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我看著延伸打盡頭的黑暗,周圍只有“嘭,嘭,嘭”的聲音。“不是吧,我這就回不去了?”我慢慢走,也不知道前面是東還是北。“所以現在就是我在自言自語嗎?”反正來回的風景基本都一樣,我就索性懶得走了。於是我躺在銀白色的岩石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李凡!李凡!”吳飛從城堡的另外一端回到看起來都一個樣的樓層。樓層的房間數量數不勝數,瑤瑤吃驚的問道,“你們剛剛就在這裡?這裡你們怎麽找的到位置?”
余媛心裡笑了一下,但是她沒敢真的做出來,於是,余媛說道,“瑤瑤,我們剛開始也有一樣的疑問,於是我們就選擇了最近的房間。喏,就是那一間。李凡就在裡面。”余媛指著離自己最近的房間說道。
瑤瑤二話不說,連敲門都沒有,把門打開。她這麽做是因為他知道我在裡面,而且說不定我有生命的安危。“李凡!你還好嗎?”瑤瑤看著坐在床上的“我”說道。
“我”回過頭,看見眼前的漂亮女孩,難倒這個就是李凡的女朋友嗎?“這個小子,豔福不淺啊,身邊這麽多看的小姑娘,現在正好這個身體是我的,晚一點再來享受也不遲。”“我”暗自發笑,原來自己也有這一天,真的要去謝謝百變遊戲王了。
“是我,瑤瑤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我”說完,就馬上湊過去想要給瑤瑤一個大大的擁抱,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把女孩在包在懷裡,到底是什麽感覺呢?“來,我抱一下!”瑤瑤看見是“我”安讓無恙的出現在她的眼前,自然就放下心來了。
“原來,原來女生的身體這麽軟!好舒服!”“我”緊緊的抱住瑤瑤,並不需要擔心有人會來打擾我,不知道李凡跟這個女生進行到哪一步了?嘿嘿,想象一下,萬一是......
吳飛還有余媛覺得很奇怪,吳飛指著空無一人的並且凌亂的床,說道,“李凡,伍加呢?你剛剛不是被伍加勒住了嗎?他人在哪裡?”余媛一聽,也就得很奇怪,這麽大一個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一聽,不行,現在還不可以那麽快就露餡了。於是“我”在心裡趕緊想辦法先把這個謊言編好,之後再來圓回來也不遲。“我”當下做出一種很吃驚還有驚訝的表情,說道,“我剛剛跟他打架的時候,他一個不小心就摔下去了,我到現在連屍體就沒有找到。”“我”繼續說道,“不行,你們看下面。”
吳飛衝去陽台,眼前的迷霧重重,別說下面了,周圍在哪裡都看不到。“那可以啊,你不是要去參加競技場的比賽嗎?我們趕緊出發吧,等會你遲到了,我們就會不去了。”吳飛指了指“我”的口袋。
瑤瑤自然不知道我要參加什麽比賽,於是問道,“李凡,你要參加什麽比賽?我們可以參加嗎?”“我”拿出剛剛形成的合約,遞給瑤瑤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一次的比賽是什麽,就剛剛一個叫伍加的男孩遞給我這個之後,我就被迫要參加一個比賽。而且聽說只要贏了這個比賽,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朱嘉一聽可以回去了,心裡就不會有那麽大的壓力了。“李凡,你要自己完成任務嘛,還是我們可以一起參加?”朱嘉接過去我遞過去的紙,紙在碰到朱嘉的手指的瞬間,一根刺從朱嘉的大拇指刺去,“滋!”
朱嘉感覺到手指一陣輕微的疼痛,看到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劃破,一滴鮮血滴在潔白無瑕的紙上面,
紙上面出現幾行字,“朱嘉,身份不詳,加入捕獵季。” “我”大吃一驚,什麽?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參加這一場比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也可以?可是,我真的不想讓眼前這兩個美人參加如此劇烈的比賽。萬一有什麽閃失,那美夢不就破滅了嗎?於是“我”裝作可伶的樣子,跟瑤瑤還有余媛說道,“你們兩個,女生不準參加,其余的都可以參加。”
欒傑聽完覺得怪怪的,吳飛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是到底是哪裡感覺到奇怪,怎麽也說不上來。“李凡,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們兩個?你不是說團隊合作很重要嗎?現在怎麽就不要我們兩個了?”瑤瑤破口大罵,可能是出於剛剛從生死邊緣逃出來,現在回到自己人的懷抱。然後自己又像一個石頭被人無情的扔出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裡很危險的。我怕你們受不了。”“我”隻好趕緊找一個借口,試試看能不能用李凡的方式去安慰別人。這樣才不會覺得很奇怪。“算了,李凡,我真的是看錯你了,說好了有危險大家一起闖,現在想要自己去?門都沒有,這一次的競技場我去定了。”瑤瑤把朱嘉手裡的白紙接過去,還沒等紙上面的刺長出來。自己用牙齒把大拇指咬破,一滴鮮血從白皙的皮膚滴落,掉在了紙上。“瑤瑤,身份不詳,加入捕獵季。”
吳飛等人看到這樣的舉動,也紛紛跟著瑤瑤的方式,一個個都參加了這一次的捕獵季。“我”從來沒有體驗過什麽叫做團隊合作,什麽叫做團隊精神。今天這個團隊帶給我一次震撼的視覺體驗,這難道就是團隊力量嗎?“我”隻好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想要去抓住瑤瑤的手臂,可是瑤瑤根本不領情。一下子把“我”推得遠遠地,“李凡,你到底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麽啊?”欒傑走過來,輕輕扣了幾下我的腦袋,裝模作樣的假裝在我的腦袋上敲門。
“李凡,許佔他們你怎麽說,我們上哪裡去找他們?”吳飛想起許佔剛才被水母士兵抓走,現在也不知道人在何處。“你說誰?”“我”本能反應了一下,畢竟是沒有聽過的名字。但是後來,回想起來這個舉動,真的是想給自己一個巴掌。“許佔,許佔不是被水母士兵抓走了嗎?”吳飛又說了一遍,還把細節用特別重的語調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