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站口出來走了沒幾步,遠遠地就看到了各個大學迎接新生的招牌。
每個學校都有幾個傻波一在大聲吆喝著,提醒像李小建一樣的大一新生組織的位置。
李小建帶著海濤根本就沒搭理這些人,小建瀟瀟灑灑地一揮手,一輛捷達出租車就停在了小哥倆的面前。
“小建,學校不是有接新生的車嗎?浪費這錢幹啥。”海濤有點心疼地說。
“嘚嗶啥呀,上車得了。你願意像**崽子一樣被那些師兄支棱來支棱去啊,他們隻尊重美女,我看看你是嗎?”趁著海濤沒啥防備,小建還朝他褲襠摸了一下。
“滾犢子,我可是純爺們。”
“師傅,去A大。”小建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對出租車司機說。
這一路上海濤同學看什麽都新鮮,總是唧唧怎怎地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李小建一直不厭其煩地給海濤說明著,怎說也是混了好多年的地方,小建對於這裡已經非常熟悉了。
“兩位小老弟是大一新生吧,從車站到A大可不近,要不少錢呢。你們還小,不知道掙錢的苦,以後花錢節約一點吧。”出租車司機一本正經地對他們說。
不過說歸說,他可沒和這兩位大一新生客氣,該繞的路一點也沒少繞。
“大哥,乾你們這行是挺辛苦的哈,車上有客人的時候不到目的地,有尿都只能憋著吧。”
“可不是怎地,到地方也不一定就有廁所啊,有的時候要憋很久才能找到地方呢。”出租司機看這傻小子還挺願意聊天,就和小建聊了起來。
“總這麽憋著可不好,時間長了前列腺會受影響,幹啥都不容易啊!”
“有啥辦法,開出租的大部分都有痔瘡,前列腺不好的人也不少。年輕時候還不覺得,到了我這個歲數,也是有苦難言啊。”
“理解理解,年輕的時候都是頂風噴三尺,到了年紀都是順風濕了鞋。哎,大哥你是不是剛上完廁所沒多久。”
“嗯呐,你怎知道地?”
“你回家換一雙鞋吧,車上有味。”該死的李小建一邊說一邊還故意用手扇了扇風。
靜,車裡瞬間恢復了安靜,除了發動機和輪胎的噪音之外,一路上這個大哥再也沒開口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不過李小建發現,這老家夥扒拉了幾下方向盤,出租車又從新回到了正常的路線上。
到了A大下了車,李小建先是跑到學校裡的郵政儲蓄去取了點錢,又到商店裡買了一條紅塔山。
“這兩包你拿著,碰到老師同學啥地發一發,現在是大學生了,不是小孩了,知道不。”李小建一邊說,一邊拆開了一盒煙,熟練地扔進了嘴裡一根並點著了火。
“好帥,小建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還練出了這麽高難度的動作。”憨厚的海濤還是第一次看到發小吸煙,沒想到李小建竟然如此嫻熟。
“帶練不練地有幾十年了吧,你整天就知道看書,你還能知道點啥。”
因為安頓好海濤,小建還要去自己學校報到,把煙給海濤之後小哥倆就按照指引去辦理入學和住宿手續去了。
A大不愧是國內著名大學,海濤宿舍裡的幾位老兄都和海濤一樣,一個比一個眼鏡片厚。
小建發煙人家也沒要,他在海濤的宿舍坐了一會兒,因為和這幾位老兄也沒什麽共同語言,所以他叮囑了海濤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兩個學校之間離的不遠,
加上小建自己行李也不多,所以他老老實實地乘坐公交車去了自己的學校。 雖然手握巨款的小建同學不差打出租車的錢,可錢要花在刀刃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下了公交車站在B大學的大門口,李小建深吸了一口氣大喊一聲“俺的大學,俺回來啦。”
B大是李小建自己的地盤,他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也不要看什麽指示牌了,他用了沒多長時間就辦完了所有的注冊手續。
到學校後勤處去拿宿舍鑰匙的時候,李小建碰到了一個老熟人。
“好久不見,劉主任,您老一向可好啊!”這老家夥特別喜歡喝酒,李小建記得之前沒少送這老家夥老家鹿場裡的鹿茸血酒。
老劉聽到有人和他打招呼,習慣性地抬頭一笑。
我靠,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他那一口標志的黃板牙還是那麽的銷魂啊。
“你是……”劉主任看了李小建一眼,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眼前的這個學生。
“大一新生李小建向您報到,今後請劉主任多多指教!”這個時候李小建也反應了過來,啥好久不見啊,這明明是兩個人的初次見面。
“您老可能不記得了,我大姑以前是在南大街開飯店的,您經常去捧場的呀。”李小建隨便編了一個瞎話,勉強把場面給糊弄了過去。
以前和老劉接觸的時候老劉說過,南大街有一個李大嫂開的家常飯店,那裡的師傅做的菜味道絕了。
因為都姓李,所以李小建就借用了一下李大嫂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