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幽妖嬈的身體激動地顫抖,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飄進了徐林的鼻子中,讓他心猿意馬的同時,又覺得鼻子一酸……
難道是鼻血君又忍不住要探頭了?
徐林連忙抬頭望天,妄想將鼻血君地勢勸退。
剛把頭抬起來,眼睛的余光就瞄到了霜雪將大門打開了一條縫,正怯生生的眼含複雜的看著門前深情“相擁”的兩人。
霜雪見徐林發現了自己,眼神慌亂了一下,雪白的小手輕輕地將大門打開,輕輕地說道:“師父她沒事吧?”
“我沒事。”
楚清幽連忙一把推開了徐林,傲嬌的翻了一個白眼,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眼神左右亂飄,努力掩蓋著自己的心虛。
可那雙通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的心思,一身清冷的氣息,也散去大半。
徐林嘿嘿一笑。
今天到底是刮了什麽妖風,美女竟一個接著一個的投懷送抱,這種事……編劇,求多搞幾下!
美女在懷,走向人生巔峰,才是他徐林的目的!
霜雪連忙跑過來挽住了楚清幽的胳膊,“師父,那群人到底是什麽人?”
楚清幽下意思的看了一眼徐林,隨後正色道:“我們先進屋談。”
回到屋內,楚清幽忙前忙後的先張羅了一桌子的飯菜,還不允許兩個徒弟插手,等她全部忙完,才坐下來,異常沉重的說道:“大家快吃,今天將是我們的最後一頓。”
徐林:“???”
臥槽?
有這麽嚴重嗎?
感情閹了那個姓白的就是等死?
早知道剛剛就下死手了,直接宰了那孫砸!
霜雪也是面色一急,連忙問道:“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楚清幽咳嗽了一下,再一次看了一眼徐林,才慢悠悠的說道:“是這樣的,咱們鴻蒙師門自成立以來,走到如今也是不容易……長話短說,鴻蒙破產了,你們的學費,我已經交不起了。”
“噗——”
徐林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之前他還在努力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甚至已經想好,如果那白家當真不知好歹的非要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徐林大不了抱著炸彈去他們家族逛一圈,起碼也要整一個一起毀滅。
結果到楚清幽這,就一個神轉折。
就,因為沒錢?
徐林瞥了一下嘴巴,略顯無奈的說道:“師父啊,你就因為窮,就拉著我們吃這所謂的‘最後一頓’?我還以為白家當真會把我們怎麽樣呢。”
楚清幽“啪”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冷冽的氣息瞬間回歸,“臭小子!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和白家還能好好的談談生意的問題,雖然他們用極低的價格收購我們的靈藥,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就斷了收入來源。你倒好,我說了不讓你管不讓你管,你上去就給我把咱們金主,其中的一條胳膊給砍了,那我也只能配合你和他們翻臉了。現在金主跑了,我們只能喝西北風,這就是最後一頓飯!”
徐林連忙勸道,“我說師父,沒錢真的是小事,大不了我輟學工作,讓小師姐把學上完咯。”
反正他早就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嚴刑拷打,能不上學他高興都來不及。
楚清幽冷哼道,“小子你太天真了,你以為全民修仙就真那麽好混?你如果不去上學,哪怕你修煉到了大羅金仙的層次,在咱們世界,你也別想禦劍飛行。到時候,你連用你的本命武器都是犯法。
” 徐林呆滯。
內心深處充滿了被這個世界給叉叉了的感覺。
他忍不住問道:“這麽操蛋的規矩,是誰定的?”
“一把手。”楚清幽慢騰騰的吃著飯,“咱們這個世界早就實現了大一統,所有的規矩,都是一把手定的。沒人敢違規,不然的話,會死得很慘。”
霜雪弱弱的舉手發言,“師父,你好像沒有上過學……”
“我的情況不一樣。”楚清幽回道,“我是官方指定的鴻蒙師門唯一接手人,只要我點頭,鴻蒙師門掌門之位就是我的,自然是有特權的。”
徐林不樂意了,指著門口大罵道,“那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那麽對你?”
“我們窮嘛。”
楚清幽把“窮”這個字說得很平淡。
卻讓徐林和霜雪都沉默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人並不是生來平等,可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含著金湯匙降生的?
徐林苦笑了一下,“所以,你就想到了賣地?”
楚清幽不屑一笑,“他白家充其量不過只是一個世俗家族, 我怎麽會把藥圃賣給他們?”
“那他們就是強買強賣!”
徐林再也忍不了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哪有這樣的?既然有規定不能隨便禦劍飛行,那這種事難道就沒人出來管管?”
“還真沒有。”楚清幽微微一笑,“只要不做到滅門的那種程度,零維小分隊的人是不會管的。”
隨後,她向著徐林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這媚眼直接讓徐林渾身一抖。
手足無措和欣喜若狂在內心裡瘋狂交織。
怎麽感覺師父變得有些不對勁?
自從她喊出“二師兄”這三個字以後,師父對他的態度,好像沒有那麽冷冽了。
他試探的靠近了一些楚清幽,直到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種特有的幽香。
楚清幽沒有躲。
這是一個好兆頭。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楚清幽突然站起身離開,自然而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躲開了他的接近。
徐林心中一陣失落。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楚清幽一遍慢慢的品茶一遍說道:“不滅門,就不會有人管。是這個世界的硬性規定。這段時間,我打算去白家走走,免得他們真對你們二人下手。
學,你們還是要去上,至於學費的問題……你們記得嘴巴乖一點,跟墨校長好好說說,先欠著。”
霜雪猛然咳了一聲,慌張的站起了身,面對楚清幽深深鞠了一躬,“師父,對不起,我、我被希望小學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