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齊雲升早早的回到了院子中與張老頭核對了一下情況,就來到了練功的院子裡,院子中心磨劍的大石頭旁側放著他那把劍。
齊雲升心喜快速走兩步提起劍耍了幾下,今天都沒碰劍他可想壞了。
練了有一個時辰,齊雲升心滿意足後將劍放回。
他則赤手空拳打起了龜吸術裡的動作。
打到第二遍。行雲中,他好似看到了一隻遮天玄武趴在他身前酣睡,那巨物好似與天齊高,無形之中帶給齊雲升好似一座巨山壓在身上一般的壓力。
呼呼呼,齊雲升連續喘著粗氣來緩解這壓迫之感。
一刻鍾的時間,齊雲升呼吸不再那麽急促,看著眼前巨獸齊雲升按照著第六感慢慢靠過去,將手臂貼於巨獸龜甲之上。
入手之處一片冰涼,突然一股夾雜著寒意的混亂力量沿著這龜甲至齊雲升手臂再至齊雲升身體。
這混亂力量攪動肺腑,只是讓齊雲升承受痛苦,並沒有直接將齊雲升肺腑攪爛。
前一秒還在懷疑龜族誤我的齊雲升,轉眼就認識到了這是龜吸術的某種考驗。
就在這混亂力量向齊雲升腦部行進的時候,突然從齊雲升腦部照下來一張放著金光的玉符,那玉符現身瞬間這混亂力量竟慢慢裂開分散,自行崩潰。
玉符?
那金光閃的讓齊雲升根本看不清玉符上的那些記號,但通過大概的輪廓齊雲升知道了這是他爹臨終前讓他吞下的那張紙條。
不過那紙條為什麽成了玉,這顯然也不是齊雲升能夠知道的了。
在這玉符意識牽引下,齊雲升下意識看了眼南方,似是南方有什麽東西現世對這玉符有極大的吸引力。
看了眼就便又作罷,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觀看體內還有沒有余下的混亂力量。
與此同時,鼠人村極南端跨過河,跨過廣闊長滿青草的平原,一座聳立入天巔的山嶽,其上有些廟堂被白霧籠罩,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露出一角顯得頗為神秘,偶爾還有白鶴飛過,宛如仙境。
此刻山嶽之巔,一處犄角旮旯之地有塊灰撲撲的高大石碑,其上刻著些許蕭條似骨爪文字,乍一看這文字竟突然亮起,那石碑也隨著文字亮起,竟慢慢的也在拔高。
那石碑拔高到有拱門那麽高後,金色慢慢連著文字從碑底向上蔓延籠罩整個石碑。
如此一來這石碑更像是一座金色拱門了。
待金色完全籠罩,從石碑中竟慢慢跨出一隻穿著麻布草鞋的腳。
當這腳踏到地面,頓時,這山嶽的天被黑雲裹挾。
黑雲滾滾。裡藏的紫色雷霆朝著石碑而來,還在拱門內沒露面的草鞋男子冷哼一聲。
皺時,這山嶽巔竟平白化出百道鋒利劍氣衝著黑雲衝去。
那黑雲也不是吃素的,霎時降下數道紫色雷霆擊打在幾道鋒利劍氣之上。
被雷霆擊到的劍氣瞬時消散,不過所剩劍氣匯聚一起,凝成一道磅礴劍氣。
那身在金色拱門中的人伸出一隻如行就將木的老手向前一推,即時那道由幾十道凝成的磅礴劍氣以肉眼不可觀的速度,轉眼刺入黑雲之中。
那黑雲挨了這一劍,攻勢不減反增,霹靂跨啦劈出數十道雷霆席掃這石碑所處山嶽。
那雷電過處地面無不焦黑一片沒有絲毫生機。
雷電席卷山脈掃過石碑,但這放著金光的石碑絲毫未損,只是金芒小了些。
那金拱門內的人冷哼一聲,
說道: “莫狂,來日必殺你。”
......
即混亂力量崩散後,齊雲升通過手感受到玄武那顆有力的心臟蹦跳節奏,觀其身,周遭氣體在其口鼻之間形成氣旋,一吸一呼之間如蘊雷霆,轟轟作響。
齊雲升慢慢閉上雙眼調起自己的呼吸節奏與其同步。
當呼吸漸漸於這巨物同步,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盤踞下來。
完全同步後,齊雲升一吸一呼之間周圍氣體肉眼可見的流轉至他的口鼻,齊雲升雖沒有龜甲,卻完全有那王八的氣勢,厚重、堅不可摧,似有千斤重。
齊雲升所吸的氣從口鼻入在體內形成循環過一圈又從口鼻出。
齊雲升盤膝坐在地上,杏仁眸子依然緊緊閉著,只聽得到穩定又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齊雲升胃部急速收縮,一股一股熱流從中流出,似是將剛才的晚飯完全消化掉了。
血液在這熱流推動下,發出嘩嘩聲響,帶著這熱流流向四肢百骸。
轟轟轟,筋骨肉膜連連作響,似是在這熱流的推動下改變了什麽。
半晌之後,齊雲升皺著眉頭捂著肚子站起身來。
此刻,他胃部像是還在收縮,疼的厲害。
抬起頭來看了眼南方,天徹底黑下來了看不清什麽。
算了還是先找點東西填填肚子吧。
說罷齊雲升走出練功房的院子向張老頭他們院子走去。
......
張老頭院內。
齊雲升正不斷嗦著碗裡的寬面。
嗯。真香。
張老頭在旁邊咂了咂嘴。
嘖嘖,這都第五碗了吧,這以後怕是養不起了。
當時,這齊雲升一進院門就哀嚎“汪老頭,汪老頭~”
被裡屋唯一醒著的張老頭聽到,急忙走到屋外看了看。
只見,齊雲升滿頭大汗趴在石桌上臉側起來看著裡屋,嘴半開半張臉上的五官像打架一般扭在一起,嚇死人了。
張老頭趕快走過去把齊雲升扶起來,心急道:
“怎麽了這是?”
齊雲升扛著腹中絞痛用盡最後的力氣連著大喊三聲“餓!餓!餓!”
喊完便如同條死狗一樣趴在石桌面上。
張老頭不知道齊雲升這是犯那塊病了,心裡慌得很連忙跑進屋裡先拿出個剩饅頭給齊雲升墊墊又快速去裡屋把汪老頭搖醒。
汪老頭迷迷糊糊醒來去給齊雲升下了鍋熱乎乎的面條,看著啃完一個饅頭已經回過點神來的齊雲升就又去睡了。
而張老頭則時不放心的一直看他將這鍋面條都吃完了才算完。
看齊雲升吃飽飯足後,張老頭笑呵呵說道:“吃飽了?”
齊雲升點了點頭。現在吃飽飯足後,齊雲升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無處發泄。
“怎麽回事?”
齊雲升撇了撇嘴說道:“練功出了點差錯。”
“老頭,那個我帶回來的功法先別給他們了。”
張老頭皺了皺眉頭,等了半天才說道:
“有問題?”
“有點,不過問題不大我再實驗實驗。”
第二天,齊雲升的練功房。
今天除了齊雲升在這外還有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女子。
齊雲升笑著看了眼女子,女子又回瞪了他一眼。“你先看我打一遍。”
“好。”
昨晚剛說完,今天齊雲升就叫來李婉研試驗了,畢竟修練一事時間緊迫。
現在齊雲升對這龜吸術已經通透的緊了,站在李婉研面前,每打完一個動作,就停下來講下這個動作的要點,聽得李婉研在一旁也頻頻點頭。
一套打完,齊雲升當即盤坐下來,但打時停停頓頓的似乎沒有昨日那副感覺。
隨即又站起身來朝李婉研說道。
“下一遍,你隨我一起。”
李婉研點點頭。
抱膝,環月,行雲流水中這一套便已經打完,驟然齊雲升回頭看了眼李婉研,卻發現李婉研呆呆的站立著,只是呼吸稍微有些粗重,並無其他異樣。
“怎麽樣?”
“有點感覺,但不大。”李婉研說道。
齊雲升放下架子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來,面朝李婉研說道:
“你打一遍,我看看。”
抱膝,環月...等等李婉研又重新打了一遍,李婉研學的極快,齊雲升從動作中挑不出,但就是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形似,神不似?
打完,李婉研盤坐在地上調息。
有了,齊雲升突然打了個激靈,他想到了龜吸術,龜吸術這東西是呼吸法啊!
這前邊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讓你將呼吸調至與龜等同,只有與那巨物聯動才是真正的呼吸法。
齊雲升這麽想著,但他沒有急切的付諸於實踐,因為他懷疑自己昨晚所練的是玄武經,而這龜吸術則是龜吸術。
半晌之後,李婉研睜開眼睛。
齊雲升興奮的快走兩步來到李婉研面前問道:
“什麽感覺?”
李婉研撓了撓頭。
“是覺得我這進度漲了點。”“哦,肚子好像也有點空。”
對了!
這龜吸術估計是玄武經的簡化版,雖沒有這玄武經這般威力,但對修行還是有益的。
齊雲升轉身跑出了院子。
“???”
李婉研望著被齊雲升撞出人性形窟窿的院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