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雲升聽到那聲慘叫時他就開始往遠處跑起。
但在他跑的途中,他慢慢發現自己有點熱,而且越來越熱,他大概跑了約有五百步的樣子,他再也壓抑不住了,他感覺自己要被蒸熟了,就好像內髒上面好像有一滴滴岩漿在向內髒滴落。
他脫掉了衣服,隨後他“啊!”的一聲吼了出來。
他的皮膚開始變紅,四周的皮膚開始癢了起來,他四處撓著,然而卻沒有任何作用,反而皮膚變得越來越紅。
接著全身開始瘙癢起來,他根本抓不過來。
他開始躺在地上來回蹭著以期待減緩瘙癢,沒一會地上就開始被蹭的滿是血跡,尤其是有幾個地方甚至連肉都掛了點下來。
現在的齊雲升就像毒癮發作了一樣,雙眼睜到最大,面部也不再清秀,而是泛著血一樣的紅色猙獰的恐怖。
疼痛、瘙癢使齊雲升無比疼痛,但理性告訴自己,不能再大聲了,他壓抑著,壓抑不住時就放棄雙手上的瘙癢,將雙手捂在嘴上低吼幾聲。
這時齊雲升面部開始滲血,嘴,耳朵、鼻子、眼睛都開始向外滲血。
隨著血液不斷流出,齊雲升的膚色也開始漸漸變回。但此時的齊雲升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滿臉都寫著一個字“虧”。
齊雲升從地上坐起,剛想休息會,卻聽到了旁邊傳來的腳步聲。
“快點”。為首的高大地精向後邊十幾個地精催促著。
地精來到那灘血跡前。
而高大地精直接回頭挽弓搭箭射向血跡對面的樹上。
而隨著箭的射出,樹上一陣騷動。此時,齊雲升一下跳到臨近的一棵樹枝上抱住了樹乾。然後迅速溜下樹開始跑。
當看到來的這綠皮怪物的時候,齊雲升瞪大了雙眼,這不正是前天晚上夢到的怪物。
然後想了想也釋然了,這倆天發生的事實在是讓他驚訝不起來了。
但頭疼的是,它們還在後面追著。
就這樣一邊追,一邊跑了一會,齊雲升發現後面的小短腿久久追不上來,然後齊雲升開始觀測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周圍的樹閃的好快,隨後發現自己跑的好快,比平常快很多。
然後一下就連串起來了,他變得快了是因為那血液沸騰的原因,造成血液沸騰的又是紅果果?紅果果是從它們果園拿的(文化人怎麽能叫偷?)因為紅果果我變快了,他們因為紅果果追殺我。
原來紅果果是好東西啊,早知道我就全部都偷了,不,是拿了。
跑著跑著前面出現一處反光的地帶格外特殊,因為在這原始森林裡陽光基本都是透過樹的縫隙流漏出來,想這麽大面積的反射太陽光。齊雲升心裡確認了,是河。
快臨近了,齊雲升一步跳出,迅速往下潛了潛。以免預算錯了時間以至於威脅到自己生命,他還是很怕那弓箭的。
很快,齊雲升就遊到了對岸,剛好,那些地精像是被齊雲升買通了似的出現那頭。
高大的地精凶狠的瞪著他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吼道:“八葛!”
“啥,八嘎?喲跟小島國同源啊,你別說還真像呢,嘖就是皮是綠的。”
雖然說他們之間語言不通但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激烈的對罵,罵了會後,高大地精做出停的手勢,然後轉身向後面走去。但暗裡卻拉滿了弓,一回身就給齊雲升射去。
齊雲升笑著來了個原地大跳給躲了過去,(這裡就會有人問了,
他能跳那麽高?能作者說能他就能。)他能如此自信就是因為他在逃跑的過程中,發現自己不僅僅是速度變快了,是綜合能力,是全身都變強了。 隨後朝大地精嘲諷道“小爺就知道你這綠皮矮子要玩陰的,這招用過了,不管用了。”臨走前還不忘了朝地精們撅了厥屁股。
隨後朝後面的樹林跑了進去。
只能聽到後面大地精氣急敗壞的吼聲。
過了這條河後,發現這裡的樹木明顯要比和那邊的要矮許多。並且這片樹林的生機似乎要比河對岸的那片樹林多不少。
又跑了會,齊雲升就坐在一根比其他都高大的樹木旁休息起來。
當他看到那些地精的時候心裡是驚訝的又是驚喜的,因為他知道這裡有活物扎寨生存,說明他們人類肯定也能繼續生存下去,他相信只要有一絲希望人類就能抓住。
想到這齊雲升笑了起來,笑的和個傻子一樣。
笑完,齊雲升抬頭看了看天,眼前逐漸模糊。
今天對於齊雲升實在又是累且刺激的一天,他先是見人類前路迷茫,再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又見到了其他種族。
對於他來說今天的心情是先跌到谷底然後又攀升上來,心情起伏太大,再加上先前身體變化出的血,又一直被一群地精追著打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導致他心神一放松下來,暈了過去。
晨曦的一縷陽光打在齊雲升臉上,齊雲升也趁這陽光睜開了眼。
他站起來觀察了下自己的身體,自大昨天身體變化後他就一直沒來得及檢查。他先是扒開上衣看了看身體有沒有變化,又是脫下褲子,又來到河邊看了看自己的臉。
放心的歎了口氣,突然臉色一緊,慢慢揪起內褲,放心道“還好還好”。
要是有人在他身邊肯定以為他是一變態、暴漏狂。
晌午,二十多年養出的本能讓他知道該吃飯了。
齊雲升突然想到自己早上也沒有吃飯,但自己現在怎麽也不餓。
“難道, 這就是身體變化引起的?”“我這是要成仙啊”因為齊雲升聽到的傳說中就是仙不食凡糧,隻食天地氣。
趁著晌午,齊雲升把上午洗的衣服撐在手裡四處狂奔,跑累了就在原地轉圈圈。作者稱這一波為人形烘乾機。
穿上被自己烘乾的衣服,齊雲升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規劃路線,他想找到自己的同類,他不想單機了,他覺得自己再單機幾天估計就要得抑鬱症了。同時,他想起了他爹臨終前跟他說的一些東西和一塊碑。
那時,齊元景摒退了周圍的醫生和護士把齊雲升拉到床邊:“雲升啊,爹快死了,也沒有什麽可以給你的。”齊雲升站在那呆呆地看著齊元景。
“爹知道你很聰明,你也別裝傻,爹和你說件事,這事也不一定真,如果我是說如果,幾年後或者十幾年後路走不下去了,你要記住一塊碑。”齊元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先是讓齊雲升看了看。
“吃下去。”然後齊雲升帶著滿臉疑惑的表情看著老爹。然後齊元景一招手像是把齊雲升吸了過去似的,然後慢慢把紙給他喂了下去。
吃下紙後的齊雲升慢慢的閉上了眼,“睡吧,睡吧咱爺倆一起睡。”
此後齊雲升就再也沒見過他老爹。
他是想找碑,但也無從找起,所以他決定先找“人”。
他看著眼前眼的三條路不知道先走那條路,所以他決定抓鬮。
摘了幾片樹葉,把其中一片樹葉分成三份,分別是大中小,然後再用三張樹葉包裹。
最後齊雲升往正前方開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