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休要教我傳劍》二十七 救人,相樞化魔
  血吼教的總舵就在揚州城內的鬧市旁,平時人來人往,市井氣十足。

  李文順換了身衣服,仔細觀察了兩圈,也沒找到合適的線路進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李文順發現裡面的人開始忙碌起來。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拖了出來,倒掛在了廣場中心的旗杆上。血順著血管一路倒灌到腦子裡,沒一會兒,稚嫩的臉就被憋得通紅。

  李文順瞥了一眼,眼睛變得通紅,幾乎要流下淚來。

  清潭兩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像睡著了一樣,懶洋洋地掛在旗杆上。若不是他那紅的不正常的臉色,真的就像累極了在休息一樣。

  李文順哪裡還忍得住,手中凝結冰塊,右手用力擲出,堅實的冰塊劃斷了大半繩索。清潭在旗杆上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砸在地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李文順咬咬牙,衝進校場,一個飛撲,摟著清潭在地上滾了幾圈。

  清潭被摩擦帶來的劇痛弄醒,一睜眼就看到了李文順,喃喃地說:“我這是在夢裡嗎?”

  李文順眼睛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他那急著改嫁的母親,應該也不會像清潭一樣吧。轉頭四下張望,群鈺和幾個血吼教的弟子慢慢地走了過來。

  李文順手一松,清潭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兩手努力地撐在地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李文順又驚又怒,伸手把清潭從地上拽了起來,伸手一撫,心中更是怒極。

  -

  群鈺使了個眼色,一旁的幫凶快步離去,應當是去叫人了。

  李文順眉頭一皺,強忍著怒意問道:“他才剛學了一個月功夫,你就能下此重手?”

  群鈺冷笑一聲:“既已是生死仇敵,又何必留手。我本以為,你應當懂得這個道理。李文順,你被青龍會追的像條喪家之犬,居然還敢和我血吼教為敵。

  我也是不知該稱讚你的勇氣,還是譏諷你的愚蠢。”

  李文順一邊打著嘴架,一邊四下觀察,尋找著那一線生機。

  群鈺邁步走了上來,擺出了李文書記憶深刻的那個姿勢,說道:“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難飛,還是束手就縛,莫要徒自送了性命。

  我血吼教向來是有教無類,只要你肯皈依,我自然也會給你一條活路。”

  清潭突然掙扎起來,兩手用力推著李文順,說道:“大哥,你快走吧,帶著我你哪都去不了。我已經是個廢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救我。”

  李文順哪肯這樣放棄,用清潭的腰帶把他捆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好膽,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剛落,群鈺就欺身衝了上來。

  李文順已經思考過怎樣應對這極擅長近身纏鬥的群鈺。他左手右手輪流甩出堅冰,盡管這會加劇他的內力消耗,但這樣能讓他佔據主動。

  群鈺輾轉騰挪,妙至毫巔地躲開了李文順的冰塊,一計撩陰腿踢了過來。

  李文順借著這一腳的力道向後翻身,腳下生風,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

  李文順早就注意到這偌大的教會裡,有那麽一小塊地方居然沒有人出入。想來這地方無非是禁地之類的地方。

  誰知一個年輕的面孔從一旁殺了過來,看樣子也不過二十歲上下。李文順哪裡敢停下腳步,一掌和年輕人對在了一起。

  這一掌讓李文順渾身劇震,一股生生不息的內力衝進了經脈,阻礙真氣運行。年輕人轉身一腳踢在了李文順的後背,

若不是清潭替他挨了這一腳,這一腳下來,李文順應當再無再戰之力。  這一腳將二人一起踹了出去,李文順連滾帶爬地爬進了這似廟宇似宮殿的詭異建築。

  群鈺驚慌地趕來,躬身跪倒說道:“見過聖使,是標下的錯。”

  桂俊把群鈺扶起來,說道:“群長老無須如此。我爹閉關的這些日子全靠各位長老操持著,我又怎麽會怪你呢?只是這小子莽莽撞撞地闖進了血吼宮,還是莫要被他打砸了要緊事物,更是莫要被他衝撞了血吼神。”

  群鈺為難地說:“可是這又不是祭祀日,如何可以進這血吼宮。”

  “這便不是我的問題了。群長老既然讓這小子鑽了進去,那當然應當是群長老自己想想辦法把他抓出來。”

  群鈺看著桂俊純良的表情,心裡暗暗罵娘,心一橫,便說:“教主出關之後,還請聖使美言幾句。群鈺定當唯聖使是瞻。”

  桂俊這才笑了起來:“群長老大可不必如此緊張,他中了我一計血吼魔掌。他現在內息應當亂成一團,你去那定是手到擒來。

  只是,群長老手腳還是要快些,莫要讓他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群鈺行了個禮,連忙帶著人進了血吼宮。

  -

  李文順撲進大殿,連忙把清潭放在地上躺平,翻看清潭的眼皮。

  清潭吃了這一腿,胸口骨頭都不知斷了幾根,現在已經是滿口胡話,說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文順貼近清潭的嘴巴,才能勉強聽清。

  “大哥,快走。”

  “娘,我想吃肉。

  等我學好了功夫,出人頭地,肯定讓咱們家裡頓頓吃肉。”

  李文順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這孩子簡單質樸,每天都練到筋疲力竭才肯休息。更不用說他忠心耿耿,幾乎為自己賠掉了這條性命。

  李文順感覺那道內力在體內亂竄,把自己的內力衝的七零八落。自古天無絕人之路,為何老天卻把自己逼到這般境地。

  李文順心中悲極。待他極好的父親在他年幼時便去世,母親沒過頭七就跟別人跑了。師父只是把他當個雜役,若不是他自己偷學武功,也不會有今天。終於碰到一個發自心底對他好的人,卻也要被他害死。

  -

  此刻的李文順,血淚涕泗混在一塊,哀歎道:“賊老天!你為何對我如此不公。”

  一旁的神像卻開口說話了:“你肯認命,我卻覺得你不該認命。”

  李文順看向血吼像,一陣沙子一樣的黑煙從神像裡飛出來,匯聚成一個長著六條臂膀的人影。

  這股黑煙凝兒不散,居然憑空在那裡站住不動了,並且還隨著時間體型越來越大。

  片刻,那黑煙便已經高達八尺,傳出空洞詭異的聲音:“你可想報仇?讓這人世間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你的痛苦。”

  李文順怔怔地看著黑煙,似乎已經麻木了。

  黑煙發出咯咯的笑聲:“你好像已經認命了。不過,你旁邊的那個孩子可還沒死呢。”

  李文順看向清潭,他年輕的面孔上寫滿了痛苦,下方坍塌的胸口無疑便是他的痛苦來源。

  “你可能救他?”

  黑煙抖了抖,說道:“我不能,但你能。”

  李文順慘笑,抹去臉上的血淚,問道:“你看我還有余力去救他嗎?此刻我便是提動內息都做不到。”

  黑煙的手臂兩兩交叉,哼了一聲,說道:“吾名相樞,尊我為主。我給你一個機會,救下他也救下你自己。”

  清潭緩緩睜開了眼睛,艱難地從嘴裡一個一個地向外蹦字:“大哥......莫要低..頭。”

  清潭好似回光返照一般,滿面紅光。若不是緊皺的眉頭,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將死的人。

  相樞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他只有半炷香的命了。救他,還是不救?全在於你此刻的一個選擇。”

  李文順緩緩跪下,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磕在了石板上。

  相樞大笑:“哈哈哈,這才是你該做的選擇。”

  黑砂如一陣風吹過,無風自散,融進了李文順的身體之中。

  -

  黑砂給李文順帶來了巨大的痛苦,那股奇異內力被另一股奇異內力吞噬殆盡。這股新來的內力不僅吃掉了之前的租客,還順帶吃掉了李文順的內力。

  這股痛苦來的劇烈,去得也快。

  李文順睜開雙眼,感覺眼前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白皙皮膚變得黝黑,手腳都比之前有力太多。

  李文順撫摸著自己這具新生的軀體,眉心處竟然生出了一個火焰一樣的印記。李文順看向清潭,手足無措。

  那個聲音卻在心底響起:“用我給你的內力,去救他。”

  李文順點點頭,將清潭扶了起來,將內力灌注進他體內。清潭隨著內力的輸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塌陷的胸口慢慢恢復原狀,身體也變成了一種似玉非玉的黑色。

  大概過了小一炷香的時間,清潭睜開了眼睛,看著李文順,眼中淌下了淚水。

  李文順點點頭,說道:“清潭,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親弟弟。我的命便是你的命,你的命便是我的命。”

  兩人還來不及多說,群鈺就領著人搜了過來。

  血吼宮乃是血吼教供奉血吼的地方,一年之中只有祭祀日才能進入。違者將身手三刀六洞之刑罰,流出的血都將供奉給血吼。

  群鈺看到李文順,心中怒氣蹭蹭的增長。這小子害得他進了血吼宮,那刑罰他是吃定了。不僅如此,他還給了二公子一個承諾。教主傾向讓大公子接班,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兩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