除了六道化極,不會有其他可能?六道化極是絕世武學。
與長生訣齊名的失傳武學?
怪不得?
小祖宗重傷吐血,一踏上了林海,霸氣道:“方明,這一戰,我輸了,不過我記住你了,後會有期,下次再會!”
逃了?
見他離開,方明也跪地吐血,小祖宗化功大法,果然厲害,那一瞬間,我不過化去一半傷害。
不過,方明調息半日,便恢復完好,這是加速調息的結果,因為想喝酒了。
之後,用六道化極,幫新衡山劍派化解了叫死氣沉沉的毒?
死氣沉沉?
名字古怪但毒性極強,只有那小祖宗能製造出來!
棲霞山一路,與新衡山劍派的女劍修同行,有酒喝,有女劍修一起同行。
“方少俠,你也是去搶那江南第一武學,長生訣嗎?”
“不是!去見故人!落道觀的故人!”
“長生又何意?武道巔峰又何意?我隻想有酒喝,活的快活?”
“你們真是去爭長生訣?”
“是!”
“你們一群女子,卻想著長生?”
“不是!替掌門師兄,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