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張昭,秦天面帶笑容,語氣柔和的說道。
“張兄可打算好了,是選擇去還是留!”
張昭幾人的談話,秦天並沒有故意偷聽,他也想知道他們是怎麽選擇的。
“秦兄,張某願意跟秦兄往下邳,但我家人的安全,還是有勞秦兄了。”
見張昭答應跟自己前往下邳,秦天頓時間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對於他所說的話,咱也不想著答應下來。
“正該如此,張兄請放心,令夫人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張昭的意思秦天哪裡不明白,他雖然跟著自己去,但並沒有認自己為主公。
不過他也不介意,只要跟在自己身邊,相信總有辦法讓他徹底歸心的。
收服了張昭之後,秦天帶著眾人又一起上路,向著下邳趕去,在一次歷時幾天,下邳已經遙遙在望。
而此時秦天一行十幾人,因為前不久,許褚兩人的家眷已經被送上來了。
典韋的妻子和他的兒子,而許褚只有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兄弟,其他家人早就死於戰亂之中了。
在他們將要到達下邳的時候,他們所在的位置,也被傳遞到了下邳呂布的耳中。
畢竟秦天一群人實在是太好認了,光是那無比巨大的白虎坐騎,都讓人望而生畏。
因此秦天在這一路可謂是很少去城鎮之中歇腳,大多數都是走的山路。
……
下邳城呂布府中,一位身高七尺開外,劍眉入鬟,一雙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頭戴一頂亮銀冠的英武不凡的男子,高坐首位。
他不是別人正是三國第一猛將,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的呂布,還有一個外號義父克星。
此時聽到手下來報,秦天一行人已經騎虎來到了這裡,只是不明他的來意。
“你們說說看,這秦天來某家這裡,究竟所謂何事?”
說完之後,呂布看向他的手下的八健將以及謀士陳宮。
“管他什麽來意,溫侯如今武力天下第一,量他也不敢造次。”
呂布話音剛落,他手下八健將之一的候塵,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麽講,要知道此子可不是什麽簡單人物,除了他們夫婦二人之外,聽說曹操手下的典韋二人,也被他收服了。”
前者剛說完之後,另一邊的張遼,提出了反對意見,溫侯呂布雖然強,但是想要從曹軍軍營走出,不付出一點代價是做不到的。
因此對於秦天他心中可謂是慎之又慎,哪怕只有寥寥的幾個人,也值得他重視。
聽完張遼的話之後,呂布眼中閃過一道輕蔑,他認為這是張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不過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大度,還是淡淡的點頭,隨後目光落在另一邊的文士陳宮身上。
“公台,你以為如何!”對這家夥,呂布是又愛又恨,愛惜他的大才,但又有些討厭他事事喜歡和自己唱反調。
如果都像是高順那種不管是對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就好了,呂布心中歎息道。
“文遠所言有理,但主公若是有其他想法也並無不可,畢竟他們只有四五個戰鬥力,就算再怎麽厲害,面對幾萬大軍也是於事無補。”
雖然對於呂布的驕狂,陳宮有一些不喜,但是對於他的實力,還是沒得說的。
秦天幾人他也沒有見過,不敢再妄下評斷,不過陳宮還是認為,他最多不夠呂布不差不多。
曹操之所以失手,就是因為他的大意,以及自己成為人質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麽就讓我會一會,這秦天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麽厲害。”
再說起秦天的時候,呂布的眼中燃起了久違的戰意,他這一生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在當初虎牢關之下,大戰群雄的時候。
相比於統軍大帥或者是主公,他更像一個武者,以及一匹脫韁的烈馬。
“報,城門之外,有一自稱秦天的騎虎少年,欲要進入下邳,吾等不敢妄作決斷,還請溫侯示下!”
就在這時,有一位手拿長槍的兵士,眼神中閃爍著巨大的神色,進入了這裡,向著呂布稟報。
對於秦天這一個人,他們身為小小的兵,並沒有得到他的什麽消息,因此,突然看見一位急著吊睛白額虎的少年,有如此神情也是理所應當。
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呂布,也不過是騎的赤兔馬,他打死老虎可以做得到,但是如果降服的話,就不得而知了。
“哼!還真巧,爾等隨本侯去見一見這一位,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聽到手下的稟報,呂布直接長身而起,拿起自己的方天畫戟,帶著自己手下的諸多文武,向著城牆趕去。
“溫侯武功天下第一,豈是小小的秦天能夠抵擋的,我倒要看一看,他到底是如何慘敗的。”
呂布手下的八健將之一成廉,有些饒有興趣的說道。
“依我看這家夥就是想踩著溫候的名頭,來成就自己的威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前者話音剛落之後,旁邊的魏續說出了他的見解。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聽到他無意中的這一句,也露出了讚同之色。
在呂布和八健將走後, 房門的轉角之處,一位身穿紅衣軟甲,手持小號方天畫戟的女子,自顧自的走了出來,眼中露出了興趣之色。
她正是天下第一武將,溫候呂布的女兒呂玲綺,得益於自己老爹呂布的影響。
堂堂一個女兒家,卻被呂布養成了一個真真實實,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女漢子。
如今才十幾歲芳齡,就已經處於二流武將的境界了,只不過因為沒有上過戰場,經驗有些不足罷了。
“哼!本小姐倒要看一看,這秦天以及他夫人阿青,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強!”
喃喃自語間,呂玲綺就要走出呂府,去見識見識秦天幾人的厲害。
“綺兒,奉先說不要讓你跑出去,你為何總是不聽呢?”
正在呂玲綺想要走出去的時候,一位身穿紅衣的絕色佳人,從後院之中走了出來。
比起前者的英姿颯爽,這一位紅衣佳人不過二十五六歲,但是一舉一動簡直傾盡世界的美好,紅顏禍水這幾個字,用在她的身上再恰當不過。
她就是當初司徒王允用美人計,令呂布和董卓翻臉的貂蟬,當然或許還有沒有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
“蟬姨,難道你就不好奇,這傳的沸沸揚揚的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貂蟬堵了門,呂玲綺也不驚慌,而是小跑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柔荑有些撒嬌的說。
還不待貂蟬說話,呂玲綺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
“再者說來,有父親在旁邊,我們能夠有什麽危險,不如去看看他如何吊打那個什麽秦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