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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教我傳劍》三十六 1截斷劍
  銀庫這樣的地方定是戒備森嚴,陳立直往那偏僻的地方走。

  這富麗堂皇的建築群綿延近百米,很難想象這是花費了多少時間才建成的。

  貼著圍牆一路繞行,陳立終於發現了那個銀庫。

  說是銀庫,倒不如說是一處洞穴,一個大鐵門後掩藏著不知多少秘密。

  約莫十幾個人在銀庫外巡邏,在這些人的巡視下,沒有任何混進去的可能。

  陳立一咬牙,轉身走進建築群。

  小心翼翼的陳立時不時能聽到吆五喝六的聲音,偌大的建築群就像一張噬人的大口,吞噬著金錢和人。

  --

  陳立恍惚間好像聽到皮鞭的聲音,循著聲音小心地找去。

  不多時,便聽到了清晰地痛呼聲。

  “陸大俠,你為何不能聽我的話呢?”

  ‘是陸小鳳!’陳立清晰地意識到院子裡的人正是陸小鳳。

  李管事的衣服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手中拿著長長的皮鞭,重重地抽在陸小鳳的腿上。

  陸小鳳的腿上已是傷痕累累,發出輕輕的呻吟。

  陳立藏身於院牆之下,牆內的陸小鳳忍受著李管事的皮鞭。

  打了半天,裡面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陳立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這倒霉催的李管事偏偏向他這個門走來。

  陳立輕輕地將長劍從劍鞘中抽出,等待著李管事開門。

  --

  李管事剛出門,陳立的劍就刺了過來,好像李管事自己主動向劍上撞去一樣。

  李管事並未驚慌失措,左腳蹬地,右腿疾退,左手抓向陳立的手腕,右手的手指彈在陳立的劍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只聽‘噹’的一聲,陳立新買的這支長劍竟然嗡嗡作響,一副要斷裂的樣子。

  陳立倒轉劍身,刺向李管事立足腳。

  李管事依舊故技重施,只是這次陳立立刻側過劍身,用劍刃對向李管事的手指。

  李管事兩掌用力,眼看著就要同時夾住長劍,陳立轉劍直刺胸口。李管事雙手用力,死死地夾住長劍,兩人竟變成了角力。

  陳立的內力猶如驚濤駭浪,多門內功同時修習之後,他的內功每天都會有不小的提升。尤為奇異的,便是他的內力衝擊力驚人,如潮水般滔滔不絕,又如海嘯一般不可阻擋。

  薛慕華在他離開之前,便已經在內力上打了個平手。若是隻論內力,現在薛慕華應當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這不管陳立怎麽用力,長劍就在李管事的雙掌之間,紋絲不動。李管事不疾不徐,雙手用力,竟然直接將長劍直接掰斷。

  陳立化掌為刀,左掌砍向李管事的脖頸。李管事巧妙地一個閃身,右手死死地抓住了陳立的左手,左手化掌為拳,一拳砸在陳立的胸口。

  陳立像一顆出膛的炮彈,重重地砸在了對面的牆上,胸口斷了四五根骨頭。鮮血不要錢地從嘴裡往外溢,陳立暗運心法,手中攥緊了只剩半截的短劍。

  李管事拍了拍手上的鐵屑,說道:“這幾個廢物居然連你都收拾不了,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這時院子裡才有人發現異狀,趕了出來。

  李管事咂咂嘴巴,吩咐道:“把他也給關進去,照規矩來一套。我要去見千爺,你們該做什麽,自己心裡應當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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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立把短劍藏在袖中,被李管事的手下捆了個結結實實,丟進了院子裡。

  不大的院子,

當中有一口巨大的風水井,井邊種著一顆槐樹。陳立定睛一看,陸小鳳被倒吊在樹上,腿上滿是傷痕,狼狽的完全不像他。  傅紅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向隨身攜帶的刀也消失不見。顯而易見,現在兩人都功力盡失,不複往日風采。

  陳立還來不及跟兩人打招呼,就被人一碗藥湯喂進了嘴裡。

  這藥湯傳出陣陣的花香,入口柔,甜絲絲的,甚至讓人還想再來一口。只是這藥湯一下肚,陳立覺得骨酸筋軟,坐倒在地上。

  不多時,這顆槐樹上就又多了一個倒吊著的人。

  --

  陳立和陸小鳳對視一眼,極為尷尬。

  陳立小聲嘀咕:“陸大俠,你怎麽也被吊在這裡了?”

  陸小鳳一抬眼:“我還想趁著沒走遠,早點回來探查一下銀庫的下落。

  沒想到這李管事居然是鐵手判官李有霞,他的武功確實名不虛傳,無論是內功還是拳掌,皆是上上之選。我不是他的對手。”

  陳立輕輕地咳嗽起來,他胸口的傷勢還隱隱作疼,加上血氣倒灌,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陸小鳳看了一眼一旁的守衛,說道:“這十香軟筋散照咱倆這個劑量,便是到了明天,也恢復不了。”

  陳立搖搖頭:“就這幾個臭魚爛蝦,我只要手中有劍,定是手到擒來。”

  陸小鳳見守衛將眼光投了過來,連忙說:“我覺得這李有霞應當沒有惡意,他若是真想動手,根本就不會把咱們兩個掛在這,也不會將傅紅雪囚禁在這。”

  陳立卻沒有心思再聽陸小鳳說話,他袖中的短劍已經割斷了雙手的繩索。

  從半空中落在地上的陳立站立不住,膝蓋摔得生疼,還是將斷劍提在手中。

  幾個守衛見陳立脫困,連忙一擁而上。

  陳立腳步虛浮,這才知道十香軟筋散的厲害,忙打起十二分精神,謹慎對敵。

  --

  四個守衛兩左兩右,左右夾攻。

  陳立的手中不是最趁手的長劍,但面對這種武功三流的雜魚宛如殺神。

  當頭的守衛剛剛才揮出一刀,陳立的短劍就劃在了他拿刀的手肘上。鋼刀落地,陳立的劍已經砍在了第二個人的手腕上。

  若不是十香軟筋散,這一劍便能斬下守衛的右手。饒是如此,這守衛也拿不住長劍,陳立自他手中接過長劍。

  只是一個照面,四個守衛就有一半無力再戰。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知肚明。若是放跑了這三人,他們倆也不用活了。幸好剛給陳立喂了十香軟筋散,兩人知道陳立現在膂力不濟,用兵刃去招架陳立的劍招。只要兩人能和陳立的兵刃碰到一起,定然能給陳立一個好看。

  陳立在這時也發揮出了他的那股狂勁,饒是中了迷藥,他仍是氣勢如虹,有進無退。每一劍都刺向對手的要害,有攻無守,攻敵之必救。

  兩人打的束手束腳,哪裡攻的出去。這陳立每一招都趕在兩人舊力已釋,新力未生的節點,這種節奏弄得兩人直欲吐血。

  不過十招,陳立長劍斷劍同時劈砍,斷劍格住了兩人的兵器,長劍同時劃斷了兩人的脖子。斷劍被二人的兵器砍中,嵌入了陳立的小臂,鮮血潺潺流出。

  陳立的長劍指向那兩個斷手的守衛,問道:“解藥在哪?想活命就聰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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