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累了一晚了吧,休息會吧”張老頭滿臉慈祥看著齊雲升。
面對張老頭的突然慈祥齊雲升看的毛骨悚然“老頭,你別這樣看我,怪瘮人的。”
一句話打的剛想動的張老頭一停,開始嚴重的懷疑自己的臉。
“今晚這是怎麽了,我以前那麽和藹可親的啊。”張老頭陷入嚴重自閉。
齊雲升看這張老頭不斷摸著自己的臉像極了審訊時的自己,趕忙安慰道“老頭,不是你的原因,只是我有點不適應。”
張老頭聽到這句話後就舒服了許多“小子,我剛才摸了摸自己臉,感覺褶皺潛了誒。”
“啊,可能是現在的食物美容養顏”齊雲升依著房門坐下閉著眼隨便答到。
見齊雲升這個樣子張老頭也沒在打擾,轉身走向王酒鬼他們。
“婉研,你留在這照顧下他吧。”張老頭剛過來就開口說到。
“嗯”李婉妍也沒拒絕。
“走吧,年輕的太累了,咱們幾個老頭把剩下的收拾收拾。”張老頭拉著王酒鬼,汪大爺還有其他倆個老頭走出院子。
“那小子,怎啦?”王酒鬼看到剛才還挺有活力,進了個屋子就蔫了的齊雲升。
“沒見過世面,心理壓力大,邁過這個坎就沒事了。”張老頭自顧自的走在前面進入一處處院子,很快又走出來。
“老張,全殺了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懂啊?”張老頭說完看了看王酒鬼,看王酒鬼又想張嘴。
“怎麽不忍啊?還是怕他們死了變鬼來找你?”
怕是假的,不忍是真的王酒鬼見張老頭專門堵他話,就沒再講。
張老頭看著腳下的屍體“沒事,你們死後變鬼找我,我張景年一個人扛。”
幾個老頭一路殺到村中心,高台上去後只有斯奇巴的美妾,張老頭殺了後,又來到高台後的一處大院子。
院子,乾淨無比,只有正中心有一把搖椅,還有一個正在等著他們的鼠人,等張老頭幾人進去,鼠人像是沒看到他們似的,還在給花圃澆水,花圃中種的不是花,而是幾人見過幾次的紅果子。
看著鼠人不急不慢的樣子,張老頭幾人也慢了下來。
張老頭從側面看到,這隻鼠人沒有其他老鼠臉上的器官那麽緊湊,還有嘴角那幾根比直的胡須,像是經常打理似的,也讓人看起來更舒服些。
張老頭將鋤頭杵在地上依著,衝鼠人說到“等我們?難道還有什麽後手?”
鼠人將手中的壺放在地上,轉過身將雙手背在後面“要是有後手,我還會等你們殺到門口?”
鼠人慢悠悠的朝搖椅走去,躺下,將搖椅晃起來。
“問點什麽?”話也慢悠悠的從鼠人口中傳出。
“這麽好心?”王酒鬼抬著頭,話是像從鼻孔裡出來的一樣。
王酒鬼還想要說,卻被張老頭打斷了。
“你有使命?”張老頭學著鼠人的口氣,慢慢道來。
聽到這話,躺在搖椅上的鼠人睜開眼撇了撇張老頭。心想有聰明人啊,隨即沒說話點了點頭。
“你使命是什麽?”張老頭這句話說的急迫了些。
“吞噬你們,或是滋養你們。”
“這都說出來,有問必答?”張老頭笑著走向搖椅,王酒鬼拉了一下,去被張老頭敲了下去,走到搖椅前,就地坐下,就像面對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鼠人沒回答依舊搖著椅子。
“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會下棋嗎?不如我們下把棋?”
“你們人族的棋?”搖椅上的鼠人來了興致,不再躺著而是坐了起來。
“人族的棋?他知道?他們存在的地方也有人?”張老頭皺著眉頭極度用腦思考著。
鼠人看著張老頭的樣子,發現自己剛才不經意間被張老頭問出了一個問題。
“好了,問題問完了,不要耍小聰明了。”
張老頭咂了咂嘴,被發現了。
“那好,我們隻下棋。”
一鼠一人用不同顏色的石子作棋子,在地上畫了個棋盤,下了盤五子棋。
期間張老頭先教了鼠人五子棋的規則,開始下後,鼠人多次悔棋,張老頭也罵罵咧咧的。
“還是我贏了。”張老頭仰頭笑著和個孩子一樣。
鼠人看著眼下的棋盤,又看了看眼前笑著張老頭,同張老頭一起笑起來。
“欸,再送你一個問題。”說著搖椅上的鼠人站了起來付著雙手背對著張老頭“這片天地終究要消失,早點去聖殿離開這吧。”
隨即偏過頭來“你很有意思,希望我們以後會再見。”說完鼠人下半身已經消散在了原地。
“欸,朋友你別走啊,你這隻算半個問題啊?你不說說聖殿在哪?你不說說為何會消失,欸。”
此時,鼠人笑了笑剩下的上半身也消散了。
待鼠人消散,張老頭來到剛才鼠人站的地方,踩了踩沒有反應。“這是死了?還是怎突然沒了呢。”
搗鼓完,張老頭學著鼠人背負著雙手看向遠處剛要升起的太陽。朝旁邊王酒鬼說到“老王,來你坐我後面。”
王酒鬼不知道張老頭要幹嘛但也沒拒絕等到王酒鬼坐在張老頭後面,張老頭學著鼠人偏過頭來俯視著王酒鬼。張老頭說到“老王,你看我怎麽樣?”
王酒鬼愕然打量起張老頭半天后說到“神秘”說完王酒鬼頓了頓又補充說“偉岸。”
張老頭聽後臉上沒露出什麽馬腳,心裡卻和摸了蜜似的“別說,還真麽回事,以後得常學學。”
“什麽回事?”王酒鬼將臉湊上來問道。
“你不懂”沒回答王酒鬼,張老頭向院外走去,朝著齊雲升那走了。
“醒了?”剛踏進院子,張老頭就看見齊雲升睜開了眼。
“沒睡著,就閉著眼休息下。”齊雲升還坐著回答著張老頭,又轉過頭去看了看李婉研“她睡的倒香,給我胳膊都壓麻了。”抽出胳膊齊雲升趕緊活動了下。
“女孩子嘛,心寬點好。”張老頭給了齊雲升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都殺完了?”齊雲升把玩著手裡的劍低沉的說了一句。
“嗯,留著幹嘛?當累贅?”張老頭一句話堵的齊雲升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走走?”張老頭伸出把手,要將齊雲升拉起來。
齊雲升看了看張老頭伸出的手,笑了笑,搭上去“你這從來不給別人拒絕的機會。”
張老頭聽到話也笑了笑,手上用力將齊雲升拉起來。
倆人並肩走在村子的道上。
張老頭開口將村長的事將給齊雲升聽。
齊雲升低著頭聽完,也沒說啥。
倆人繼續走著,走到村中心高台這,兩人就著高台坐下。
張老頭見齊雲升還低著頭也不說話,整個人也無精打采的。
“怎麽,這還沒出師呢,就將自己的脊梁給打斷了?”
齊雲升被他的比喻給吸引了,轉頭看了看張老頭“不是,我這是給那母鼠人驚了一下,緩一陣就好了。”
“家裡幾個人?”張老頭轉開話題,突然問道齊雲升家裡的情況。
“沒,就我自己一個。”齊雲升笑起來說到。
張老頭看著齊雲升笑,知道自己戳到這小子痛處了,張老頭上下重新打量起齊雲升。
齊雲升像是怕被張老頭抓到什麽似的,將笑容收起,裝起面無表情。
看著齊雲升想要隱藏,張老頭笑了笑。指著地上的螞蟻說
“你說我踩死這兩隻螞蟻容不容易?”
齊雲升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呆呆的看著張老頭。
張老頭站起來, 朝著那隻螞蟻踩下去,再抬腳的時候螞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說這像不像,我們現在的景象?”
齊雲升看到這一幕還是懵的,張老頭則再次提點到“還記得我剛才和你說的那村長說的話嗎?它們的使命是吞噬我們的?”
“老頭,我不會傻到將為了敵人的命而這樣的!”“我只是,只是....”說到這齊雲升發現自己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只是什麽?你就是繞不過這個彎來。”張老頭提高了音量。
那我再給你舉個例子“你以前吃過豬肉嘛?難道你會因為豬可憐就不再吃豬肉了?你不會!”
“這就是生存,為了求生,沒有對錯!懂嗎?你現在只是我剛才腳下的螻蟻,只能順應規則,我想怎麽踩就怎麽踩,只有你成長到和造成這一切的人一樣的高度,坐上那把交椅,你才能制定規則。”
聽到這些齊雲升噗呵一下笑了出來。
“老頭,你大道理還挺多。”
聽到這句話,張老頭心裡舒服多了。“那是!”
太陽全部冒出來後。
“汪大爺,齊雲升呢?”李婉研從剛才醒來過後,發現齊雲升不見了就從院子裡走出,急忙四處尋著,在半路上碰到汪大爺就問到。
汪大爺打著哈切說“那爺倆擱台子上練武呢。”
說完還一臉嫌棄的又埋汰道“這爺倆也不知道搭把手,累死老頭子我了。”
聽到齊雲升跟張老頭在一塊,李婉研就把心放到了肚子裡,準備回去再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