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剩下的蜥蜴人們朝後散去,從人群中漸漸讓出一條道來,最後面那紅皮蜥蜴沿著這條道走來,手裡還握著一把不知何時到手裡的扁槍。
兩人也沒再動,而是想看看這紅皮蜥蜴想耍個什麽花樣。
紅皮蜥蜴走上前來,走到離兩人只有兩丈距離停下開口說道:“外族人,何故闖我部落殺人?”
還不等齊雲升開口曲長歌朝著紅皮蜥蜴咬牙怒道:“尋仇。”
紅皮蜥蜴眯起眼睛說道“何仇?不曾想過與你們有仇?”
曲長歌還想開口,卻不料齊雲升直接抬劍指著紅皮蜥蜴說道“浪費什麽口水,直接殺了他便是。”
說完,便一步跨過這兩丈距離與那紅皮蜥蜴交戈,兩人打的乒乓作響,期間齊雲升還刺了這紅皮蜥蜴兩劍,不過沒有刺進去。
這紅皮蜥蜴真硬,比那科邁的皮還硬。再這樣打下去會沒完沒了的,齊雲升心裡這樣想著。齊雲升突然爆發燃血又一劍刺去,不料被這紅皮蜥蜴用扁擔槍給擋下了。
齊雲升後退幾步躲過這紅皮蜥蜴的反擊一矛,剛想要再刺一下,但剛撤回去的槍頭又到了眼前,急忙橫劍一檔。
那一槍力量極大打的齊雲升後退了數步,連手裡的劍都差點振飛。
經過這樣一槍,使得齊雲升深深懷疑這紅皮蜥蜴的境界,不像練血因為齊雲升沒有在紅皮蜥蜴身上看到氣血共鳴的味道,這氣血共鳴可算為練血境的標志,可不到練血的紅皮蜥蜴他那力道竟足與齊雲升媲美。
他想起了張老頭的一句話災難前,一個學過幾年武的女子能打好幾個沒學過武的男子。
那時候張老頭還問他“你說這女子力氣有那幾個男子大?”
當時齊雲升說的“沒有。”還很驕傲的說“我知道嘛,巧勁。”
被打退幾步後,兩人出奇的都沒繼續交戰,而是互相打量著。
這時候,齊雲升已經知曉這紅皮蜥蜴在這槍上的多少造詣是要比他深的。
而紅皮蜥蜴呢,則是在揣摩剛才齊雲升怎麽能夠突然發了那幾倍的力,在琢磨齊雲升還能不能再來幾下。
“你這蜥蜴槍法還不錯。”邊說著齊雲升周圍開始湧現大量血霧,就如那天突破練血時候一般無二。
再次抬劍,這些血霧竟順著胳膊開始向劍匯去。
紅皮蜥蜴見了這一幕大驚,急忙提槍向齊雲升刺去,他直覺告訴他如果等齊雲升將這血霧匯聚完成,他必死無疑。
但等他意識到這點已經晚了,這血霧入劍不過眨眼間的功夫,等紅皮蜥蜴近身那血霧早已匯聚完成只等齊雲升操劍去攻。
齊雲升一劍劈下,只見那劍上的血紅色霧氣瞬間順著劍所劈的方向化為紅色劍氣打在已經近身的紅皮蜥蜴身上。
直到那紅皮蜥蜴胸前開了個大口子,躺在了地上。
周圍才傳出那劍氣破空的聲響。
“嘖嘖,這怪不得說練武的打不過修仙的。”齊雲升嘟囔著。
曲長歌看著倒在地上的紅皮蜥蜴趕忙湊過來問道:“沒事吧?”
齊雲升拍了拍胸脯“這蜥蜴跟我差了十萬八千裡呢。”
想了想剛才齊雲升劈出的血紅劍氣,曲長歌拉下了臉問道:“你有這手法,一開始怎麽不用?”
齊雲升被這麽一問他也不好說只能裝逼的時候用,隻好擺出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臉色說:“你知道什麽,這叫壓箱底的手段,能經常用?”
“這就是你突破練血境新獲的手段?”
齊雲升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曲長歌說道:“你怎知道我突破練血境了?”
曲長歌呵呵一笑“整個村子幾乎沒有不知道的了。
” 說完便提起矛將矛頭對準剩下的那些蜥蜴。
而齊雲升則在原地無聲怒吼“順子!”
稍微咆哮一下齊雲升也去繼續處理那些蜥蜴了。
殺到下午兩三點的樣子,在結果掉最後一個蜥蜴,齊雲升兩人來到部落中心的院子打算休息會。
進入院子,幾乎和鼠人村一樣的布置讓齊雲升無心再進屋子,而是來到院子中的花圃裡摘下一顆已經熟了的紅果子丟給了曲長歌。
接過果子的曲長歌低頭看了看平平無奇長的有點像櫻桃但比櫻桃大幾倍的紅果子,抬頭問道:“幹嘛。”
“吃啊。”
曲長歌看著齊雲升那無邪的眼神,興許是肚子作祟他一口就給吞了下去。
剛入嘴這果子除了有點甜,好像並沒有什麽感覺。
下一秒果子被吸收後,他強壓著成倍增長的血壓盤坐下來,臨坐還不忘記怒瞪齊雲升一眼,要不是他現在憋著那口氣不能放,他早就伺候齊雲升祖宗了。
齊雲升看著想氣卻氣不起來的曲長歌發笑,但也沒忘記坐到曲長歌對面,把他的手拉過來,傳送出血氣幫他穩住血管,讓他全心突破。
這套做法也是他昨天從張老頭那裡學來的。
鼠人村,農田裡。
張老頭帶著鬥笠正拿著鋤頭松土,在外人看來張老頭現在的臉和手上的鋤頭那是一點也不配對。
拋完這一列,張老頭抬頭眯著眼看了看太陽,這太陽正處在最高點,想著後邊那小丫頭也不能這麽曬啊,轉過頭去招了招手:“來。”
還在田裡采蝶的小丫頭轉過頭來,看著張爺爺再叫他,也不管那花蝴蝶了,急忙跑過去立正站好“張爺爺,什麽事啊?”
張老頭沒有說話,只是摘下那鬥笠,蓋在了小丫頭頭上又壓了壓說道:“今兒,怎麽沒見你哥哥啊?”
“啊?他跟齊哥哥一早就出去了。”
齊雲升給曲長歌護完,便早早地起身離的他遠遠的,因為真的太臭了。
過了一會,曲長歌睜開眼看著齊雲升已經不見人影了。
獨自起身,突然覺得有一股怪味,他順著那味道聞,聞到了自己身上掀開裡邊的白色襯衣,看到汙黑的皮膚,像是一年多沒洗澡似的,一搓絕對搓的出丹丸來。
突然曲長歌將上半身扭到後面。
砰~的一聲曲長歌徒手接住了那襲擊之物,看了看竟然是個獸皮短褲,還是那種只能包臀的,如果穿上這個每跑一步,下邊的老弟都得跟著甩。
只看到後面牆上躺著的齊雲升掐著鼻子,擺擺手道:“快,快洗澡去,臭死了!”
齊雲升趁著曲長歌穩固這段時間,趕緊四處給他找了找換洗衣物,也不是他使壞讓曲長歌遛鳥,而是他只找到了這個獸皮短褲,哦不,是包臀裙。
拿著手上的包臀裙曲長歌一陣躊躇,最後還是決定去洗了澡。
洗完曲長歌扭捏的穿著包臀裙走了出來,那走路風格就像是個未出閣的小丫頭怯生生的。
齊雲升咂了咂嘴心裡想“老曲這屁股還是依舊的挺翹啊!”
看到齊雲升咂嘴曲長歌直接罵道:“你tm也是個人,給我找個這樣的衣服。”
齊雲升攤攤手說道:“你看了,他們也就只有這種衣服,再說了你屁股蛋長啥樣我都見過,你還在乎這些?”
“我感覺,你就是在玩我。”曲長歌那眼睛瞪的和牛眼睛似的。
“欸,這話可別亂講,我可不搞基。”
說完齊雲升下了牆壁翻到院外,不再看這辣人眼睛的畫面。
“喂,我再往南去看看。”
曲長歌在院內聽到從牆外傳來的聲音,沒有回話繼續低頭搓著自己手裡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