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關於他的仙博實時熱搜,徐林不用點進去都知道,下面的評論早就已經把他給罵成了一條狗。
搞不好連帶著鴻蒙師門也已經被噴成了一片汪洋。
徐林一時之間有些麻爪,捧著手機不知所措的看著楚清幽,“師父,這種事,我是真的沒想到。我這會不會給咱們師門帶來什麽負面影響?”
誰知,楚清幽一把從徐林的手上搶過自己的手機,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還有什麽影響,比害得你小師姐被開除更大嗎?”
徐林有些愧疚,“那師父,你打算怎麽辦?”
其實對於仙博熱搜這件事,徐林的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應對方法。
但對於小師姐被開除這件事,徐林的腦子裡還沒有半點頭緒。
他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很多條條框框他根本不了解,要是一不小心又惹了什麽麻煩,不還是他師父給他擦PP?
楚清幽將手機收了起來,揮著手說道:“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這件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回去休息吧。”
“我睡哪?”
徐林自穿越以來,睡的地方都距離霜雪不超過一公分。
現在以他成年人的身份,自然是有些不合適。
楚清幽思考了一下,“你現在確實有些不合適在和霜雪睡在一起了,算了,我跟你走一趟。”
徐林原本以為,師父會給他在安排一個房間,沒想到,她只是拿了一套床單被褥,給他在霜雪的床旁邊打了一個地鋪。
還是他躺上去連腿都伸不直的那種。
徐林頓時就抓狂了,“師父,你就給你親徒弟睡這個?”
楚清幽斜視了徐林一眼,眼神之中滿是嫌棄。
徐林一撇嘴。
懂了。
沒有反抗的余地唄。
乾脆躺下來就裝死。
楚清幽微微一笑。
現在這徒弟還真好欺負。
就是他的修為增長的未免太快了些。
白天的時候還是煉氣初期,跳了個懸崖就是煉氣大圓滿了。
再這樣下去,主仆契約的事,恐怕早晚會被他察覺……
楚清幽臉色一整,心中莫名其妙有些慌。
不行,得在那之前把這個家夥給馴的服服帖帖才行!
然而讓她更慌的是,原本正在自己床上打坐修煉的霜雪,一見徐林躺在了地上,竟嘴巴一嘟,一溜煙鑽進了徐林的被窩。
“師父,霜雪要和小林子一起睡。”
徐林整個人都僵硬了,看了一眼臉上陰雲密布的楚清幽,又看了一眼窩在他懷裡,開心的閉著眼睛的霜雪。
霜雪的身上有著甜甜的味道。
特別是當她那柔軟的發絲拂過他的鼻尖,味道也越發濃鬱了起來。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進一步摟住霜雪的腰身。
楚清幽一把掀開了徐林的被子,“霜雪,別鬧,回去睡。”
霜雪可憐巴巴的看著一眼楚清幽,卻將徐林抱的更緊了,“師父,求求你了。”
楚清幽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這個徒弟寶貝的很。
性子也是天真浪漫。
這樣一來,不就便宜了徐林這個LSP了嗎?
徐林雙手一攤,表示這事和他沒關系。
擺明了是小師姐想要纏著他。
實在拒絕不了的話,他也是不會推遲滴。
霜雪見楚清幽的臉色拉了下來,就知道她不同意,
委屈巴巴的一抬手,從自己的納戒裡拿出了一顆通體雪白,還閃著幽光的珠子。 “師父,這顆珠子是小林子的,你看能不能作為交換,讓我和小林子一起睡……”
小丫頭的聲音越到最後越低,腦袋也埋了下來。
只有那顆珠子,被霜雪舉的高高的。
徐林盯著那個珠子看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是他玩俄羅斯方塊通關之後,贈送的名叫“靈霧珠”的東西。
白天的時候,靈霧珠是通過黃泉快遞送過來的,他還沒來得及驗收,就因為覺醒爆衣,被墨雲軒一巴掌給扇飛了出去。
之後又發生了那麽多事,他早就將這顆不知道什麽作用的珠子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沒想到被霜雪給收了起來。
楚清幽自靈霧珠一拿出來,兩隻眼睛就冒著金光,盯著它一眨不眨,而且還在拚命的咽著口水,她指著靈霧珠,手指顫抖,聲音都高了一個音調,對著徐林問道:“徒弟,這個東西,你哪裡來的?”
徐林眨巴了一下眼睛,“別人送的。”
“誰?”
當然是統子送的。
但徐林不好明講,隻好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看著楚清幽,“師父,你要是覺得這玩意是個寶貝,你拿去就是。”
“真的嗎?”
楚清幽嘴上這麽問著,手上的動作卻快如閃電的將靈霧珠拿到了手裡, “太好了,鴻蒙有救了!”
徐林坐起了身,笑著問道:“師父,這小珠子有那麽大的作用?”
“當然!”楚清幽用自己的袖子,擦著靈霧珠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鴻蒙師門的衰落,主要是因為靈氣凋零。原本的鴻蒙乃洞天福地,只要修士在這裡生活,一呼一吸之間,自有靈氣洗滌著渾身經脈。靈氣凋零之後,修煉難度成倍增加,久而久之,鴻蒙自然就不再有人。
本來鴻蒙靈氣若在,就還能東山再起,靈氣凋零之後,眼看無望,原本守在這裡的小廝侍女,也就相繼離開。我鴻蒙才會落入如此境地。”
楚清幽將手掌攤開,展示著靈霧珠,“但這珠子,卻可以凝聚靈氣,讓鴻蒙再次成為洞天福地!這樣一來,就什麽問題就都解決了!”
徐林看著開心的楚清幽,微微一笑,“那這珠子,就送給師父你咯。”
楚清幽連忙將靈霧珠給收了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她看了一眼還窩在徐林懷裡的霜雪,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你們兩個,去床上睡,別睡地上,地上涼。”
臨走之前,她還瞪了徐林一眼,“我警告你,你可別做什麽過分的事!不然我就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位公公!”
徐林隻覺得一股涼氣順著後背往下傳過,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都什麽事?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來師父這是,默許霜雪粘著自己了?
可,不應該啊,師父不是最了解他的性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