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師叔不用擔心,有那方明在,一定會幫我們尋到長生訣的!”
“方明,他會幫我嗎?”
“長生訣對掌門師兄真的很重要!我曉月一定要得到!”
曉月與新衡山劍派在破損的道祖殿內休息,夜下天際安靜,一個幽暗身影悄然出現面前,卻無人發覺,連一向謹慎小心的曉月也無從發現。
她仿佛進入夢境中,夢中虛幻,聽到了一個神秘的聲音。
“你想長生訣嗎?”
“想!”
“跟我來,去一個地方,便可以得到長生訣!”
“好!”
那道神秘身影消失不見,隻留曉月在原地,神色迷糊,無聲無色,起了身姿,似乎有一道無形之力牽引著,去向遠方?
夜下,她青絲飄散,倩影絕美,不知去向何處?
在無人知曉情況下,她靜悄悄走出了道祖殿,離開落道觀,朝鬧鬼竹林方向,一步一步進入。
“師兄,那不是新衡山劍派的曉月?”
“是,這麽晚,她進鬧鬼竹林幹嘛?”
“遭了!”
“不能讓她進入那鬼地方!”天殘派的吳辰與沐婷在落道觀外發現,立刻上去阻止。
誰料,一道幽魂身影一閃而過,嚇退二人。
“什麽?”
“鬼嗎?”
無數天殘冰針射向那一道幽魂,針之快避不開。
顯然中了!
二人不禁欣喜,正欲追上去,誰知那幽魂再次襲來。
“什麽鬼?中了全部天殘冰針居然沒事?”要知天殘冰針中之入體,有冰封真氣之效,喪失戰鬥力,而眼中之人居然沒事,什麽可怕怪物。
幽魂快速近身,一爪而下,劃破空氣,六道爪氣凌厲襲來,似乎一下破開真氣,撕爛肉體。
吳辰二人猛然退下,倉皇逃命,這鬼物太過恐怖。
“天殘派的太沒用了,被一個鬼東西嚇成這樣?”
“飛刀幻影!”
一柄飛刀如花兒一樣綻放,幻化千影,席卷刀氣,暴射而去。
來人是飛刀門葉飛,二品巔峰境,實力不俗。
什麽?
幽魂無視飛刀幻影,直接攻擊葉飛而來,十二道爪影顯現,“踏息身法”,不過一踏,幾十丈,穩住身形,心中震撼。
“哈哈,飛刀門的葉飛,你也不行呀,拿那鬼物沒什麽辦法?”
“裝神弄鬼的東西,我葉飛今日殺之!飛刀逐魂!”
飛刀逐魂,以玄銀煉化之飛刀,可破一切真氣護體,乃至利至銳之暗器,無堅不摧。
十幾柄飛刀泛著玄銀之氣,必殺之。
“什麽?我的飛刀?”
“被吞沒了?什麽鬼物?”
那幽魂淡定落下,落在呆滯的曉月邊上,眼中空洞俯視著天殘派與飛刀門,以神秘氣勢逼人,完全壓製。
“強者。”
“太強大了,我們傷不了他分毫!”
“怎麽辦?”
“師兄,新衡山劍派的曉月姑娘,怎麽辦?”
“涼拌,我們根本救不了。”
“葉飛我們一起出擊!”
“好,殺了這鬼物?”葉飛三人施展身法消失不見。
突然,天殘冰針,飛刀幻影,不知數量,不知位置,直殺幽魂而去。
“什麽?”三人攻擊完,落地皆驚,那幽魂徹底消失了。
恐怖!這是超越他們認知的強者,身法詭異到難以想象。
“不好!”
“快撤!”葉飛驚恐至極,
突然,身後冰涼刺骨,出現死亡殺意,一爪臨下,葉飛以踏息身法,躲過一劫。 幽魂有些吃驚,繼續追擊,葉飛不敵其速度,吞下一枚道元丹,一品丹藥之效果瞬間爆發,甩開距離,似乎有了一絲對抗之力。
幽魂改變轟向吳辰。
“師兄,救我!”沐婷身法不錯,依舊太慢了,被一爪斬身間,吳辰在幽魂眼皮底下救了師妹。
這是令幽魂吃驚的身法,便是吳辰的瞬幻身法。
“好強!”
“撤退吧,能逃一下,算是命大,久戰必死?”
“那新衡山劍派的女劍修怎麽辦?不救了?”
“救了鬼!拿命救嗎?”葉飛與吳辰氣勢漸漸下降, 顯然對戰消耗太大。
幽魂一絲冷笑,無視眾人,正欲帶失魂的曉月進入鬧鬼竹林。
突然。
一根無形絲線悄無聲息的劃破樹林之間,射穿幽魂,至其吐出一口鮮血。
一個身材絕佳,輕盈如風的黑衣嫵媚女子襲來,她牽絲一線,落在幽魂身上,緊緊入體纏繞,動彈不得。
“這叫千機纏絲,被我千機絲纏繞之人,無處可逃,欲掙脫束縛,必受千絲割破,肉體全無得痛苦?”
來人便是玉面狐狸,堂堂江南第一大盜,以她靈敏感識,聽之動靜,見了這幽魂鬼物,便出手殺之。
“你這什麽鬼物,快放開曉月!”玉面狐狸氣憤道。
幽魂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讓人驚恐之意,“你救不了她?”
千機纏絲一瞬間斷裂來了,那幽魂頓時身法突變,黑影無限,帶著曉月進入鬧鬼竹林。
“方才那是什麽?這什麽身法,太恐怖了吧。”
“猶如鬼影重重,不可捉摸?”
“那鬼物,武器為何傷不了他?”
葉飛與吳辰人追了幾步,在鬧鬼竹林前,停了下來。
他們可不想進入這鬼林子。
“那新衡山劍派的女劍修,好像被鬼物控制,聽他指揮一般。慘了。”
玉面狐狸表情複雜又痛苦夾雜著恐懼,對幽魂鬼物有些熟悉。
“那鬼物出現過風堪谷,一定出現過!”
“那股令人熟悉的殺氣!”
“那堪比無敵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