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蘭聞言回頭嫣然一笑,然後打量了他一番之後,調侃一般的說道:“怎麽?你就準備讓我一直站在這兒和你說話?”
吳曉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此刻眼神中帶著些許狹隘的雲蘭。片刻後自嘲的一笑,接著站起身來,指著自己對面的座位溫柔的說道:“是我疏忽了,雲女士,請!”
說罷,待雲蘭入座之後,他才又坐了下來。
轉過頭朗聲叫道:“服務員!”
這次趕來的服務員,是一個俏麗女生,她在立定後,看到眼前那不施粉黛,便已如畫中之人一般的俏麗佳人之後。
不知怎麽回事,俏臉便是一紅,似是有些羞澀,又有些渴望得到眼前之人的關注一般,微喘著粗氣,眼睛不由得有些發直的盯著雲蘭。
吳曉見此情形,左右環顧四周,見此時人多,有些怕擾亂了秩序。
於是動用了棒喝神通,輕聲咳嗽了一聲。
那服務員這才如遭棒喝一般,從對雲蘭的癡迷之中反應過來,想到自己竟不由得對一女子動了情,當即便是俏臉一紅,羞澀的低著頭,如蚊子微吟一般,訥訥的低聲連連說著對不起。
吳曉見她這般模樣不禁笑道:“我說姑娘,你這點聲音我可聽不太清楚。”
那服務員聞言頓時羞意更濃,臉上紅霞蹭的一下便布滿了脖頸,說話的聲音雖然變大了一些,可卻變的結結巴巴的。
吳曉見她這樣也不再逗弄她,回過頭來微笑著詢問雲蘭準備點些什麽。
那服務員聽清雲蘭點的東西後,連忙似是想要逃離一般的慌張離開了二人身前。
待那服務員走後,吳曉半是戲謔,半是忌憚的說道:“雲女士你好大的魅力啊!連女子,都為你著了迷了!”
雲蘭聞言心知他此刻在執拗自己,也不惱火。反而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似是解釋一般對著吳曉說道:“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現在修煉的《太陰真經》,本來就是至陰之術,對女子有奇效。再加上,我剛剛才突破不久,自己的氣息都還無法控制,不經意就這樣了!”
吳曉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情。
接著輕抿一口咖啡後,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然後轉移話題問道:“原來如此,那雲女士,您現在可以說說為什麽來找我了嗎?”
說罷,便只見雲蘭那對美目似笑非笑的盯向了他的眼睛,眼中有著些許的不滿。
吳曉當即便被她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不自覺的便邁過頭去。
雲蘭見他這樣的反應,也不再盯著他看。轉而溫柔的笑著問他道:我來的目的你不清楚嗎?
吳曉聞言臉上不自在的神色愈發明顯了起來,片刻後臉上帶著鬱悶和無奈的回頭看向雲蘭,頗為無奈的向她解釋道:“雲女士,你真的誤會了,我真不是他!”
卻只見雲蘭聞言後,臉上依舊似笑非笑,頗為戲謔的看著他。片刻後語氣滿是無所謂的說道:“是與不是,你自己清楚便行!”
說著,她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轉移了話題說道:“不過,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這事兒!”
吳曉聞言看了她一眼,想了片刻後,仍舊覺得有些雲裡霧裡的,當即疑惑的詢問道:“那,你是來?”
雲蘭聞言美目微凝,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幾乎一字一頓的問道:“雲芷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話音剛落,便見吳曉立即露出從心底而發的震驚來,似是難以置信的連忙複述道:“孩子?”
接著,
似是反應過來了一些,頗為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是說,雲芷她懷孕了?” 卻只見,雲蘭聞言後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表情,朱唇輕啟似是嘲諷的反問他道:“你不會告訴我,你一點都不知道吧?”
吳曉聞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吐出一個“我”字便僵了下來。
又過了片刻之後,他才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微低下頭,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的確是不知道,要不然……”說著,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雲蘭見他這樣,眉頭一蹙,打量了他一番後逼問道:“以你的神通,你會沒有發現?”
吳曉聞言抬起頭來,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苦笑道:“我就是個半路出家的。關於修行常識,許多事情可以說只是一知半解,就連神通,說實話也就學了幾樣應急的。”
雲蘭見他神情不似作偽,旋即也不疑有他,又想到憂憂的事,於是便又轉移話題道:“行了,既然你之前不知道,那你倆的事兒,就自己去解決。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兒要問你!”
吳曉聞言強迫自己收斂了那抹苦澀的笑容,看著雲蘭溫聲反問道:“什麽事兒?”
雲蘭看著他恢復正常, 當即點了點頭後溫聲說道:“是關於憂憂的!”
吳曉聞言立即便露出驚容,瞪大眼睛高聲問道:“憂憂她怎麽了?”
雲蘭見他這樣反倒露出笑容來,溫柔的安慰道:“你別緊張,憂憂的變化,是好事兒!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發現她的元神好像突然間就沒事了!”
吳曉聞言皺起了眉頭,摸著下巴想了許久之後,才緩聲問道:“你是說?”
話音未落,就見雲蘭點了點頭後說道:“據袁歌說的時間,憂憂在袁傑從星界回來後不久曾經昏迷了一次。然後她似乎就面色逐漸好了起來!”
吳曉聞言又想了想,忽然間,他意識到了一種可能。於是微笑著勸說道:“既然憂憂沒事兒,那你也沒必要深究了,不是嗎?”
雲蘭聞言皺起秀眉細細的打量著他,片刻後溫柔的說道:“看來,你真的知道些什麽!”
說著又展顏笑道:“算了,你說的也對,既然是好事,又何必深究呢!”
說著站起身來對他笑著說道:“你慢慢喝吧,我先失陪了。”
說罷身形便消失不見。
見她消失不見後,吳曉收斂了笑容。微微蹙起眉頭,閉上了眼睛輕輕揉著自己的睛明穴,無力的歎了口氣後說道:“唉,剪不斷,理還亂啊!”
話音剛落,便聽一道似是有些羞澀的女聲響起:“先生,您的咖啡!”
他聞聲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站著剛才那位服務員,只是,她此刻滿臉紅暈,頗為羞澀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