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宇,藍辰和司雲光在玄山森林邊緣徘徊時,這時遠處的天空上飛來兩道身影,沒錯,那正是長玄長老和紫袍青年。
“他們來了!”司雲光從容的說道,隨即望向長玄和紫袍青年倆人。
“不知道,這次考驗算不算數。”藍辰小聲的嘀咕道,他怕如果不給他們通過,到時候再考驗一次,那代表自己真的玩完了。
“不要擔心,應該能通過!”秦宇也嘀咕了一句,其實他也有些擔心。
……
片刻之中,長玄長老和紫袍青年就已經來到了三人的身旁,長玄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犀利的凝望著司雲光和藍辰,最後看了看秦宇,沉默了好一會。
“你們通過了,現在可以回宗院了!”長玄依舊語氣冰冷淡默。
“啊,通過了,通過了,司雲光師兄,秦宇師弟,我們通過了!”一聽到通過的話語,藍辰似乎遺忘了長玄和紫袍青年的存在,興奮地跳了起來。
“哼!”長玄冷哼了一聲,藍辰這才反應了過來,一副嘻笑的模樣。
“不好意思,太激動了,嘻嘻!”藍辰笑的很開心,眼睛都快眯起來了。
……
隨後,長玄朝前走了幾步,雙手合十,猛然揮出一掌,那玄天琉璃陣再次被打開,還是和之前一個模樣,只能容許一個人通過。
“你們現在離開吧,回去準備一下,參加明天的比武大賽。”長玄招了招手,示意三人離開。
“好的,謝謝長老,我們這就離開。”藍辰迫不及待的說道,他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於是,拉著秦宇和司雲光穿過了那結界口。
在秦宇,藍辰和司雲光離開後,長玄輕歎了一聲,看向紫袍青年,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玄山森林那麽多七級的妖獸,還有媲美武尊境的妖獸,這次竟然一個都沒有出動?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呀?”長玄說完,便底下了頭,陷入了沉思。
紫袍青年,從容淡定,微微一笑,抬起了頭,黑色的眸子迸射出一道犀利的光,看向蒼穹。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長玄道。
“你想到了什麽?”紫袍青年問道。
長玄畢竟也是有過經歷的,對許多事情都有獨特的見解,要不然他也不能當上月宗長老的位置。
“玄山森林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你不覺得奇怪嗎?”長玄鎮定地說道。
紫袍青年一笑,問道:“那裡奇怪?”
“這次沒有出現過一次七級的妖獸,我在想,是不是有高人在幫助他們?”
“高人?”紫袍青年皺了皺眉,“玄山森林一直是禁地,月宗沒有多少人知道玄天琉璃陣的破陣之法,難道除了眾長老和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
“不知道,但是如果另有人幫助他們,那到底是誰?此次考驗除了我們倆人知道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莫非是宗門外的人?”長玄疑惑的說道。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三個現在都通過考驗了?”紫袍青年笑道。
長玄不悅地看著紫袍青年,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是溫和。
“怎麽不重要,他們這是作弊?作弊怎麽能算成績呢?”
長玄話還沒有說完,紫袍青年便輕輕地一踏,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看見時,已經出現在了百米之外的地方。
“哎,等等我!”長玄歎了口氣,大聲的說道,隨後也消失在了原地,朝著玄山森林更深處的地方走去。
……
玄山森林延綿萬裡,根本沒有人知道有沒有盡頭,而且月宗百年來無數天才去探尋時都消失的沒有了蹤影。
至於,秦宇此次考驗的任務,其實連玄山森林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真正的玄山森林,只是在玄山森林最外圍的地方轉悠了一圈而已。
……
月宗,武閣院裡。
此時,一位身穿藍色衣衫的少女正站在木屋前,眨巴著明亮的眼睛,低頭朝著木屋內看去。
“呃?人呢?”月陵嘟著小嘴,看著木屋,疑惑的說道。
她知道秦宇平時修煉完,要麽待在木屋裡,要麽就是去後山坐著。可是,她剛從後山回來,根本就沒有看見秦宇的身影。
後山沒在,現在木屋也沒有在,月陵實在想不到秦宇還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哼,肯定是偷偷地去了一個地方,是不想讓我知道嗎?”月陵越想越生氣。
“臭秦宇!”
就在月陵憤然離開時,不遠處走來兩位青年,一位身穿白色的長袍,一位身穿灰色的長袍,手裡都拿著一把長劍。
“你聽說了嗎,武閣院這次竟然派秦宇參加此次比武大賽?”身穿白袍的青年不悅的說道。
“不會吧,你是聽誰說的,那秦宇到武閣院才僅僅半年的時間,而且還是武師境五重,他能代表武閣院參加比武大賽?”穿灰袍的青年明顯不相信。
“你知道辰天嗎?”白袍男子又道。
“就是天榜前一百的,號稱逍遙生的辰天嗎?”灰袍青年驚訝的問道。
“嗯,就是那個辰天!”
“他怎麽了?”灰袍青年問道。
“此次比武大賽推薦秦宇的就是那辰天,說也奇怪,那辰天天榜單前一百的恐怖存在,怎麽會推薦一個只有武師境五重的人代表武閣院來參加此次比武大賽呢?”白袍的男子實在是想不通。
他心中的怒火也更盛,憑什麽秦宇就能代表武閣院參加此次大賽,自己進月宗已經有三年了,從來都沒有上過那種擂台。
在他的眼裡秦宇只不過是一個武師境五重的廢物而已,既沒有實力,也沒有勢力,如果說秦宇能參加,那他也能參加。
白袍男子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他明白要想在月宗立足腳跟,那種大型比武大賽是最快的方法,在三萬人中代表各自的宗院參加大賽,想想就覺得氣派,有排面。
就算在比武擂台上失敗也沒有關系,至少能在三萬人中露個臉,讓一些人記住,也是值得的。
“那秦宇和辰天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辰天如此偏護秦宇?下次遇見他那秦宇,給他點顏色瞧瞧!”灰袍青年冷哼了一聲,緊了緊手中的長劍。
“噓,小聲點,小心被人聽到,到時候如果有人告訴那辰天,我們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白袍青年小心的看了四周。
聽到白袍青年的警告,灰袍青年也立刻慫了下來,不停地點頭。
……
在離開武閣院之後,月陵一個人來到了後山,坐在一塊石頭上,往事不由得湧上心頭。
……
那年她八歲!
“我有那麽可怕嗎?”
月陵滿腹的疑問。她也不放棄繼續追問,可是她剛開口只見那位女孩的母親立刻抱著小女孩跑了。
倔強的她繼續往前走,碰到一人就走向前問道。可是,結果跟第一次一模一樣,都在快接近他們的時候,那些人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直到第十次,她看見前面一個破爛的屋子門口前,有一位老人坐在了地上,滿臉嚇人的老人瘡,低著頭看著地下,頭一晃一晃的像睡著似的。
她輕輕的小心翼翼的走向前,蹲下輕輕的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抬頭看著她,月陵立刻就發問了:“為什麽大家都那麽怕我?”
老人直直的看著她,月陵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老人的惘然與蒼老。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瞪著,足足過了五分鍾,老人才緩緩的開口道。
“為什麽你想知道他們怕你?他們怕你又怎了?就算你知道了你又會怎樣做?老人一口發問了三個問題,直接問得她啞口無言。
其實老人這三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三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說為什麽想知道吧,她是出於好奇心;說知道了又能怎樣,她也不知道;說就算知道了會怎麽做,她也根本回答不上。
每個人都有很多好奇心,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有時候好奇心就是求個答案,有時候吧,就算知道了也有心而無力,又有時候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滴,會惹麻煩上身。
月陵沉默了三分鍾,足足三分鍾才開口說話:“就是想求個答案。”
老人聽到了這句話後,歎了口氣說:“小姑娘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實才是最好的。”
月陵回道:“我就是想知道!”
老人直愣愣的盯著月陵, 盯的她都有點心裡發毛,可是她雖然心裡發毛卻不回避。
終於老人又開始說:“唉……何必呢?”接著又說:“告訴你也無妨。”
老人道:“其實他們為什麽會這麽怕你,這事大概源於二十年前……當時我們大家生活雖然不是說很好,但也起碼三餐溫飽能過的去。”
老人停了停,咽了咽口水繼續道:“當時我們之中有戶人家的孩子才十歲卻特別聰明,又乖巧聽話,剛好那時候暗血閣的掌門人路經此地,一眼就看上了那個小孩子,於是就與那戶人家溝通,說要把那位孩子帶到暗血閣裡培養。”
老人繼續說道:“當時我們也在場,都聽到了都替他們高興,這根本是天大的喜事啊,之後又過了十年,暗血閣裡來了人,告訴我們當時那位孩子已經死了。”
老人說著說著卻流下了眼淚,繼續道:“當時我們都懵了,都替那戶人家傷心,直到有一年的七月,烈城新城主上任之後。”
“當時那位新城主就是你父親,同時也是暗血閣大長老的閉門弟子,他一上任沒多久就跑到我們這裡來了,因為暗血閣對你父親的放任,所以他天不怕,地不怕。”
老人哽噎的道:“當時你父親一來就把我們這一條街道的壯男與少女抓走,當時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於是我們之中有個膽子比較大的就去問,他剛問完最後一個字你父親直接就砍了他的頭顱。”
“當時我們都怕了,可是還是有人敢上去提問,但是結果都一樣,那人一問完頭顱又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