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邊的武老師,還有主任並沒有察覺到學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在學校中忙著各自學生的資料。
“哎,這一次的新生裡面,好像多了幾個實力比較強勁的學生呢。你看這個叫衛充的小夥子,年齡還不到19歲,就能被學院的長老們看中,並且招募到學校裡面。在資料裡面說道,他從小是學武的。這不意外他上一次在夢裡徒手把四眼怪撕爛。”武老師看著眼前的學生資料繼續說道。
“對啊,這一屆的學生,看起來比上一屆要好上很多。還有這個叫李凡的,不知道武老師知道他嗎?”主任拿起我的新生資料以及在造夢室裡的表現說給武老師聽。
武老師怎麽會不知道李凡,但是自己又不能說出來,畢竟有新生能去武器室的沒幾個。於是,武老師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李凡,沒聽過,不過聽您這麽一講,他好像也蠻厲害的。”武老師說道,拿起身邊顏讓的資料說道。
“這個叫顏讓的,是不是就是他老爸是個什麽灣區政府的高層,不然我記得學校招人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在裡面。”
“這小子,聽別的老師講,好像是這麽一回事。我就納悶了,他為什麽不要去找一家好一點的大學,或者是跟著他老爸工作,以他老爸的實力,完完全全沒問題啊。反倒是找到我們學校,還給我們添麻煩。”主任苦笑道。
“哎,那也沒辦法,畢竟學校也是要生存的。萬一得罪他老爸,那我們學校的使命也就不用完成了。”武老師放下顏讓的資料,畢竟透過關系進來的,也不是什麽有用的料子。
“轟,轟。”
奇怪的聲音傳遍了學校的各個角落,仿佛是大地的怒吼,正在警告著人們。
“武老師,你聽到了嗎。這是什麽聲音?”主任把注意力放到耳朵上面,仔細聽著從外面傳來的聲音。
“我聽到了,應該是什麽動物吧,畢竟學校在山上,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武老師聳了聳肩,繼續看著資料。
“轟,呯!”
聲音再一次的響起,這一次大家都聽見了。
“去看看吧,應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武老師說著,像個小孩一樣拉著主任一起走出辦公室。
“聲音應該是從大門口傳來的,走,我們去看看。”主任說道。
武老師和主任來到學校的大門口,總覺得好像是記憶中的風景有什麽不一樣了。
走到平衡石所在的位置才發現,眼前的平衡石早已被人破壞成一灘碎片。
主任和武老師大叫一聲。
之後感到頭皮一陣發麻,眼前已經浮現出平衡石破碎之後的場景。學生被殺,老師們還有在灣區生活的人,或者說全世界的人都將被造夢師們控制!
“大事不好啦!”武老師急忙跑回去辦公室,連忙給各個學院的學生還有老師們的通行證,發布現在的消息。
“主任,現在怎麽辦?要召集各個學院的老師,還有正在外面調查的那些學生們,盡可能的保護在外面的學生嗎?”武老師問道。
“不行,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現在處於放假的時候,學生分布的位置太廣泛。根本起不了保護的作用。”主任想了一下,只能撥通學院的高層領導們。畢竟現在的情況下,自己也不太能面對。
“什麽!平衡石被毀?不可能的事情,江成仁。這種玩笑其實不好笑。”嚴尉在通行證裡面說道。
“嚴尉,
你覺得我再跟你開玩笑嘛?這種事情還能開玩笑,那我這個主任就不用當了!你自己看著辦!”江主任說完,一氣之下就把電話掛斷了。 “可以啊,江主任,嚴尉的電話你都敢掛。”武老師在一旁感歎道。
“哎,沒時間胡鬧了。趕緊通知下在學校的那些調查隊。請他們立即調查現在城市中的一切可以的變化。至於平衡石怎麽樣才能修複,還要多久才能恢復,我會在想辦法。”主任急忙吩咐著武老師說道。
“行,我立馬去通知。”武老師說完,小跑著去到調查隊的辦公室裡。
此時的我還有朱嘉正在電梯裡面,準備回去學校找其他的老師幫忙,或者是看看瑤瑤有沒有在學校裡面。
“咦,這個電梯怎麽再往上,我們剛剛不是按下面嗎?”朱嘉看著電梯的顯示屏,用手一直狂按一樓的樓層。可是電梯就是不聽使喚,仿佛是被人操控了一般。直到到達朱嘉的公寓的樓頂。
“說不定是樓上有人按了,我們就一起跟著上去了。”我隨口說道。
“叮。”
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周圍什麽也看不到。因為樓頂是屬於共有的空間,自然就沒有人來打掃。電燈也不知道在某一天的某一刻壞掉了,自然周圍就黑了。一股空氣中潮濕的味道以及發霉的腐爛味撲鼻而來。
從電梯裡還可以聽到外面雨聲打在樓頂水泥地板的“啪嗒啪嗒”的聲音。
“你看,我就跟你講,根本沒有人住在樓頂。”朱嘉看著電梯的門口說道。
“轟!”
一道閃光,一聲清脆的霹靂,打破整個雲霄。
“我們還是下去吧,事不宜遲。”我說完,就要伸手去按一樓的按鈕。
就在這時,電梯仿佛是故障了一般,那個按鈕按下去之後,連光也不亮一下。電梯門就這麽開著。
“怎麽回事,朱嘉。你們的公寓太老了。連電梯也要換了。”我說著,就要走出電梯門。打算走樓梯下去。與其在這裡耗,不如尋找別的出口。
“哎,你去哪裡,李凡!”朱嘉跟著我一起走出了電梯門。
實在是太黑了,根本什麽都看不到。我們的眼睛還不適應黑暗,所以我打算在電梯門口稍微緩一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聲奇怪的聲音從樓頂的天台發出。
“李凡,你聽到了嗎?”朱嘉說道。
“聽到了,好像是從陽台發出來的,走,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是那邊的問題導致我們電梯故障。”我說完,一點一點的摸黑朝著陽台的亮光走去。
外頭的雨勢一點也沒有變小,天台上也沒有任何的遮風擋雨的地方。喧鬧的城市籠罩在一片片密集交錯的雨簾中。
隨著腳步踏入到外面的天台,那股從心裡油然而生的壓迫感再一次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