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是從裡邊出來的?”張老頭指著森林深處。
“嗯,但不是這邊。”
“你說這些個畜生從哪來的?”林老頭插嘴道。
齊雲升搖了搖頭“不知道。”
說完齊雲升又開始將他和李婉研來到木屋之前的經歷和路線。
“你說的那狗頭人我知道那綠皮矮子是啥?怎麽說的有點像我孫兒玩的遊戲裡邊的東西。”林老頭又插嘴到。
齊雲升摸了摸頭您就不能等我講完再提問嘛,把我思路都斷了但也只能在心裡派遣幾句,如果說出來又要被王大爺說不尊老了。
“那些狗頭人還會射箭,這倒沒見過。”王大爺也開始說了起來。
齊雲升走到前面拍了拍張老頭的肩“老頭,你們打的那些狗頭人不會射箭?”
張老頭想了想說“嗯,不會,再就是他們沒你說的站的那麽直都佝僂著背,而且就拿些鋤頭和木矛,對了還有點那種劍吧,但拿劍的極少。被我們一窩人衝上去,沒幾下就乾沒了。”
這些李婉研都不了解,也沒見過,就只在一旁聽。
“對了王大爺,走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看到人跡啊?”齊雲升墊尾,在後面吆喝到。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視角都看向王大爺。
“王大爺,你不該是路癡吧?”齊雲升見有油頭擠兌王大爺急忙陰陽怪氣的說出口。
幾個老頭陷入了回想,張老頭說到“以前也沒見你路癡啊。”
此時,王大爺心裡慌得一批“走了一輩子的路,你還能癡?你是沒見過這倆天每條路我要認幾遍。”口裡也不閑下來“小齊認路?你來帶?”擠兌道。
齊雲升也不怕惹事,繼續調侃“連忙說著,我可不認。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們。哪知道他們要走那條道啊”
又走了一陣還是沒有任何人的蹤跡,張老頭就把前邊的王大爺叫停,原地休息了起來。
齊雲升戳了戳李婉研“這王大爺啊,和你一樣都是路癡。”
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像是齊雲升故意的,王酒鬼聳了聳耳朵聽到了,罵道“你才是路癡,你全家都是路癡。”
“你看說的話都一樣。”說完就起身躲到張老頭那邊去了。
留李婉研獨自和王酒鬼擱哪對眼。
幾個老頭也看著熱鬧滿口笑著。
本來還想收拾收拾齊雲升的王大爺,看著齊雲升跑到張老頭那邊也只能暗戳戳的看著,吃了個癟,但這仇記下了,等改天張老頭不在,再收拾他。
“小子,你在後邊做標記了吧。”張老頭盯著齊雲升問道。
“肯定做了啊。”“你小子可以啊,做啥都留一手。”
“那我們先吃飯吧,吃過飯往回尋著河走吧。他們那麽多人,每天要吃,當時又沒多少食物,也可能沿著河走了。”
“嗯!”
齊雲升比別人要吃的快些,他就先去尋了尋自己的標記。
但結果,讓他煞了神。
因為標記不見了,他每走百步都在附近的樹上刻上個十字,但回頭看的時候印象中的十字全都不見了,隻留下離他們停下最近的一個十字在那。
另一端,吃完飯的眾人都在等著齊雲升回來,等的久了些,他們也急了起來。
旁邊的草叢一響,張老頭聽到了讓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
“我!”滿頭大汗的齊雲升鑽了出來,自大發現自己的標記不見了後,他就沒再走遠,但原路返回後沒找到回來的路,
但離張老頭他們是不遠的,所以就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跑。跑到第二個方向跑了會就聽到這邊有動靜,近了發現是張老頭他們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張老頭迎上來“怎麽回事?遇到麻煩了?”
“也沒,就是我做的標記就剩下一個了,其他都找不到了。”
張老頭聽了後皺了皺眉,讓齊雲升坐下歇了會,他與幾人討論了下,就決定一條路一起走到黑,不再探了。
“你說是不是有哪些畜生啊?他們把標記給弄了。”王酒鬼說到。因為這條路是他帶的,他格外上心,討論中他就多次發言。
張老頭搖搖頭“這一路我一直觀察這周圍,沒動靜。”
齊雲升休息完後,跟張老頭說了下,幾人又上了路。
走了倆個日頭,幾人帶的吃食也快吃完了。
“前邊這是要出去了?”幾人看到前面不再是到處是樹的森林。
李婉研也因為這倆天的壓抑,及突然要出去了,首先興奮了,快速向前跑了出去。
幾人也覺得太壓抑了,也沒攔著。
森林外。
倆隻鼠人站在村口,嘀嘀咕咕的說著。
“聽說界門又要開了,聽說了麽森羅大人會借著界門開啟,分一道分身來?”
“切,這事都傳遍了,誰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喲他這麽大人物,這次要來幹嘛。”
“這能是你我能夠隻曉得事情?”
“這倆天村長一直晚上在迷幻森林那邊逛。”
說話的鼠人突然壓低聲音“你說那森羅是不是打迷幻森林的主意。”
“迷幻森林?這個險地進去就出不來,有啥好打的。”
“那還能是啥。”
“你聽,那邊有動靜!”其中一個鼠人指著他所站的正對面的森林。
“你聽錯了吧,迷幻森林能有啥動靜?”
就在倆人爭執著有沒有動靜的時候,動靜已經跑出來了,那動靜是誰?自然是衝在前面的李婉研。
衝出來的李婉研打量著四周,而倆隻鼠人則打著哆嗦望著李婉研。
掃到倆隻鼠人後,好奇的李婉研又走進了幾步,想看看其他幾人說的獸人長的到底啥樣,而她每近一步倆鼠人就退一步。
倆隻鼠人又嘟釀了幾句,轉身同步逃進村裡還喊著“敵襲。”
李婉研稍遠點也沒聽清,本來還想追上去看個究竟,但想了想好像不太好就又跑回了森林裡與幾人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