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在聽到劉松說他來慰問陣亡將士家屬時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此時的她仍還抱有一些幻想,現在劉松的話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他怎麽就陣亡了呢?他們明明說打完仗就回來完婚的。”林靜感覺自己特別想哭,頭特別暈。
“小心。”三人中修為最高的楊依率先看出了不對勁,一個劍步衝上去扶住林靜。
“沒事,讓我先緩緩。”林靜扶著額頭在楊依的攙扶下靠在一顆大楓樹上。
“這裡是靜心丸,你先服一顆吧。”劉松拿出了一個全瓷小瓶遞給林靜。
“謝謝。”林靜接過靜心丸服下了一顆後頭腦放空靠在楓樹上。
“節哀順變,畢竟人死不能複生。”楊依安慰道。
“我懂,我帶你們去見他父母吧。”林靜撐著樹站起來。
“別急,你先休息會。”何薇看林靜站起來連忙和楊依扶住她。
“不用,我沒問題,我先帶你們過去。”林靜住前邁起步子。
見林靜執急要帶他們去見陳蕭的父母,何薇和楊依只能扶她林靜讓她帶路。
“靜靜,你這是怎麽了?”看到林靜被人扶著陳母連忙放下手中的事陀過來。
“我沒事,蕭哥他,他……”不過幾個字林靜卻越說越哽咽。
林靜原本以為自己是可以說出來的,可越是接近越是說不出口。
“蕭兒他怎麽了?”陳母有些慌亂的問道。
“陳蕭他陣亡了。”劉松覺得這個難以接受的事還是由他來說出來好。
“陣亡了,陣亡了,陣亡了。怎麽會呢?一定是搞錯了。”陳母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了?怎麽都圍在這?”陳傅從林楓那喝完茶回來看到院門口幾個人站在院門口問道。
“兒子他出事了。”陳母說完哭了出來。
“出事了,你來說說我兒子他出什麽事了?”以陳傅的經驗劉松明顯是正主。
“回伯父,陳蕭他陣亡了。”劉松只能繼續開口。
“嗯,他是怎麽犧牲的?”陳傅聽到這個消息呆了下後問道。
沙場上回來的他雖然對兒子的犧牲的消息很是震驚但很快鎮靜了下來。
“陳蕭他在攻城的時候不幸中箭。”劉松根據戰報說道。
“軍人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那是榮耀,我兒死得其所。”陳傅望天沉聲道。
“伯父,此番我們來慰問家屬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助的,然後解決。”劉松見陳傅狀態還算好便說出了來意。
“有什麽要幫助的?我想想,哦,我就想再次回到飛雲衛,替我兒子報仇,就這一個要求,別的沒了。”陳傅手垂著亂走一通後回道。
“嗯,那伯父若是可以今日同我一同回京。”劉松邀請道。
“不了,不了。我先在這裡收拾一下,然後搬到京城找個地方讓麗柔住著,她在這待著難免傷心。”徐傅擺了擺手拒絕了劉松的好意,打算搬家。
“行,不過地方就不用讓伯父你再去找了,我替伯父買個宅子吧。”劉松對陳傅說道。
“這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陳傅拒絕道。
“伯父先別急著拒絕,這是我的一番心意,陳蕭他為國捐軀,讓我敬佩,我給你們買個宅子也是應該的。”劉松勸道。
“你看起來不過10余歲,就是有錢也有不了多少,買個宅子給我我也過意不去。”陳傅熬搖了搖頭。
“伯父此言差矣,
錢財乃身外之物況且我也不缺財物,買個宅子給伯父居住,也是略盡心意,還望伯父接受下來,不要推辭。”劉松繼續勸道。 “對了,忘記問你叫什麽了呢。”陳傅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劉松的名字問道。
“伯父我叫劉松,這位叫何薇,這位叫楊依。”劉松介紹道。
“劉松,好名字啊,不過好像在哪聽過?”陳傅聽著劉松的名字覺得很是熟悉,像在哪裡聽過。
“太子殿下,我有個請求,我也想重新回到飛雲衛。”林楓看著陳傅這裡沒有女兒回來的身影便想著去楓林看一看,結果沒想到剛路過門口就聽到如此噩耗。
“這位伯父怎麽稱呼你?”劉松看向後面的林楓。
“殿下叫我林楓就好。”林楓盡力把話說的輕松些。
“原來是太子殿下,剛剛對殿下招待不周,還請殿下不要見怪。”陳傅聽到林風的話後終於想起他在冊立太子時剛好去了京城。
“伯父說的哪裡話,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說什麽招待不好什麽的。”劉松忙道。
“伯母和這位姐姐有什麽要幫忙的?我一定給辦好。”劉松見林靜和陳母恢復了些心情朝他們問道。
“我想找個師父修行,好替蕭哥報仇。”林靜看著劉松,眼神有些緊張。
“好的請放心,回京之後我向父皇說明為姐姐你找位好師父。”劉松答應道。
“那謝過殿下了。”林靜躬身行禮。
“這是我的分內事,請伯父伯母們放心答應你們的事我劉松一定辦到。”
“對了,伯父這是撫恤金,總共有100兩銀子和一萬貫錢。”劉松拿出銀子和憑證。
“嗯。”陳傅接過銀子和憑證。
“那伯父伯母們保重身體,等到京城時我帶伯父伯母們去看宅子,我們先回去了。”劉松告別道。
……
“今天的事看起來讓人看著都傷心,有什麽方法能幫幫他們嗎?”何薇在馬車上問道。
“或許有吧,回去之後我去問問,看有方法沒有。”劉松想了一下回道。
“嗯,我相信松哥你一定行的。”何薇一臉堅信的樣子說道。
楊依也沒有接著跟劉松置氣而是歎了口氣說道“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