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晴人事不省的情況,觸動了離玄腦海中埋藏在最深處的痛苦記憶,那是他少年時代夢魘。
離玄是七歲的時候父母雙亡,父母是乾國官方體系內的秘境探索成員。
他記憶還不錯五歲以後的事情也都依稀記得,父母長相都清楚記得,父母雙方都是長相上佳。
離玄五官比較像母親柔,但跟父親一樣高大健碩的身軀又讓他看起來柔中帶剛。
兩極化的身材長相使得他張力十足,能讓初次見到他的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
七歲年的夏天,早上還是天氣晴朗烈日炎炎,到了中午的時候卻風雲突變雷聲轟鳴,暴雨傾盆。
碩大的雨滴像槍林彈雨似的對地面傾瀉著他的火力,突然轉變的天氣仿佛預示著他接下來也即將發生巨變的人生軌跡。
“篤篤篤。”
“有人在嗎。”
在客廳裡看電視的離玄聽到敲門聲以為是父母回來高興的要跑去開門,但是隨後傳來的詢問聲使他表情一愣,開口詢問:“你們是誰?”
“我是警察,小朋友請開下門。”
那時的離玄畢竟才七歲心思單純沒有多想就把門打開了,門外兩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
“叔叔你們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嘛?”離玄奶聲奶氣的開口問道。
“小離玄,接下來叔叔要說的話,你聽了一定要堅強好嗎,你小小年紀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已經知道情況警察許是覺得離玄可憐異常溫和的對離玄說道。
“警察叔叔要說什麽事情啊。”少年的離玄根本不會往父母已經雙亡這種事上面想,依舊奶聲奶氣的說道。
“小離玄,你的父母在探索秘境的時候死亡了,現在警察叔叔要送你去福利院,這間租屋要被收回了。”
年少的離玄遭受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先是愣了很久。
然後眼淚從眼睛裡像決堤一樣往外流,想大聲哭出來可就是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警察沉默的看著以前的傷心少年,等了一會在歎息中把離玄抱起來放到警車上,然後就啟程準備將離玄送往福市的孤兒院中。
幾分鍾的車程就已經到孤兒院門口了,警察將離玄從車後座中抱出來的時候,對離玄溫和說道:“小離玄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啊。”
“嗯…我不哭…爸爸…媽媽…跟…跟我…說說他們他們…也是…也是…孤兒院長大的,嗚啊啊啊…我不哭,我不哭。”離玄在抽泣中斷斷續續的回到道。
兩個警察看著眼前這懂事乖巧的孩子,無奈搖搖頭,送他過來的一路也沒有鬧騰,他們送過的孤兒也不少了,少有像這麽懂事的孩子。
真讓人心疼,這麽好的孩子,父母卻雙雙隕落了。
想到這,兩個經常與違法放罪鬥智鬥勇的鐵漢也是鼻子一酸眼中濕潤,跟罪犯鬥智鬥勇中面對受傷死亡的威脅,也未曾讓他們害怕流淚,可眼前的少年卻觸動了他們心弦。
不多時孤兒院內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把離玄抱起來,口中說道:“乖孩子,可憐的孩子,別傷心以後把我當做你媽媽,警察同志們辛苦了。”
兩個警察見已經有人出來接走離玄了,他們雖然可伶離玄,但是有自己的職責沒辦法在這裡長時間的停留,也準備告辭離去。
“那院長孩子就交給你了,要好好待他,小離玄一定要堅強,我們都期望你能健康長大,再見了。”警察沉重的開口道別。
“嗯,好的,我會的。”離玄這時只是眼角還含著淚但已經沒有再抽泣了。
兩位警察對著離玄揮揮手告別,隨後就開車離去。
之後離玄就加入了孤兒院的集體生活中,那時他的性格還很溫和謙讓,在集體生活中總是會讓著同齡人,比較早慧。
繼承父親身材健碩基因的他身體素質比多數同齡人好,只是性格比較像母親不愛與人爭執。
然後在孤兒院中遇到了他目前為止生命中跟父母一樣重要的人,一個大她七歲的姐姐,她在後來給了離玄第二次生命。
姐姐的名字叫江影舞,是離玄在孤兒院生活一段時間後相識的,兩人性格相似都是所以關系慢慢變得非常好,相約長大後到外面就以姐弟關系,一起生活。
有小舞姐姐相伴,離玄心中漸漸撫平了父母雙亡的痛苦,慢慢開心起來。
但命運似乎不想放過離玄,十歲那年的春天一場變故又把離玄推向了崩潰的邊緣,此時十七歲的江影舞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傾國傾城了。
事情發生在春日裡的某一天清晨,一個被圍追堵截窮凶極惡的罪犯,闖進了孤兒院抓住了正在熟睡的離玄當人質,威脅孤兒院內跟他對峙的警察,要求放他走,不然就殺死人質。
江影舞見狀怕離玄有危險,就撒謊對罪犯說她當人質而且知道孤兒院哪裡有密道可以通向福市外面,那罪犯一聽有密道,而且通向福市外面,到了荒野警察想要追捕一個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罪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叫江影舞過來,嘴裡還威脅著她不要耍心眼不然馬上就殺了離玄,離玄當時已經被罪犯打昏了,後來通過別人才了解當時的情況。
之後人質就換成了江影舞,江影舞哪裡知道什麽密道,只是隨便帶著罪犯在孤兒院裡面亂走一通,為裡面的孤兒撤走和警察做好布置爭取時間。
江影舞帶著罪犯亂走了一會時間,罪犯發現不對勁,就質問江影舞是不是在耍他。
江影舞心想孤兒院裡面的孩子應該都差不多撤離,警察應該也做好布置了,閉上眼睛不再與歹徒對話。
罪犯見狀立馬就知道自己上當了,怒從心中起,本就是窮凶極惡的人,手上人命無數,毫不猶豫的就戳害了江影舞。
正當花季年華的少女就這麽香消玉殞,之後罪犯被布置好的警察抓到,等待他的自然是他應有的下場。
而事情過後醒過來的離玄聽別人講訴著事情發生的過程,之後白日整個人如行屍走肉,晚上頭埋進被窩裡面抽泣。
為什麽!為什麽!!“嗚啊啊啊!!”小舞姐姐明年就能出孤兒院了,是我害死了她!要不是因為我,她怎麽會死!她怎麽會死!!
只有十歲的離玄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的命運多舛。
為什麽要讓我接連失去生命中最要的人,我是不配擁有感情的人嗎?誰能回答我!誰能回答我!誰能!!
因為這次變故離玄開始性格大變,開始漠視跟克制自己的情感, 因為他再也承受不起自己重要的人,離他而去。
江影舞剛逝去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離玄都不敢閉眼睛,因為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他們之間的歡快時光。
而當下江影舞死去的事實又不斷的折磨著他的神經,兩股情緒在腦海中不斷碰撞,使他閉上眼睛就的不能呼吸。
從此以後他就開始壓製自己的情感,不讓自己對任何事物產生感情,那樣自己就不會傷心,命運就再也沒辦法捉弄自己。
等到離玄十八歲的時候已經長成一個俊雅的青年高大健碩的身材又讓他不失剛毅。
準備離開孤兒院的那天,也有幾個年紀相同的女孩,想跟他直接組成cp進入社會都被他一一拒絕。
在自己沒有強大起來,有實力可以保護站在身後的人之前,是不會考慮感情的。
陳旖莉的撮合,跟周以晴那偷偷看自己含情脈脈的眼神,被自己發現與其對視後她像觸電一樣的移走的視線。
自己怎麽會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只是漠視克制自己的情感,又不是木頭。
不是不知,是怕!是不敢!是不想被命運再次重現那往日如夢魘般的記憶場景。
自己對周以晴有感覺嗎?應該是有的不然以這些年對自己內心的情感的漠視跟克制,是不可能答應組隊的。
今天這個武達琅對兩個女孩的行為,已經觸及了他內心最深處的底線,針對他如孫明禮自己也不曾對他有多少恨意。
但是觸及他底線的武達琅,今天必須讓他明白,有著千百種方法比死更恐怖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