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漢,我們只是去往安陽的商人,這裡有些銀兩,還望好漢給一條路走!”
仲伯望著眼前的這些山賊,將身上的銀子都拿了出來,懇求著說道!
這邊的規矩仲伯也懂,凡是遇到截道的山賊,拿出銀子,幾乎都可以通過!
“你說你們去哪?”那刀疤臉問道!
“去安陽!”仲伯鞠了一躬,說道!
刀疤臉看了看這三人,拿走仲伯手上的銀子,走回那帶頭老大的身邊,在其耳邊低聲說著什麽!
“仲伯,都怪我,我應該聽你的繞過這裡!”蘇然有些自責的對著前面的仲伯說道!
“小姐,他們應該是山賊,只要我們給了買路銀子,應該就能放我們走了!”仲伯安慰道!
過了一會,那些山賊走了過來,刀疤臉帶著幾名山賊,不由分說的拿起繩子,就要將蘇然以及那喜兒綁了去!
仲伯見狀,急忙衝了過去想要製止,被那刀疤臉一腳踢翻在地!
倒在地上的仲伯,表情痛苦的問道:“銀子都已經給你們了,為何還要擄走我們家小姐?”
而那山賊中一直沒有說話的帶頭老大,走上前來,對著仲伯說道:“按規矩來講,收了你們的銀子,我們本該讓你們過去,但不巧的是!我和我這群兄弟也剛遭了難,現在連個山頭都沒有!”
旋即又看了看蘇然幾人,接著說道:“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哪個大家族中人,恐怕也不差銀子,這倆個小娘子我們就先留下了,老頭你可以走,回到你主子那取來銀子,將她們贖回去,我梁振就在這等著你!”
“你們...”仲伯剛要起身反抗,那刀疤臉便一腳踩在仲伯身上,讓其動彈不得!
蘇然看見這一幕,也知道今日她們無力反抗了,便對著地上的仲伯說道:“仲伯,就聽他們的,你先回去找爺爺!”
“小姐!”仲伯無奈的叫了一聲!
“對嘛,你先去拿銀子,然後再來贖人!”刀疤臉附和道!
仲伯看著那梁振,問道:“你們要多少?”
“不多,十萬兩黃金!”梁振說道!
“好!依你,但若是我家小姐掉了一根汗毛,別說銀子你們分文拿不到,就連你們的命也不保!”仲伯冷聲道!
而那梁振也是微微驚訝,十萬兩黃金竟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自己是不是要的少了,可這十萬兩黃金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難道這幾人背後的家族有如此實力?
“我梁振說話算話!”梁振答道!
仲伯起身,對著蘇然說了一句等他回來,便又坐回馬車上,向著瀾州的方向駛去!
看著仲伯走後,那梁振也是走了過來,看著那蘇然,抬起手想要摸摸蘇然的臉頰!
蘇然連忙躲了過去,怒視著那梁振,吼道:“不要碰我!”
“呵呵,還真是個美人坯子!”梁振笑道!又轉身對著身後的一行山賊喊道:“走吧,進山!”
聽到那梁振的喊聲,那些山賊抬起蘇然和那喜兒,便朝著那不澗山上走去,空地上只剩下梁振和那刀疤臉!
“老大,這山之前我就看過了,是無人區,很適合我們,只要我們進去後先摸清地形,以後就可以當我們的山頭了!”刀疤臉指著那不澗山說道!
梁振望著那險峻的不澗山,也是點了點頭,問道:“這山叫什麽?”
“聽繁州的人說,叫不澗山!”刀疤臉說道!
“呵呵,
這山現在歸我梁振所有了,日後不澗山就改名為”梁山”吧!”梁振笑著說道! “好名字!老大!”刀疤臉恭維道!
“走吧,進山!”梁振對著刀疤臉說了一聲,便向著不澗山走去!
刀疤臉跟著梁振的身後,問道:“老大,那老頭若帶來了贖金,你真的要放了那小美人?”
聽到刀疤臉的話,那梁振也是停下了腳步,看著之前仲伯離開的方向,說道:“銀子可以收,呵呵,但這等美人坯子,我梁振還從未見過,等上了山扎了營後,先給她辦了再說!”
周逸在峽谷之上將這裡發生的事看的清清楚楚,最後也是聽到了那梁振和刀疤臉的話!
“這群狗東西!”周逸罵道!
但是現在該怎麽辦呢,周逸感覺那梁振也是入境者!再加上還有那麽多山賊!還有這險峻的不澗山,難道只能等著那蘇家的贖金麽?但是真要等到蘇家的人來,想必那蘇然的下場,也是極為不妙!
周逸看著那不澗山,隨後又望向之前逃出來的繁州,心中有了辦法!
周逸想再次回到繁州,通知那畢大人,這些叛軍之人現在逃到了這不澗山上,繁州離這如此之近,加上還有這麽多士兵,就算那梁振真的是入境者,看到這陣勢,應該也只會落荒而逃!
打定主意後,周逸朝著之前逃走的方向又跑了回去,看到之前那南門處的屍體已經被人清理了,門前還站著幾名守門的士兵!周逸一邊跑一邊對著士兵喊道!
“我要見畢大人!有要事稟報!”
士兵們看見那突然出現的少年,也是急忙拔劍,將周逸圍住!
“你是誰?來此作甚?為何要見畢大人?”其中一個士兵問道!
周逸舉起雙手,看著那些離自己只有幾公分的劍,說道:“我是畢大人的親信,有要事稟報!”
士兵們雖然有些懷疑,看了看周逸,雖然不知道周逸是不是那畢大人的親信,但他們也不敢誤事,也是收回劍,將周逸押住,帶著周逸去朝著城中走去!
周逸走在這繁州城內,看著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這裡真的還是當初的繁州麽?城中的房屋都已倒塌過半,一些士兵在搬運著屍體,屍體也是堆積成山,周逸看著那些屍體的衣服,怎麽看都是百姓,怎麽會是叛軍!
繁州城,州主殿中,畢犁裸著上身,一旁的大夫正在為其包扎著傷口,一旁的地上也滿是帶著血的布帶,而那畢犁臉上也已經毫無血色,看來這次的傷確實很重!
“報,畢大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您親信的少年求見!”一士兵進了殿中,向著畢犁說道!
“哦?我的親信?”畢犁有些疑惑!
一旁的畢弘也很是疑惑,他爺爺什麽時候有了親信?
“將他帶上來吧!”畢犁說道!
待殿中二人看到那親信是周逸後,那畢弘則馬上站了起來,怒道:“怎麽是你!”
“畢大人,我有要事稟報,所以不得已才自稱是您的親信!”周逸行了一禮說道!
“哦?是何事啊?”畢犁問道!
周逸直起身,對著那畢犁說道:“畢大人,我今日剛剛來到這繁州,就看到一些行蹤古怪的人,我便跟了上去,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繁州逃出來的叛軍!而且他們還擄了幾個路過的商人,進了那不澗山裡去,我知道畢大人來此是為了肅清這繁州的叛亂,所以才急忙跑來通報!”
“哦?你遇見了逃跑的叛軍?”畢犁疑問道!
“正是!”周逸急忙答道!
“他們有多少人啊?”畢犁眯起眼睛,問道!
“回畢大人,一行十幾人,為首的叫梁振,而被擄走的人為三人,都是瀾州蘇家之人!”周逸答道!
“蘇家?”畢犁回想著瀾州的那蘇家,不就正是那覲禮時出手大方的那個家族麽?
“畢大人,你可記得了?”周逸問道!
“瀾州有那麽多人,老夫不曾記得!”畢犁答道!
畢犁的回答讓周逸有些意外,這老東西在在瀾州時,可沒少收蘇家的東西,現在就說不記得?
畢犁看著那有些吃驚的周逸,閉上眼睛說道:“這繁州的叛亂已經肅清,而且那主將也被我斬殺,還何來的叛軍啊?小娃子,我就不問你今日為何來此了,你還是速速回去吧!”
周逸看著那裝著糊塗的畢犁很是氣憤,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見死不救!
周逸又接著說道:“畢大人,如果你不信,可以讓軍隊搜查一翻那不澗山,到時定能發現那些叛軍黨羽!”
畢犁伸出手擺了擺,說道:“小娃子莫要在這胡言亂語了,士兵們剛打完仗,還未休息,怎麽去搜山?來人啊,轟出去!”
話音剛落,外面的兩個士兵便進來將周逸架上,朝著殿外走去!
周逸見狀,對著那畢犁大喊道:“你個老東西,你就是見死不救,那些叛軍現在就在那不澗山中,你不是要肅清叛軍麽?為何不去?老東西!畢犁!”
喊聲結束,周逸也是被那兩名士兵架到了殿外!
聽著周逸的罵聲,一旁的畢弘也是憤怒的站了起來,向著殿外走去!
“弘兒,你要幹什麽?”畢犁出口製止道!
“爺爺,他竟敢辱罵你,我去割了他的舌頭!”畢弘冷聲道!
“回來,坐下!”畢犁對其喝道!
“爺爺,難道就讓他這麽罵你?”畢弘疑惑的問道!
畢犁看著自己的孫兒,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那小娃子說的不假,確實有一些叛軍逃了出去,而且其中還有一位入境者!”
“什麽?”畢連驚訝道!
看著畢連驚訝的表情,畢犁說道:“我與那方問天戰鬥時,就察覺附近有兩人一直盯著我們,一個在城中,一個在城外,而城中的那位,定然是那逃走的叛軍!”
畢犁摸了摸左肩的傷口,又接著說道:“而後,那方問天被我所殺,那城中的那人便離去了,我又受了如此重的傷,所以才沒有去追!而我猜測那一直盯著我們的兩人,或許都已入境!”
“啊?那城外的那位是誰呢?”畢弘又問道!
畢犁抬頭望著那被士兵架出去的周逸,喃喃道:“或許就是他!”
“什麽?他?”畢弘驚訝的道!
畢犁站起身,慢慢的活動了一下那受傷的左肩,看著殿外已經消失的少年,說道:“呵呵,這繁州之亂已經結束,那方問天也被我斬殺,其他的事,與我無關,待傷好後,我們便回安陽,回欽天司複命!”
“可這小子這麽辱罵爺爺!弘兒咽不下這口氣”畢連又說道!
聽了那畢連的話,畢犁也是冷聲說道:“那小子在我眼裡就如同一隻螞蟻,你見過哪隻大象會為了踩一隻螞蟻而抬起腳的?無妨!讓他走吧!”
畢弘聽罷,便也是不再多說什麽!
......
“媽的!什麽狗東西!見死不救!”周逸一邊走一邊罵著那畢犁!
城中的士兵都疑惑的望著這從殿中出來的少年,聽著少年的罵聲!
“看什麽看?你們都是一樣的貨色!”周逸又罵起了周圍的士兵!
周逸走到那繁州城門時,那不澗山也是出現在周逸的眼裡,本來想著靠這畢大人和這些士兵,可沒想到這老東西真的見死不救!
天色已經快黑了, 周逸在城門處來回踱著步,自言自語道:“怎麽辦?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看著那蘇然被山賊擄了去?”
思索了片刻,周逸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那不澗山說了一句:“老東西不救,我救!”便抬起腳,向著不澗山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了兩步,周逸又退了回來,口中嘟囔道:“算了,回瀾州,老子又不是聖人,何必拿命開玩笑!”
待走回來後,周逸想了想,又轉身走了回去,說道:“我不救,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被那山賊侮辱麽!”
“怎麽辦!煩死了!”周逸抱著頭喊道!
一旁正守門的兩名士兵也是詫異地看著在那發著瘋的周逸!
“媽的!”
周逸罵了一句,走向那兩名士兵身前,對著其中一個背著弓箭的士兵說道:“把你的弓箭給我!”
士兵有些茫然,這少年剛剛還在那發瘋,現在又來借弓箭,這又是發什麽瘋,對著周逸說道:“你要幹什麽?”
“我是那畢大人的親信,難道你忘了?我現在要去救人!”周逸對著那看門的士兵吼道!
那士兵看到這周逸的氣勢,也是慌亂地將身上的弓箭取下,遞給了周逸!
周逸接過弓箭,將箭袋背在身上,便轉身離去!走時還不忘取出一箭,搭在弓上,朝著遠處射了一箭,箭飛了一段時間,射在一棵樹乾之上!
周逸看著那射在樹上的箭,說道:“還可以,和飛鏢差不多!”
說罷,一人一弓,便朝著那不澗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