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楓葉落下,伴著一陣迅疾的馬蹄聲,秦曙希與安子瑜回到了齊王府。但齊王周宇澤臉色卻不太好,平淡的說道:“你二人的信本王已經收到,我想,我知道是誰了,但本王卻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秦曙希疑惑不已:“義父此話怎講?”
只見周宇澤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小塊沙土,緩緩地說:“本王早已派人調查過那片林中土地,是一種極其堅硬卻又附著性很強的末熒沙,而這便是本王從王妃從小佩戴的輪回玉上取得的沙。這,真是本王沒有料到的結果,本王恨啊!”
秦曙希聽過後,大吃一驚道:“那阿娘呢?”“她,已被我派去東宮了,誰都知道,擅闖東宮是何罪,如此一來,太子也該知道發生了什麽,該如何做。至於本王還未出生的孩子,盡隨天罷。”秦曙希與安子瑜二人錯愕的面色上流露著濃濃的悲傷。齊王周宇澤頓了頓,又說:“本王也開始動用那個人了。對了,希兒,你立刻隨我去一趟天孤山。”秦曙希點了點頭,便在齊王囑咐了安子瑜幾句後,隨他立刻趕往那看似安詳卻又危機重生的天孤山。
天孤山上,汴興府眾人正在吃晚飯,好不熱鬧,只有納蘭容若一個人去後院拿了一小包茶餅,回屋後便泡起了茶來,好似在等某個人的到來。
突然間,周宇澤與秦曙希到了府門口,敲開門後,便被納蘭府主迎入了屋內,沏茶招待:“齊王大駕光臨,不知是有何事啊?”
齊王泯了一口茶,卻並未回答他,而是俯身小聲地對秦曙希說了句話。秦曙希聽過後,便立即拜別府中人,說是有事要辦,眾人也沒多想,就與秦曙希告別了。
此刻,周宇澤才把目光轉向了納蘭容若:“納蘭府主,我有要事與你商議,請其他人都下去吧。”納蘭容若點點頭,周邊眾人都漸漸離開了廳內。
“納蘭先生,我想問您借兵平叛。”“什麽,平什麽叛?如今天下安定,並沒有何乾戈啊。”周宇澤微微笑了笑,道:“不久太子就要發動叛變,以弑君登基!”“什麽?”納蘭容若嚇得直接跌倒在地。“齊王此話當真?”“自然,先生是我的朋友,本王為何要騙你?”但納蘭容若搖了搖頭,額前不知何時出了些豆大的汗珠。
結果,下一秒還未到,周宇澤便不由自主的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納蘭容若見狀,舒了一口氣,但又難過的說著,語調中帶著一絲悲傷:“齊王,你這是何苦呢?,你又可曾知,王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可你卻不知珍惜這得之不易的一切,唉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突然,倒在地上的齊王周宇澤的手輕微的動了動,他也好似憶起了過去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有關於王妃胡思靈的種種是是非非,一股腦全部擁入了齊王周宇澤的腦海之中,悄然地一齊展現了出來。那是十幾年前的夜,漆黑而又深邃,好似要吞沒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