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什麽呆了,快給我看看這個字寫的怎麽樣”蘇喻用胳膊肘碰了碰羅瀚,手中的毛筆剛從宣紙上移開,那墨汁真的不香,為什麽叫書香門第呢。
“女生學什麽柳體,太骨感了,還是學顏體吧,顯得豐滿”羅瀚鬼使神差的說了句這話,說完就有點後悔,有歧義。
果然,蘇喻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羅瀚,“你是在說字呢,還是人”
“當、當、當然是字”羅瀚有點難堪,說話都結巴了。
蘇喻白了他一眼,繼續練字。
“瀚子,你練什麽字”後面的吳勇推了推羅瀚。
“他練豐滿的字”蘇喻強先答到。
“豐滿?沒聽說過這麽個書法家啊”吳勇一臉茫然。
旁邊的秦夢已經捂著嘴在笑了,吳勇當時專心練字,並沒有聽到他們倆前面的對話。
“蘇喻跟你開玩笑呢,我練顏真卿的多寶塔”羅瀚不想將這個失誤繼續流傳,趕緊轉移話題。
吳勇還是不明所以,依次看了看他們三個人,好像錯過了什麽精彩的橋段,場面一度尷尬。
“嗯,蘇喻這個“永”字寫的好,這才幾天就能寫成這樣,你還真是有藝術細胞”羅瀚一邊打破僵局,一邊在討好蘇喻。
“沒看到我映在字帖上描麽”蘇喻還是不怎麽領情。
“來,咱們每人寫一個最拿手的字,比一比,最差的這周末請客,羊雜粉湯,不許描”吳勇興致勃勃,顯得胸有成竹。
“這主意好,就用這一張紙,我先來”蘇喻回應到。
“公平起見,總得找第五個人來做裁判吧”羅瀚練毛筆字的時間最少,只有幾個字寫的還看得過去,但他又不能不參加。
“老師就算了吧,就咱這剛學了幾天的字,老師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會把謝華叫過來,誰也不能說寫的哪個字,就讓他排序”秦夢居然這麽上心,一提到吃就說了這麽一大堆話,還句句在理。
“我寫完了,下一個誰來”蘇喻還真就寫了一個“永”
“我來”吳勇接過紙來,跟著在旁邊寫了一個“遠”字,把紙遞給秦夢。
秦夢猶豫了一下,提筆寫下一個繁體的“愛”字,頓時氛圍變得嚴肅,誰也不在說話。
三個人同時看著羅瀚,示意他寫最後一個字。
不是說好寫最拿手的字麽,這讓我怎麽接,羅瀚心裡想到,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一個不擅長的字“你”。
大家似乎很默契,隻關注字,而不將其連在一起。
謝華過來了,拿著紙端詳了半天這四個字,不明白他們在搞什麽。
“你就說這幾個字,哪個字寫的最醜”蘇喻催促到。
“我覺的“愛”最好,其次是“永”,最難看的就是“你”了”謝華的評判還是公正的,羅瀚自己也覺得,他的字寫得最醜。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羅瀚,羅瀚臉都綠了,趕緊說到:“你們不是商量好的吧”
“不許抵賴,不等周末了,明天下午就去吃”蘇喻絲毫不給羅瀚狡辯的機會。
“不用那麽急吧,他又跑不了”吳勇替羅瀚解圍。
“不吃怎麽能變豐滿呢”蘇喻還為那句話耿耿於懷。
羅瀚真後悔說那句話,讓蘇喻咬著不放。
“哎,好了,好了,就明天吃”羅瀚趕緊轉移話題。豐滿這個梗,蘇喻什麽時候才能忘記呢。
秦夢將那張紙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了書桌裡。
謝華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吳勇則知道一半。不跟他們說了,這事還真是自己不對,羅瀚心裡想到。
9點的時候,大家陸陸續續的開始回宿舍,他們五個人便一起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教室,一路無語,倒是謝華幾次想說什麽,看大家心事重重,又把話噎了回去。
“讓羅瀚給你打水,不能輕饒了他,蘇喻”秦夢最後打破僵局。
“對,一會你們在我們樓下等著,給我們兩個打上開水,再送過來”蘇喻用命令的口氣說到。晚上的開水最難打,人很多,又擁擠,沒人維持秩序,亂轟轟的,到後面水就不怎麽開了。
“好好,沒問題”不等他倆表態,羅瀚趕緊把事攬了下來,一會回去再給他倆解釋吧。
回到宿舍,謝華和吳勇看著羅瀚。
“你倆先來一盤,邊下邊說”為了緩和氣氛,羅瀚擺好了棋盤。
等羅瀚把事情原委說出,吳勇一陣大笑,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你當時到底是說字還是說人”
“這當然是字了,瀚子說的很形象,你拿兩本字帖對比,不就一個骨感,一個豐滿麽”謝華到是個實在人。
“哎,哎,別光顧著笑,看看你的馬,謝華已經將我的計謀學了一多半了”聽到謝華這句話,羅瀚感覺如釋重負。
“不要提醒他”謝華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