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踏上海洋公園之旅,都還沒到,我們就已經看到各種交通工具把馬路度的水泄不通。司機大哥借著閑暇之余,扭過頭對我們說,“年輕人啊,你們說這個海洋公園哪裡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不就是一些在菜市場就可以看到的魚,你們非要跑過來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欒傑聞言差點氣的吐血,提高他的大嗓門說道,“大哥,這你就不懂了。”
在朱嘉旁邊熟睡的余媛突然動了身子,朱嘉拍了拍欒傑,說道,“你能不能小聲點,人家都在睡覺呢。”
司機一聽,先是被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嚇了一跳,感覺自己說錯話了,苦笑道,“年輕人,別那麽大聲嘛。有什麽事情你慢慢講就好了。我也只是說說罷了。”
“我們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陪伴。再後來,我們也是從灣區過來的客人,聽說這個海洋公園才剛剛建好,就特意跑過來欣賞欣賞。”欒傑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聲了,於是適當降低了音量說道。
司機看著前方的車流正在緩緩地移動,握著方向盤,眼睛望向前方說道,“哦?灣區過來的客人?那行,你們今天玩的開心。再過一小會,過了這一座橋,你看那邊透明的建築物,就是海洋公園的大門了。”司機又說道,“我只能送你們到門口,裡面我們這種車子進不去。”
“沒關系的,大哥。你看著方便就好。如果實在不行,我們用走的過去也可。”我望向窗外,全部著車子都被堵在這座橋上。橋下,就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海。海面上白帆點點,與天上朵朵的白雲相映成輝,幾隻飛翔的海鷗迎風飛舞著,展示著它那曼妙的舞姿。
“瑤瑤,你快看,多美啊。”我拍了拍正在放空自我的瑤瑤。瑤瑤仿佛從自己的世界中醒來。在我的提示下,她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感覺自己的身心得到了無與倫比的緩解。
“你在想什麽呢?”我問道。
“沒什麽,就是在想,我們之後的交流戰到底要怎麽辦。少了平衡石的幫助,學院想要舉辦交流戰就很難辦成了。”瑤瑤說道。
“交流戰?什麽意思?”欒傑聽到瑤瑤說的話,從前面扭過頭說道。
“那就是,學校每一年都會舉辦兩個學院的比賽。之前都是在夢裡舉行,現在如果按照這個流程進展的話,恐怕是辦不成了。”瑤瑤歎了一口氣說道。
“比賽?我怎麽沒聽過?”欒傑疑惑了一下。“你肯定沒聽過啊,首先你就要有資本,這樣才能得到比賽的資格。沒被獲選的人,就只能淪為觀眾了。”瑤瑤每一年都盼望這一場比賽,但是由於之前的隊友還有自己的實力與另外一個學院的實力相差太遠,連八強都沒進到。
“我們一對一?還是團體機制?”我想了一下,如果這個比賽可以讓我們獲得更多的夢境值,或者是一些獎品的話,有瑤瑤的幫助,應該是如魚得水。
“當然是團體機制。”瑤瑤繼續說道,“一對一的之前也不是沒辦過。但是由於每個學生使用的武器都不一樣,很難公平的決定一對一的比賽。再說了,另外一所學院的武器,就和我們這種冷兵器不一樣了。”
“年輕人,很快就要到了,你們再繼續聊,我就跟你們說說而已。”司機說完,還時不時的從照後鏡中看向我們幾個,他應該是對我們的話題很有興趣吧。
“怎麽說?”朱嘉聽到武器,就聞聲地說道。
“他們所使用的武器,
大多是一些高科技的武器。還有一些法術之類的。冷兵器作戰,說實話很吃虧。”瑤瑤回想起從調查局裡看見這一屆迷學院的學生所使用的武器,都是一些現代的作戰設備。令她最難忘的,自然就是一個叫葉月英還有一個叫葉月花這一對姐妹。 “雙胞胎?”我問道,“沒錯就是雙胞胎。”瑤瑤苦笑道。
“管他什麽,要是我們幸運可以分為一組,那勝利還離我們很遠嗎?”朱嘉斬釘截鐵的說道。
“別太自大,在還沒摸清敵人的底細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沒有幾天,學院就要舉辦了。到時候通行證上面會通知你們。”瑤瑤瞄了一眼握在手裡的通行證說道。
“什麽?還沒有幾天?我們都不一定可以被選上,怎麽通知?”我大吃一驚,原來我們已經入選這一次的交流戰了?
“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已經找不到其他人可以代替我們學院去作戰了。”瑤瑤通過自己是調查局的人員,跟武老師還有其他主任擅自決定。這一次的交流戰無非就是我們莫屬。
“那我們要好好準備了。準備好就下車吧,快到了。”我丟下一句話,繼續望著車窗外的風景。此時的藍天中出現幾朵孤獨的烏雲,正在緩緩地向我們飄來。“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到彩虹呢?”我自言自語道。
“到了,小夥子們,玩得開心啊!”我們下車後,司機對著我們說完,就消失在車流中。
“哇,朱嘉,你看,那邊有好多動物的娃娃,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嘛?”余媛一下車,目光就被海洋公園大門口有幾個攤販正在銷售一些公仔吸引到了。
“行,不著急,我們等一下進去之後,會有更多。”瑤瑤頂著大太陽,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們來啦!哈哈哈哈,終於可以好好放松了,終於不用想著任務了!”欒傑站在人群中大喊,“今天我就要給它看個遍,誰也攔不住我!”
“欒傑,你能不能小聲點,這裡有很多人。”我對著欒傑說道。
“害,你看看人家吳飛,哎,等等,吳飛呢?”欒傑剛想著叫吳飛陪他一起喊,回過頭來發現,吳飛人就不見了。
“反正你看到有人帶草帽,那就是他了。”我想著吳飛來之前帶著一頂草帽,應該要發現他不難。但是,我發現我錯了,這裡帶草帽的人多了去,上哪裡去找他?
“李凡, 李凡,我在這裡!”忽然之間,我聽到有人在喊我,回過頭,發現吳飛在一個小攤販那邊不知道在做什麽。
我急忙跑過去,就對著吳飛說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亂跑!”
吳飛看著地上的小玩意著了迷,說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那個小攤販的老板緩緩抬起頭,一看,這個老板有著跟我們一樣的年紀。稚氣的面孔不知為什麽一條條傷疤清晰的印在他的臉上。這使他跟與一般同齡人比起來,少了一絲熱血。男子看來一下吳飛手裡地物品,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125塊。不講價。”
“行,那我買了。夢境值收不收?”吳飛說完,正要掏出自己的通行證,準備付錢的時候,“夢境值?”男孩剛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用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說道“這東西,不賣!”
“發什麽脾氣,我不買了。”吳飛看到男孩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氣之下留下一句話拉著我走了。
此時的原地隻留著朱嘉還有余媛站在原地,就是沒看見瑤瑤還有欒傑。
於是我問道,“他們兩個人呢?”
朱嘉看到我來之後,對我說道,“他們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們去排隊買票了。太陽太曬了,我們也跟著過去吧。”
不遠處,男孩的攤販與其他努力叫喊販賣的攤販顯得格格不入。在人群看似特別不顯眼,“就是你們這群學生,老是打擾的的好事。不過也沒事,我就慢慢跟你們玩。”男孩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桌面一樣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