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整,天上的太陽炙烤著大地,醫院附近一處學校的籃球場裡,吳曉與雲芷二人正身著運動服在那做著熱身準備。
袁歌走過來站到二人面前,左右看了一眼二人,然後對二人說道:“從現在開始,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們兩個的一切時間都要按照我的要求,不能遲到,不能早退,在每天的訓練完成之前不許休息,不許吃飯。明白了嗎?”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
袁歌見狀大聲喝到:“明白或者不明白,你們兩個難道不會說話嗎?”
兩人聞言振作精神,大聲回道:“明白了。”
“聲兒太小,聽不到。”
兩人無奈隻得大聲道:“明白了。”
袁歌聞言應了一聲,然後說道:“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最大的提高,光努力不行,現在我們先來測試一下你們兩個的程度。雲芷你先來。”
說罷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吳曉說道:“至於你,先繞著球場跑上十圈。”
吳曉聞言看著足有400米一周的跑道,楞在了那裡,袁歌見吳曉楞在那裡不動,問道:“怎麽?還要我再說一次?”
吳曉聞言忙道不敢。說著就向前方慢跑去,結果沒幾步,就聽袁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快點,沒吃飯嗎?女人都比你跑的快。”
吳曉聞言默默的提高了速度,不一會兒,在太陽的炙烤下,吳曉身上開始不斷的有汗水流出,不一會就浸透了衣服。
雲芷這邊
袁歌看著雲芷道:“你先把虛神給召出來。”
雲芷聞言趕緊招出虛神。袁歌看到雲芷的虛神,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問道:“你可以堅持多久?”
雲芷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招出虛神後,我大概可以堅持半小時。”
袁歌聞言搖頭說道:“看來你還沒經歷過極限,這樣,我們先來試試別的方面。”
“別的?”
“嗯!”袁歌點頭回應道:“首先,你的虛神可以離開你本體多遠?”
雲芷搖頭說道:“我沒試過。”
“那現在就試試,操縱你的虛神離開你本體。”袁歌催道。
雲芷聞言點了點頭後操縱著虛神向著遠處走去。
走到距離自己15米左右的時候,雲芷突然抱起頭蹲在地上,傳出一聲慘叫。
袁歌見狀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串數據。接著抬頭對著雲芷說道:“行了,召回來吧,可以開始測下一項了。”
在吳曉艱難的跑完了10圈,在那兒大喘氣的進行慢走的時候。
袁歌拿著筆記對著雲芷說道:“從你的測試數據來看,你現在的問題主要有以下幾個。首先,自從覺醒之後,你就沒有接受過正統的訓練,也沒有多少戰鬥經驗,這就導致你的反應速度太慢,慢的令人無法忍受。
其次,你的意志力不堅定,不管是僅僅剛剛虛神隻離開了你15.32米也好,隻可以召喚虛神半小時也罷,以你目前虛神的狀態,你展現出來的成績遠遠夠不上合格,甚至連京學的入學標準都達不到。”
說著看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正向著自己走來的吳曉說道:“你已經結束了?”
吳曉聞言點了點頭。
袁歌低下頭看筆記,同時說道:“那就再去做200個俯臥撐。”
吳曉聞言當場愣住,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見袁歌抬起頭看著自己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做,我也不勉強你,門在那邊,自己出去吧。
”說著便又低下頭開始研究雲芷的數據。 吳曉見狀,遲疑了一會兒後歎了口氣,就趴在那裡,開始進行俯臥撐。
袁歌抬頭看了一眼正在進行俯臥撐的吳曉後,又對著雲芷說道:“不只如此,你的攻擊也是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在憑借著虛神的力量在那兒亂捅一氣。老實說,你的底子可以說是我見過的世家子弟裡面最差勁的了,甚至有些剛覺醒不久的平民都比你要強。”
雲芷聞言臉不由得一紅。
袁歌接著說道:“既然你的情況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就給你第一個任務。”
雲芷問道:“什麽?”
袁歌看著她說道:“老實說,現在讓你學什麽高深的槍法也不現實,這樣……”
說著袁歌一揮手,在半空中出現了許多只有硬幣大小並且不斷一點的光圈,然後她對著雲芷說道:“你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提高自己準頭和反應速度,這些光圈只有你用虛神的矛尖擊中才會碎掉,你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光圈全部擊碎。不過……”
“不過什麽?”雲芷問道
“隨著你不斷擊碎光圈, 剩下的那些會變得更快。好了,你開始訓練吧!我先去看看吳曉。”
說著便朝著還在艱難的趴在那裡的吳曉走去,不再關注雲芷。而雲芷看了袁歌一眼,然後招出虛神開始嘗試。
袁歌走到吳曉跟前,看著他激將道:“怎麽,才這麽點運動量就受不了了?”
吳曉聽到她的話,艱難忍著,不搭理她。袁歌見狀也不再說話,淡漠的看向遠方。
過了好一會兒,吳曉在做完第二百個俯臥撐後,渾身癱軟的趴在操場的人造草坪上,大口的喘著氣。
在吳曉休息了好一會兒後,袁歌問道:“你就準備今天下午一直趴在這了?”
吳曉聞言慢慢直起身子,站了起來。
袁歌見他站了起來,扔過來一個果子說道:“把這個吃了,我們開始測試。”
吳曉慌忙接住果子,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有著縷縷紅色光華遊動。抬頭對袁歌道了聲謝後迅速把果子吃下肚。
然後就感覺到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從胃裡傳出,不一會兒,就感覺原本開始酸痛的肌肉逐漸恢復正常。
袁歌在吳曉吃下果實後又等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著吳曉說道:“你的虛神召出來吧。”
吳曉聞言點了點頭後,召喚出那隻血色眸子。
血色眸子一出來就盯上了袁歌,就在血色眸子盯上自己的一瞬間,袁歌隻覺的自己像是被一尊可怕,瘋狂,而又難以言喻的存在注視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己的僵直,冷汗從背後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