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大風。
停了兩個禮拜的例行班會,終於又如期舉行。
同學們都清楚,王哥哥肯定又想出什麽么蛾子來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隻燒了兩把,最起碼還差一把。
講台上,王哥哥打著哈欠,“抱歉!前兩周都有事,大家都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你再休息兩個禮拜也行。
同學們心裡說道。
“是啊!”
同學們口是心非道。
王帥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學生!”
嘻嘻嘻!
一陣假笑聲。
王帥站起身,目視台下,“時光如水,歲月如梭,一轉眼跟大家在一起兩月有余了。”
說到此處,王哥哥眼神有些複雜,頗有些感慨的意思。
“同學們,在這段時間裡,我隻讓大家做了兩件事,有沒有同學回答一下?”
很明顯,就是那兩把火。
同學們都知道,但只是乾笑,沒人回答。
“班長!你說下!”
王哥哥直接點名。
井澤依舊乾笑,在天霸的提醒下,才想起叫自己呢。
上任時間不長,井澤還難以適應這個新身份,在他的意識裡,班長就是寧青的代言詞。
井澤站起身,說道:“第一件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第二件事,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王帥很滿意,點點頭笑道:“不錯!坐下吧!”
井澤坐下,甩了一下頭髮,頗為自豪的樣子。
不管怎麽說,被誇獎是件好事。
王帥繼續說道:“以上兩件事,我覺得很有意義,但坦白講,我不清楚你們有沒有理解!”
啥?
我們都不知道你要幹嘛!
“理解!”同學們異口同聲。
王帥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接下來,我要布置第三個任務了!”
呃……
同學們表示有點難以接受。
王帥拿出手機,放了一首歌曲,華為手機主題曲英文版。
就是昨晚白鷺唱的那首。
同學們陷入深深地不解之中,不是要下發任務嗎?聽什麽歌曲?
難道?
是要我們唱歌?
井澤微微挑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王哥哥不會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
天霸要倒霉?
放完一首歌,王帥問道:“知道我什麽意思嗎?”
鴉雀無聲!
同學們不是不配合,拍馬屁誰不會?可是真不知道!
王帥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夢想!
“小學時候,我想你們都上過這樣一節課。老師問你們有什麽夢想?然後一一做答!”
台下發出笑聲。
大多數同學都經歷過,那時候太年幼,不懂什麽事,總覺得什麽威風就想做什麽,又或者受父母的影響。
大體上就那麽幾個答案。
有說長大後要當軍人,保家衛國。
有說長大後要當醫生,救死扶傷。
有說長大後要當科學家,宇航員等等。
可說的最多的,則是長大後要當老師,做一個辛苦的園丁。
可見,學生拍馬屁這招不是現在學會的,打小就懂。
王帥說道:“小時候你們可能有夢想,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我現在不問你們。”
“下個禮拜,每個人想清楚,你的夢想是什麽,我隻強調一點,必須誠實回答,
哪怕你說沒有夢想也可以!” 同學們痛快答應下來。
跟前兩件事比起來,這件已經很容易了,大不了就說沒有夢想。
王哥哥也真夠有意思的,之前留的是初中高中的作業,現在留的是小學的作業。
如果還有第四把火,是不是給同學們整到幼兒園去了?
王帥說道:“這節班課就上到這裡,班幹部留一下,寧青留一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本以為又是一場煎熬,沒想到輕松度過。
沒事的同學們高高興興離開。
黃飛和秦良看了眼那哥倆,表示很同情。
一個班長,一個生活委員,都留在教室了。
王帥視線落在哥倆兒身上,“你倆乾的不錯,孟主任非常滿意,我為你們驕傲!”
井澤不好意思道:“王哥哥,你都知道了?”
王帥笑道:“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不知道?別說我了,學校的高層也都知道了,對你們表示很欣賞!”
井澤不好意思道:“媽耶!這事還整大了!”
王帥說道:“井澤,天霸,詩詞社才剛剛起步,以後你們還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問題和困難,無論遇到什麽,我希望你們保持初心,堅持走下去!”
“另外,作為你們的王哥哥,我表一個態,我將作為你們強大的後盾!”
井澤嘿嘿一笑:“感謝感謝,不過王哥哥既然說了,我們還真有點困難!”
咦?
王哥哥愣了下!
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只是隨便說說嗎?
“哈哈, 你有什麽問題?”
井澤依舊笑呵呵。
王哥哥,我也是隨便說說的,死馬就當活馬醫了。
不成沒關系,成了就是奇跡。
“王哥哥,詩詞社現在成立了,目前為止招收一百多人,以後馬上面臨著組織活動等等,你也清楚的,幹啥事不需要花錢,而我們幾個……”
王哥哥豎起一隻手,“不要說了,不就是錢的事嗎?”
井澤和程天霸眼睛一亮!
我靠!
難道奇跡出現了?
還有意外收獲?
王帥繼續道:“作為一個喜歡詩歌的文人,我向來視金錢如糞土,如果我有錢的話,一切都是小意思,可是呢……”
井澤的眼睛頓時暗淡下來。
凡事,最怕可是。
那就不定什麽樣子了。
王哥哥繼續侃侃而談,“可是你們的王哥哥真沒錢,工資不高,開銷不少,連我自己都不夠花,估計很難幫助你們了!”
井澤沒好氣道:“那你說做我們的強大後盾?”
王帥笑道:“除了錢,其他事我可以做後盾,我在精神上無條件的支持你們!”
這話等於沒說。
井澤和天霸同時翻了個白眼。
寧青說道:“王哥哥,別跟他倆扯沒用的行不?你把我們留下到底什麽事?”
聊了半天都是詩詞社,可留下了班幹部,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王帥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就說說正事,其實有些難以啟齒,我好像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