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更擔心了。”劉松聽姚華這麽說心中不禁吐槽,不過劉松並沒有把姚華口中的暴放在心裡。
“算了,你先自己在這刻錄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姚華此時畢竟還是一個為他人著想的三好青年。
“你找得到地方嗎?”劉松問道。
“放心,我是專業的。”一個手勢後姚華向外走去。
劉松分心看了一眼後繼續進行繁鎖的刻錄。
“怎麽又回來了?”還沒刻好一小段劉松就被折返回來的姚華打斷。
“忘記我現在不是本體了,你這裡還是有些人的,我無聲無息的出不去。”姚華有些尷尬的說道。
“所以,是要我……”
“對,沒錯,需要你帶我出去,而且那可是個好地方,你確定不去一去?”姚華誘惑道。
“行吧,我去看一下。”劉松莫名有種想去的衝動。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姚華有些迫不及待。
“那這個不刻錄了?”
“唉,也不急這一時嘛,後面時間還有的是,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別想那麽多了,快走吧。”姚華拉住劉松向外走去。
“別拉著我手,太基了。”劉松手腕從姚華手上爭脫出來。
“殿下,這位是?”負責劉松安保工作的東衛將軍陸豐看著劉松旁邊的姚華想了一番實在是沒有想到是哪一位,糾結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問道。
“噢,他是我從秘境裡尋道的,他的具體身份明天你們就知道了,放心,我沒事。”劉松對陸豐的敬業很是滿意,這樣才能保衛他不是。
“好的,殿下,末將知道了。不過殿下出宮的話不同於以往,所以末將要帶些待衛跟在殿下身邊。”陸豐沒有懷疑劉松的話,但他的職業天性還是讓他不得不謹慎。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們要穿便裝,而且今天看到的事不能亂說,誰都不行。”劉松答應後強調道。
“這個末將明白。”
“那還不快去換衣服?”
“殿下稍等片刻。”陸豐說完帶著人向一旁走去。
“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等一下吧。”劉松看向姚華。
“這個我也經歷過,能理解。”姚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殿下,我們好了。”陸豐一行人很快換好了行裝。
“嗯。”
……
“將軍,殿下怎麽突然想到來這裡?”素來以謹慎號稱的李壽看到眼前的熟悉景象忙拉住陸豐。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陸豐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一定不能讓殿下進去啊,殿下他若是進去了一步,明日我們就會被禦史彈劾,輕則調離,重則受刑啊!”素來謹慎的李壽十分清楚禦史的威力。
“我也知道,但我現在能衝出去,讓殿下不進去嗎?這麽做我們會更慘,原本還有機會不會泄露,這麽一搞那可全京城都知道了。”陸豐有些後悔今天跟著劉松出來,誰知道殿下出來是想乾這個,難怪讓他們不要亂說。
“將軍,要我說這事也沒那麽嚴重吧,那些個禦史那個沒有去過青樓。”一旁的許遷插話道。
“你懂什麽,殿下和禦史那是兩碼事,禦史不要緊但對殿下來說那個是大事。”陸豐拍了下許遷的頭說道。
“那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許遷有些驚訝。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還小,不懂正常。”陸豐對許遷說道。
“人和人不都是人嗎?都有七情六欲,有什麽不一樣的。難道就因為殿下是太子?”許遷還是想不通。
“對,就是因為殿下是太子。”陸豐回道。
就在陸豐和許遷探討硩學時劉松在百花閣前面停下了腳步。
“怎麽?不進去了。”姚華見劉松停下腳步問道。
“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失陪了。”劉松轉了個身子說道。
“遇上熟人了?”姚華見劉松這麽做問道。
“嗯。”劉松余光看著何止走進百花閣後松了口氣。
“那你去忙吧,我先進去了。”姚華說完朝百花閣走去。
“嗯。”
……
“謝天謝地,小相爺這次幫了大忙了。”看著因為何止的出現而打退堂鼓的劉松陸豐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待會跟我到相府就可以回去了。”劉松走到陸豐等人面前道。
“好的。”陸豐見劉松恢復了日常的習慣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