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切都是那麽寧靜,偶爾有幾隻烏鴉在天空中啼叫。
郭瑾早早地放出來饕餮和貔貅,因為他知道今晚注定不平靜。經過郭瑾白天的搜查,他發現城內明面上魂力最高的居然不是城主,而是一族族長大約50級左右。再加上一些大族的老祖,城內的高級戰力大約有20人。而那個肥肥胖胖的城主只有40級,因為帝國高層有關系才分到這個原本富裕的城鎮。
“確定要這麽做了嗎?怕你受不呀。”七月和月七有點吃驚地望著郭瑾,在他們眼中郭瑾平時都是明哲保身,只要沒人找事,他就不會去作。但今天他這個連殺人都不敢有想法的青袍浪子,居然敢為了這群毫無相關的人們屠了這座城。七月和月七無比的驚訝,他們怕郭瑾承受不住這種血腥的場面,但也欣慰郭瑾的成長。
“開始吧,七月,月七。當穿上這套夜行服時,沒有了校園裡的郭瑾,只有‘萬相’。”郭瑾悄悄殺掉幾個魂力等級低下的小守衛後,快步向著城內走去。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有些人睡去了,也就再也起不來了。隻留下幾個鮮紅的大字——殺人者,萬相也。
第二日一早,護衛們起來查看之時一片慘不忍睹的現象出現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聲音,幾個家族被屠了族,包括老人和孩子。
郭瑾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哪怕他沒有殺過人但也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也許那些孩子和婦女沒有罪。但在百姓面前,他們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大人”。
第二日一晚,城中護衛明顯增加了許多,在這些“權貴”眼裡,沒有什麽比命還重要。但和昨晚一樣,郭瑾依舊溜進了城中。和昨日夜晚一樣安靜。但風中的血腥味和依舊出現的大字訴說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該收網了。”郭瑾低聲喃喃道。
第3日晚,已經有人慌了。一些小家族準備好了行李準備前往另一個地方。
這時一把大火,突然把整個城圍了起來。平常的城牆是多麽破敗,城內的人也就多麽慌張。當然不是因為大火,而是因為這一切的一切代表著郭瑾,偶不,是“萬相”的到來。
萬相守在大火外,看見一個家族就做掉一個家族。“你要什麽我們都可以給你。那什麽,萬相,你別這樣,別太過分了。小心我們魚死網破”這些權貴被困在了大火裡,這個被他們視為毫無威脅的大火,如同被他們嫌棄的可憐人,今天成了他們的索命信號。
當然也有就個不知死活,自認為底望著眼前的焦土,蘊豐厚的大家族,在郭瑾費了一些力氣和代價後,也葬身在了此地。
望著眼前的焦土和空氣中傳來的烤味,郭瑾冷酷無情的眼神還是動了動。脫下夜行衣,郭瑾簡單包扎了傷口,在這片土地上大吐特吐,混合著周圍的碎屍殘骸。他也是個孩子呀,但郭瑾戰鬥時必須得忍著,畢竟那時候郭瑾的身體不屬於自己,屬於那時的眾生。
簡單留下幾塊銀錢給了周圍一無所知的村莊後。郭瑾大笑著向著下一個地點走去,“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忽地頓開金繩,這裡扯斷玉鎖。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而郭瑾的第三武魂號鍾也自動形成了個七彩的魂環,魂技卻是郭瑾彈琴的琴音形成他殺戮時的場景,不過背後卻有眾生的虛影,無聲的抗爭和憤怒幻化成郭瑾殺戮的刀,奔向敵方,只要郭瑾魂力足夠斬出81刀。
“此招當為呐喊。”郭瑾默默地望了眼號鍾,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琴音,是前世的那些膾炙人口的琴曲無法比較的。他終於初步找到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