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恨刀紅芒乍現震撼全場,那閃著寒芒的刀身,直接就架在了劉切的脖子上。
徐林雙目蘊含怒火,臉上的表情緊繃,死死的握著斷恨的刀柄,鋒利的刀刃,已在劉切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就像是一言不合,劉切就會人頭落地。
徐林:“還不快放開你的狗爪!難道要小爺給你做一個截肢手術?”
血紅的斷恨刀一出,所有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向了徐林。
全民修仙的社會,卻也看修煉資質,自古能夠覺醒出本命武器的修煉者,皆是可以修煉成仙的大能者。
十年前鴻蒙藥館出了一個霜雪成功覺醒,卻遲遲無法築基,成了全城笑柄。
現在,鴻蒙藥館竟又蹦出一個覺醒者?
就在所有人心中都在猜測徐林身份的時候,只聽楚清幽大喝一聲,“徐林!這件事你不要管!帶著你小師姐回屋!”
徐林詫異的看著楚清幽,“師父?”
楚清幽的長發在劉切的手中,烏黑的秀發已有數根斷裂,但她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徐林,眼神之中竟帶著哀求的神色。
他認真的看了一眼楚清幽,那眼神之中蘊含著擔心和不確定。但下一秒,卻從楚清幽的紅唇之中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此話剛落,徐林的嘴巴緊抿,雙手已有顫抖之色。
他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扯了一下,靈氣一散,斷恨刀化成了點點星光飄散在了空氣裡。
有的時候,在乎的真的不是生死,而是在那個人的心中,自己是不是也同樣重要。
可明顯……呵!
徐林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他轉過頭,拉過已經被嚇傻了的霜雪,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冷漠的轉身。
霜雪已被這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見徐林牽住了自己,下意思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小林子,我們不能不管師父……”
徐林卻打斷了霜雪的話,沉聲說道:“我們先回家。”
見徐林和霜雪兩人當真跨入了鴻蒙藥館的大門,白玉成冷哼一聲,笑了,“你們鴻蒙師門,凋零了只有幾百年吧?卻沒想到養的都是一些蛇蟲鼠蟻,膽子還沒我小拇指那麽大。當真是貽笑大方!”
徐林面色一冷,低頭對霜雪囑咐道:“小師姐,一會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出門知道嗎?”
隨後,他“嘭”的一聲將大門關閉,快速轉身,斷恨紅刃瞬間出手,帶著寒風和怒氣,狠狠的斬向了劉切。
“啊!!”
那隻拉扯著楚清幽頭髮的手臂,被徐林整個斬斷,斷臂帶來的痛苦,讓劉切渾身抽搐滿地打滾,臉色霎時間就蒼白了下來。
徐林大赤赤的將斷恨刀抗在自己的肩上,一腳踏在了劉切的身體上,直接將囂張無比的劉切踩的暈了過去。
徐林這才沉聲說道:“蛇蟲鼠蟻?我看你們才是蟑螂臭蟲,沒事乾跑我們鴻蒙藥管來撒野,也不打聽打聽,在這片山頭,老子說一不二!”
白玉成先是一愣,淡淡的瞟了一眼楚清幽,指著徐林的鼻子罵道:“楚老板,你就是這麽做事的?我白氏藥業可是給足了你面子,念你為著鴻蒙師門守幾百年的墓,大大方方的給了你一個高價,要收你這鴻蒙藥館後面的那片破藥圃,你就是這麽待客的?”
“呵,高價?”楚清幽低低一笑,低著的頭也重新抬了起來,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冰冷無比,
“我鴻蒙師門就算是凋零了,留下的東西也是你們這些世俗家族幾輩子也摸不到的財富!你們白家竟想用區區五萬,來收購我鴻蒙藥圃?!” 楚清幽伸手一揮,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把長劍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變,白玉成甚至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就連說話都結巴了,“楚清幽,我告訴你,你現在什麽境地你也清楚!現在,整個澄江市,只有我白家可以幫你,你如果在這裡動了我,那就是徹底和我們白家撕破臉!別說是你,還有你的徒弟,一個都別想好過!”
“不想好過?”
楚清幽的聲音越來越陰冷,手中的長劍挽了一個劍花,頓時一片寒冰之氣升起,片片冰晶以楚清幽為中心瞬間向外擴散,寒風所過之處,大地凍結,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花鳥蟲草上,也蒙上了一片冰晶。
楚清幽冷聲說道:“徒兒,為師觀你覺醒的是把長刀,今日就將鴻蒙師門刀法的第一式傳授給你。 ”
徐林見狀一腳踹開了劉切,“我準備好了,師父。”
“好,那你可看清楚了,鴻蒙刀法第一式,血飲滄海!”
“唰唰唰——”
數不清的劍影在人群之中炸開。
她的身法已快到常人難以捕捉,徐林這個修仙菜鳥,哪怕是在全神貫注的情況下,也只看清一個虛影。
楚清幽以劍用刀法,偏偏耍的得心應手,每一道劍影都在白玉成的身上留下一道印痕,又不傷他性命,純粹的只是教訓。
白玉成帶來的那群保鏢著急了,頓時對著徐林和楚清幽一擁而上,楚清幽身影一閃,瞬間來到了徐林的面前,渾身氣勢一震,巨大的氣浪掀開,那群保鏢哀嚎著倒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全部倒地。
楚清幽帥氣的一揮手,手中的長劍消失不見,她回過頭,“徒兒啊,看清楚了嗎?”
徐林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我看清楚個die!你身法那麽快,我是安了電子眼嗎?你這樣教學誰學的會啊!”
“好。”楚清幽拍了拍手,“刷”的一聲再次祭出自己的雪白長劍,輕聲說道:“那咱們再來一遍。”
白玉成聞言,連忙後退,“你敢!”他一邊後退一邊叫囂,“楚清幽,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給我等著,我們白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徐林見楚清幽還有揍人的意思,連忙上前了一步,“師父,你看他那麽不禁打,就不勞煩你出手了,交給我的了,徒弟我一定好好照顧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