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無聊的日子,齊雲升照樣早上練著拳法,練完就去幫著張老鋤地,過著這一天倆餐的生活。
晚上早早吃過飯後,齊雲升找到張老頭。
“怎麽年輕人大晚上不去找姑娘,來找我這糟老頭子。”
“哪有姑娘啊”齊雲升憋著臉
張老頭打了個眼神,示意旁邊那間木屋。
“說正事,老頭我想出去看看。”
“出去?去哪?”張老先是疑問的看著齊雲升,張老頭臉色突然沉下來“想走啊,跟我老頭說什麽,想走自己走就是啦。”
“這不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這不是眼下這麽多寶我想撿起來走。”齊雲升一臉嘻嘻哈哈的朝張老頭說著。
張老頭撇過身子去道“要走自己走,我的地還沒成果,我還不舍得呢。”
“行吧。”齊雲升摸著後腦杓,退了出去。
張老頭見齊雲升走了,轉過身來氣鼓鼓的“好小子,人家劉備還三顧茅廬呢,你就跟我通報一聲,都不求求我就想拉著我們這些寶走。”
齊雲升回到木屋,瞅著正盤坐雙手合十像是在修練的李婉研,隨後也有樣學樣的盤坐在李婉研旁邊乾坐著。
坐了一會,啥感覺沒有甚至有點想放屁。
他小心翼翼戳了戳旁邊的李婉研,小聲道“你這是在幹嘛?”
李婉研這才睜開眼來,看了看眼前學著她模樣的齊雲升,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齊雲升納悶道。
“這不就是你那天吃果子的姿勢?我只是稍微改動了一下,這樣更容易感受血潮。”
“血潮?你沒感受過嗎?就是血液激勇那種。”
“我怎麽沒感受過。”
“你那裡沒感受過,你那不是四處噴血。”
齊雲升更懵了“那你又沒吃果子,你怎感受的?”
“你是不是蠢,張大爺那不是說了我們現在日常食物裡都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嘛。”
齊雲升恍然大悟“我這可不是蠢,我這是有現成的,那我自己還思考什麽。”
“我再試試。”
齊雲升說完閉上眼,過了一會齊雲升睜開眼“我怎麽還感受不到。”
其實這時李婉研也慌得一批,她能感受到血潮是因為前倆天一直自己一個人呆在木屋裡偶然之下感覺到的,讓她教人她是真的不會,只能胡謅試試。
反正學不會就是你天賦不行,又不關我的事,我怎麽能行,李婉研就這樣想著說到“靜下心來!沒吃果子血潮波動很小的,你不靜下心來怎麽感受得到。”此時,李婉研宛然如一個嚴厲的老師傅在教導弟子。
隨後,齊雲升不再去想離開之類的事情而是全身心的去感受身體裡血液的流動。
慢慢地他感覺到自己像是沉浸到身體裡一樣,感觀讓他覺得血液如同沸騰的岩漿一半不斷的四處擠,這裡冒一下哪裡冒一下,絲毫沒有一點秩序。
他往右竄了竄,又往下竄了竄找到一條波瀾壯闊的血液大河,心裡銘志“今晚就乾你了!”
外邊李婉研看著氣息平穩的齊雲升像是感受到了似的小聲說道“慢慢沉浸到血液裡去,然後嘗試操控他,讓他有秩序的將那些流進血肉,來自養血肉。
齊雲升聽到李婉研的話趕忙試著,他慢慢接近著血液。
眼看就要摸到了,卻突然從血液中冒出數個泡泡打在了齊雲升身上,直接給他彈走了。
齊雲升睜開眼問道“你碰到氣泡了嗎?”
看著李婉研一臉茫然的樣子齊雲升就曉得情況了。
心裡想著自己這麽特別?
再次閉上眼,將自己沉浸到身體裡。
這次齊雲升好運一點沒有碰到氣泡,沉浸到那條血液大河裡。
一進入,他第一感覺就是熱,再就是有點擠的慌。他努力的波動血液,卻因為血液太多給翻不起什麽浪花。
就像是你打一杯水,可能你用手指攪動就能讓他轉動起來,但一盆水你就得用手,一缸你就得手腳並用,假若你在小河裡,你全身攪動或許會翻出一點浪花。但如果是大河,湖,江呢,估計你就攪不動了。
此刻沉浸在血液裡的齊雲升就有這樣的感覺,使出渾身解數都攪不動這河這湖的方向。
他跳出這條血液大河,找了幾條小的支流沉浸進去,開始不停的給它定出方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齊雲升坐在一個大肉疙瘩上氣喘籲籲的。
終於給弄完了可不是一般的累啊,嘴裡嘟念著。
看著眼前的血肉疙瘩,還有那血液大河,齊雲升朝著疙瘩猛地一拍站起,心裡乾勁猛出。
早上。
李婉研起身看著渾身濕透了盤坐著的齊雲升。
伸出手指撥了撥齊雲升的衣服,看這裡邊鮮活的肌肉,忍不住想碰一碰。
就在李婉研要接觸到的時候。
“你想幹嘛?”
這句話的威力直接就給李婉研打的手忙腳亂了起來。
齊雲升其實早醒了,只不過坐了一晚上腿麻了,腿盤著像是打了結似的,想過各種辦法,自己根本解不開。就乾脆這樣坐著睡會,等他們醒了在幫自己解開。
然後他看到李婉研醒了,剛想喊,卻發現李婉研鬼鬼祟祟。
想一探究竟的他也沒出聲,直到李婉研解他衣服上的幾個扣子時才發了聲。
被打的手忙腳亂的李婉研丟下一句話就往外跑“沒幹嘛,看你衣服濕了,想給你脫了,怕你著涼。”
“你別跑啊,扶我起來。”
跑到木屋門口的李婉研就蹲了下來,蘊紅的臉蛋朝著下嘴裡還嘟念著什麽。也完全沒聽到齊雲升在屋裡的慘叫。
李婉研沒聽到,可讓隔壁早起的王酒鬼聽到了。
王酒鬼走到木屋前,看著蹲在地上滿是臉紅看起來有點不舒服的李婉研,又聽到裡邊齊雲升的叫聲,王酒鬼給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
來到李婉研前道“那小子欺負你了?”李婉研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著來人是王酒鬼一臉茫然。
這時的王酒鬼已經完全代入到大戲裡邊去了,挽起袖子就進了木屋。
這時李婉研也聽著齊雲升的叫聲了,也隨著王酒鬼進去。
倆人一進來就看到了渾身濕透還開著懷的齊雲升。
齊雲升看到倆人進來先是對李婉研說到“你跑啥啊?”李婉研迅速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王酒鬼回頭望了望李婉研像是委屈的樣子。
篤定齊雲升欺負李婉研了。上去就是一腳。
“快扶我~啊!”還沒等齊雲升話說完王酒鬼的腳已經踹上了。
啪啪啪,話不多說,就是給齊雲升一頓肥揍。“你小子有膽啊!欺負人是吧,你怎不欺負欺負我?嗯?”王酒鬼一邊罵著,一邊打。
李婉研見事情不對,趕緊去拉王酒鬼。
地上的齊雲升聽這話直喊著“冤枉~冤枉。”
王酒鬼“這事,還能冤枉了你?”“就說你像張老頭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大爺停一下,大爺!”李婉研用著最大聲喊道。
王酒鬼轉過身來,腳下還忙活著“婉研,這事大爺替你出氣?”
“我就想扶一下我,代價這麽大嘛?”地上的齊雲升用盡最後的力氣呐喊著。喊完之後也不出聲了,就任王大爺踹著。
一會,木屋內。
“老頭你給評評理。”齊雲升還是沒法站起來所幸就躺著拉著張老頭的褲腿。
“怎麽,打就打了你還想饒回來?”“等你王大爺能釀酒了,多給你幾壺補補不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那得是好酒。”
旁邊王酒鬼弄清事後,尷尬的點了點頭。
又聊了會,倆老頭就走出了齊雲升倆人的木屋。
“老王,不是說你,知道那姑娘長得像你女兒,長的像不等於是。”
“再說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搞就好了,填什麽亂啊,沒看出來那姑娘喜歡齊雲升喜歡的很,說不定啊事另有原委呢。”說到這張老頭笑了出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昨晚和你說的事怎麽樣,那小子待人不錯的。”
“那還能怎麽辦,這不還是欠著酒嘛。”說到這王酒鬼吹胡子瞪眼了起來,朝著張老頭一陣擠兌。
待平靜下來王酒鬼又說了一句“你待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好呢?怎麽這是當爹沒當夠?”
聽到這句話張老頭臉一下拉了下來,轉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