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下得下不得喲?”老頭敲了敲煙槍。
“下得,現在墓都不好找,這墓在不下,估計飯都沒吃咯。”刀疤臉搓了搓手,現在盜墓這一塊查的越來越嚴,他們已經半年沒有開張了。老本也吃的差不多,巴不得有個墓讓他開開葷。
“估計這墓不好下。”中年男子看著手裡的從土中拔出的洛陽鏟,上面的土黑漆漆的,根本不像正常的土。
“老耿,要我說,你老就是膽太小了。餓死的都是膽小的,老子槍一掏,天王老子都要讓路。”刀疤臉說:“你要是不下去,老子下去,拿到東西少不了你的。”這到手的肥肉,可不能讓他跑了。
刀疤臉剛說完,一個巴掌就落在了他腦殼上。
“對你耿爺客氣點,人家下墓的時間,比你的歲數還大!”大胡子呵斥道。
“老爹,我們這一行就是要膽子大,要我說,你們幾個老頭子都在外面看到,我一個人下去,摸出來我們分。”
“我看你娃子就是犯敲!”說著就要打,卻被老煙槍攔住。
“你這娃娃,以後能成大事,那都聽這後生的話,下去探探。”老煙槍深吸了一口煙。“待會,我跟這娃娃先下去探探路,你們倆都在上面等到,我們兩身上一人綁一條繩,要是情況不對,我們就在地下喊,你們就立馬把我們拉上來。”
“我看能行!”刀疤臉立刻附和道。
說乾就乾,兩個人交換著開挖,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挖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盜洞。挖出來的土都是黑色的,附帶有一股腐臭的味道,極其難聞。
“這鬼洞,不被血屍咬死也要被臭土熏死。”老煙槍喘著粗氣說道:“下面是打通了,有一層磚砌的牆,現在估計快要給那後生打通了。”
話音剛落,洞下就穿來了一整響聲,看來,刀疤臉已經把牆打通了。
“怎樣?下面啥樣?”老煙頭對洞裡大喊道。
“不曉得,下面有一個平台,我把繩子解了下去看看。”片刻後又喊道:“這底下啥都看不見,帶個亮下來。”
“老魏你累了半天歇會,我下去看看。”大胡子說罷,就將老煙槍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綁在了自己身上,拿著手電筒就爬了進去。”
緊接著,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地上地下,都沒有任何動靜。
突然,洞地下發出了一聲慘叫,先是刀疤臉,緊接著是大胡子。
“拉繩子!”大胡子在下面絕望的嘶吼道。老魏和老耿當然不敢怠慢,先前的慘叫,他們就覺得事情不妙早已警覺了起來。兩人立刻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繩子往後拉。
幾秒鍾的時間,大胡子就被拉了起來。但卻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兩眼泛白,口吐白沫。甚是惡心。
“中屍毒了,他奶奶的,下面真是個血屍。”老耿說道,他從事盜墓幾十年,這種狀況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後生!拽繩子,我們給你拉出來。”老魏對洞裡面喊到。但洞裡但洞裡卻沒人吱聲,看來是沒救了。
“不對!這他娘的是中蠱了,活見鬼!”老耿在書上看到過苗族墓的傳說,傳聞苗族的蠱蟲邪乎的很。個子很小,能從人的鼻子嘴巴裡面鑽進去,然後把腦殼裡面吃的一乾二淨, 然後從耳朵裡面爬出來。大胡子正是被這種蠱蟲所害,現在他的眼睛珠都快被啃完了。
“快把屍體燒了,要不然待會蠱蟲爬出來,我們都活不成。” 一把火,將大胡子的屍體燒的砰砰響。冒得煙子是黑色的,還有一股腐臭的味道,跟那黑土的臭味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惡心。
“那後生估計是沒得救了,這八成是個苗族墓,墓地下都被人下了蠱蟲,下去就是死。”老耿心有余悸的說道。
“真他娘的晦氣!”老魏對著土地狠狠的砸了一拳。“封起來吧,免得禍害其他人。”
兩個人沉默的開始埋洞,鬥沒盜成,還死兩人。兩人心裡憋屈慌。
“老魏,你看這土!”老耿看見洞地下好像有動靜。
“下面好像有東西再爬!”
話音剛落,一隻慘白的手從地下猛地伸了出來,死死的抓住了老耿的腳脖,將老耿外土裡拉。
“他奶奶的,起屍了!”老魏連忙抓住老耿,取出腰間的王八盒子對著土洞連開好幾槍,老耿也用鐵鍬拚命的拍打那隻手。
誰知拿東西不退反進,將整個上半身都探了出來。這才看清原貌,正是刀疤臉,他的臉已經沒有了人樣,破了好幾個血洞,已經可以看得到臉上的白骨。上半嘴唇已經沒了,只剩下泛黃的牙齒。
一隻雞蛋大小的蟲,從他嘴裡爬了出來,蹦到了老耿的胳膊上。刀疤臉的手也沒了力氣,身體往洞裡劃去。
“他奶奶的!”老耿見狀,顧不得疼痛。直接將自己的左臂帶著那雞蛋大小的蟲一起,伸進了火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