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山。
茫茫大山,山清水秀,雜草叢生,野獸眾多。
一處密林間,草長濃厚,有一個巨大野洞,不知是什麽動物洞穴,裡面深不見底,漆黑幽暗。
此地本就隱蔽。
一個紫色少年盤膝而坐,一動不動,閉目塞聽,一副練功模樣。
他身前放了一個血紅色小鼎,其內有細火燃燒,“唧唧唧”有不少動靜掙扎呻吟,很快沒了聲音,失去生機,頓時紅色濃煙釋放而出,不知什麽氣味。
紫衣少年臉色欣喜,開始吸取紅色濃煙,沒有停歇,不知多少紅煙入了體內。
他開始用功,體內氣海翻滾,直至巔峰。
這顯然是一門邪功,做鼎毒物,然後吸毒氣煉化功力。
這些毒氣,有劇毒,對武修之人有害,除非毒修之人。
但這些毒氣亦能引來毒物。
毒喜歡毒,自古如此,這是定理!
紫衣少年在巨大野洞外練功,便為了引來那洞中強大怪物。
不過一個時辰,那洞裡怪物終於抑製不住誘惑,安耐不住,有了反應,準備破洞而出。
雜草中的紫衣少年依舊一動不動。
他不敢打草驚蛇,更何況洞裡就是一天大蛇,而且是百年大蛇。
大蛇機緊,終於出了洞口,紫衣少年欣賞至極,體內修為暴漲,隨時準備擊殺。
“快!師叔!這裡隱蔽,我們躲這裡最好!”
“那黑白二劍定然發現不了!”
“快!快!快!”
有人來了?
“遭了!”
紫衣少年大吃一驚心知不妙,那百年大蛇更是機靈,快速朝蛇洞鑽去。
“轟隆隆!”
大蛇動靜太大,加上紫衣少年快速出擊,二人在蛇洞口擊戰起來。
紫衣少年不讓大蛇進洞,一把抱住大蛇尾巴,摔打起來。
大蛇高高躍起,大口吞來,猛然間,紫衣少年一掌,巨大掌印凌空打出。
大蛇轟然倒下,不過皮糙肉厚,繼續掙扎,紫衣少年拚命拉扯。
“師叔,你快看!”
數丈大蛇,數抱之寬,力大無窮,眾新衡山劍派弟子唯有震驚,眼神呆滯,曉月稍微回神,“這大蛇恐怕有百年,成精了,是個寶貝!”
“你看那紫衣少年好強,居然能與大蛇纏鬥!”
“那大蛇被紫衣少年打的好慘!”
紫衣少年爆發強大力量,死死拖住百年大蛇,誰料蛇頭完全進洞,有了依靠,蛇尾拚命揮舞拍打,隻做最強抵擋。
“本座與你鬥到底!”
“贏不了了!”
“這畜生真是又機緊又頑強!”
紫衣少年被大蛇蛇尾拍下,巨大力量撞擊下,不過空中落了幾個翻回,輕巧落地,氣海散亂,有些狼狽。
他取了血紅鼎,掛在腰間,氣憤至極,這百年大蛇他等了許久,只要畜生出來,必有手段斬之,奪取百年內丹。
如今,被這群來路不明的女劍修出現,打破了所有戰績。
百年內丹?蘊含無窮無盡的力量,可以直接讓武修提升強大功力,最少一小境或者二小境!
他殺意畢露,走了新衡山劍派前來,打量一番,這些女劍修,模樣精致,打扮不俗,顯然出自不小門派。
他不禁邪笑一番,心裡惡念生出。
“你們什麽門派?”紫衣少年直接霸氣問道。
曉月見紫衣少年實力強大,對方血紅鼎毒物生,
又一臉邪派,退了幾步,執劍起,謹慎道:“我們是新衡山劍派!” “原來是是新衡山劍派,那道空不就是你們掌門!”紫衣少年狂笑道。
“道空是我師兄!”曉月鎮定道。
“道空又如何?今日道空來了,我也不給面子,我原本必殺那百年大蛇,誰知你們出現,驚嚇那大蛇,害我失去一枚百年內丹?”紫衣少年霸氣至極。
曉月心驚,這紫衣少年原來認識掌門師兄,而且毫無畏懼,而且他實力與師兄隻高不低。
實在可怕!
“前輩,我們不是故意驚擾那大蛇,我們被人追殺,所以……”曉月連忙解釋道。
“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紫衣少年狡詐陰邪道。
“我們的確有錯,我們願意出一些金銀來補償前輩?”曉月誠意道。
“補償,百年內丹,怎麽補償?今日你們全要留下替我喂蛇引蛇?”紫衣少年瘋狂道。
什麽?
用人引蛇?
“可惡!前輩,你此行徑,草菅人命,何來天理?非正道所為?”曉月罵道。
“我本來就非正道?”
“只要用你們的身體引蛇而已,不信那蛇不出來?”
“哈哈哈!”紫衣少年依舊癲狂。
“瘋子,撤!”曉月吩咐道。
新衡山劍派執劍而去,快速逃離,誰知紫衣少年凌空躍起,掌中打出一團白粉之物,散開於整個林間。
什麽?
有毒?
“你們走不了了!”
“中了我死氣沉沉,無人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