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秦宇心裡嘀咕了一聲,看著從人海中走出來的林陽,知道這家夥來者不善,又要找自己的茬,於是,先開口問道:“林陽,這次你又要幹什麽?”
秦宇並不是有多害怕林陽,也不在意他父親是月宗十二長老之一的林雄,他只是懶得和林陽這種人有什麽關系,秦宇覺得浪費時間,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他還不如多看看古書,多修煉一會。
“我能有什麽事,這不是幾日不見,又想念你了嗎?”林陽眯著眼,肉嘟嘟的臉上露出一絲鬼魅的笑。
“我信你個鬼!”秦宇心裡罵道,以他對林陽的了解,林陽絕不是那種人。
這種人每天無所事事,完全跟著自己的心情做事,如果心情一旦不好了,就找一些宗院裡好欺負的弟子來撒撒氣。
秦宇陰沉著臉,不悅的道:“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那?”
林陽看著幾日不見的秦宇,底氣似乎足了許多,心想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以後小爺怎麽在武閣院裡混下去。
“秦宇,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能耐了,是不是以為月陵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了。”林陽雙手插著腰,大聲的說道。
周圍的許多弟子見到林陽紛紛避開了路,都往後站了站,不敢說話。
“前幾天是月陵小師妹,今天又是誰?就你這酸樣,沒發現還挺有女人人緣的呀!”秦宇知道林陽說的是葉青兒。
冷聲的道:“這好像跟你沒有關系!”
“哈哈!”林陽大笑了起來。
“你們看看,我們武閣院的弟子什麽時候需要輪到女人來保護了?”
“林師兄說的對!”
“只有懦弱無能的人才需要女人的保護,你們說對不對?”
“對!”
……
頓時周圍傳來一陣嬉笑聲,每個臉上都帶著嘲笑諷刺的意味。秦宇木那在原地,看著每一張熟悉的臉孔,昔日一起練武的師兄師弟,此時沒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旁替他說句話。
……
時間久了,他才徹底明白辰天在他進月宗時所說的那般,月宗一邊是地獄,一邊也是天堂。
那時還不是很確定辰天說的話,他相信時間會慢慢地改變一切的。但是,他錯了,他每退一步,地獄就離自己越進一步。
秦宇緊緊了拳頭,他想立馬衝上去,狠狠地將眼前的這些人揍一頓,以釋自己內心的壓抑。
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到月宗還沒有習得一門屬於自己的武技,如果自己貿然使用《天殘功法》的功法,那勢必會引來眾人的猜測,到時候如同那神秘老者所說的那般,這個世界將會卷起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樣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想發生的,他也承受不起。
……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親人的離去,家園的破碎。到時候無數家人將會流離失所,無數的親人生死離別。
秦宇明白那種感受,無論是老骨頭,還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父母,那種離別和相思之苦絕非短短數日才能平息的。
“原來是林師弟呀,不知道那位不長眼的弟子又惹到我們林師弟了?”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不時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夜晚與傲天比試的拂塵。
秦宇定眼看去,發現拂塵與昨日在後山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可能是昨晚夜色太深,
秦宇並沒有完全看清楚,此時看拂塵,似有幾分邪魅之色。 拂塵的瞳孔異常漆黑,異於常人,他的雙眸卻是妖冶的血紅。一絲淺綠,一絲淺藍,混雜其中,令人感不到渾濁,反而有一種妖冶惑人之感。
微微的一瞥卻帶了極大的壓迫力,睥睨天下的傲氣與不屑為冷冽的眼瞳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嚴。
順著他那剛毅挺翹的鼻梁向下看,緊抿著的性感薄唇不點而赤,從未有男子能將女人面容之中的陰柔與男人面容之中的剛毅結合得如此恰到好處。
那微微勾勒的唇角,似嘲弄,似不屑。這樣冷酷的男人本該看起來是難以接近,高高在上的,只是額頭上的幾道魔紋平添了幾分妖媚之感,微微零散的發絲散落在腰際上生出了幾分凌亂之美。
“原來是拂塵師兄呀!”林陽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說道:“不知拂塵師兄來武閣院所謂何事?”
“意思沒有事,我就不能來武閣院了?”拂塵搖搖手中的扇子,不屑的說道。
“那倒不是,我們歡迎還來不及,怎麽會嫌棄拂塵師兄那,你們說對不對?”林陽看著周圍的人,使使眼色,大聲的說道。
“對,我們很歡迎拂塵師兄!”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霎時眾人也都開始應和起來。
他們面對一個林陽就已經很頭疼了,如果再不討好拂塵,那以後能否待在月宗都成了一個問題,再著拂塵在月宗的地位也是很高的,榜單第五十名。
“不過,剛才我在很遠的地方就聽到林師弟在訓話,不知道是哪位弟子招惹到了你?”拂塵朝著人群中看了看。
“難道是這位?”他指著秦宇說道。
“也不是訓話,就是正常聊聊而已。”林陽付之一笑,隨著又對著周圍的眾多弟子說道:“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也都一起點點頭。
拂塵並不在意那些,也不在意林陽做了什麽事,隨後走到秦宇的跟前打量了一番。
他並沒有說什麽,隨後淡淡地一笑,說道:“走了,林師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看著拂塵離去的背影,林陽也是一驚,心裡泛疑惑。
今天的拂塵和往常並不一樣,以前他遇到拂塵時,拂塵總會說個沒完沒了,身為同道中人,拂塵見不慣別人在他的眼前施壓別人,覺得那是在挑戰自己的威望。
在拂塵的眼裡,就是我能負你,但是你不能負我,就算那個人是個軟弱無能的人,你不能在我眼前施壓,就算施壓也是我施壓。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掌握,自己就是權利的象征。
看著消失了的拂塵,林陽心情大好,大聲的說道:“今天我要和秦宇比試一番,你們覺得如何?”
“好,比試!”
“比試!”
隨著一個人的起哄,那些看戲的弟子也都紛紛起哄,揮舞著手中的劍,大聲的吼道。
“秦宇師兄?”林陽看著秦宇,眼神裡透出一起冰冷的殺死。
“好,我接受!”秦宇冷聲道。
“那我要發力了!”林陽深吸一口氣,四肢伸展,開始凝聚靈力。面對林陽的挑戰,秦宇面靜如水,雙手合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出手吧!”
“嗖!”林陽動了,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秦宇的跟前。
“砰!”一拳轟出,打在了秦宇的身上。
“什麽?”
……
林陽吃驚地看著秦宇,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直接能轟穿一顆樹,但是這一拳打在秦宇的身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不可能?”林陽怎麽也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秦宇,那個軟弱無能,任人欺負的秦宇。
“再接我一拳!”林陽再次蓄力,想對秦宇發起第二次攻擊,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洪亮的聲音:“月宗禁止宗內私鬥。
來人是辰天。
“辰天師兄好!”那些圍觀的弟子紛紛問好。
林陽也是無奈的問了聲好,辰天比拂塵更厲害,榜單前十的恐怖存在,據說那還是辰天留了一手,並沒有用全力。
“如果有什麽恩怨,可以到比武大賽的擂台上解決,私下月宗是不允許的。”辰天走上前說道。
其實不被允許,也只是辰天隨便說說而已,雖然有宗規,但是那只是明面上的東西而已,私下解決恩怨的大有人在,而且在月宗這種大門派,司空見慣。
“我和秦宇小師弟並沒有什麽恩怨,只是比試一下而已。”林陽笑了笑,又道:“既然辰天師兄發話了,我們肯定會聽師兄的話,我這就離開,不打擾師兄了。”
林陽離開了,周圍看戲的弟子也一轟而散,只剩下辰天和秦宇倆人。
看著秦宇,辰天歎了口氣,說道:“好好修煉吧,以後遇到這種事,就及時告訴我,我好能早點幫助你。”
秦宇堅定的搖搖頭,說道:“下次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隨後,辰天從儲物袋內掏出兩顆丹藥,對秦宇說道:“剛才你受了林陽一拳,肯定傷了點傷,這丹藥你晚上回去服用了。
秦宇也不客氣,接過辰天遞來的兩顆丹藥,說道:“謝謝了,辰天師兄,你是個好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
第二天早上,秦宇緩緩睜開了眼眸, 這一晚的修煉療傷不僅使他的傷好了,而且實力還增加了幾分。
午時辰天過來了,帶著秦宇去了月宗的藏書閣。
月宗的藏書閣建在宗內的最中央,是一座寶塔,有十層,最高的第十層直插雲霄,內有藏書七十萬五乾ニ百七十ニ本,每一層的功法,武技級別各不相同,越往高層,級別越高,品質越好。
辰天走入藏書閣,白衣老者看守著入口,辰天向老者作揖,老者緩緩睜開眼眸,說道:“你們來藏書閣作甚?
辰天掏出自己的身份玉簡,遞給老者,說道:“晚輩想來觀摩一下月宗的功法,不知可否?”
老者把玩了幾下玉簡,說道:“可以,但是只能在第一層,第二層不能去,而且第二層的守衛者很強,我奉勸你們要自覺。”
辰天拿回玉簡,便走入藏書閣第一層,四下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武技或功法,第一層的功法武技都是尋常貨色,有幾本他都見過。
反觀秦宇,卻抱了好幾本功法和武技,辰天很奇怪?於是,他走向秦宇,看到他抱著的功法武技都是不同屬性的,心裡更加奇怪。
不一會兒,秦宇對辰天說道:“辰天師兄,你幫我挑一下那幾本比較好。”
辰天一邊挑一他邊問秦宇,說道:“你為什麽要選這麽多功法呢?”
秦宇笑道:“我得多些保命手段!”
辰天微微一笑。
過了一會兒,兩人挑好了功法,便抱著九本書向看守老者打了招呼後便離開,老者也沒有太奇怪,月宗的非正常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