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嗙!”
蒙面人和彌勒佛已經對了一掌。
彌勒佛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上了天,他身上的袈裟成了老鷹的兩隻翅膀,他現在就是一隻盤旋在空中的老鷹,只是這隻老鷹是冒牌的,一會兒就掉了下來,掉到了十丈開外。
彌勒佛的手掌是先發出的,但是他的手掌是後收回的。他收回手掌後,肚子裡翻騰出一股血氣被他咽了回去。他的嘴裡邊充滿了血腥味,他口裡這種血腥味是繼青年女子、段蒼穹、少年後才有的,這種血腥味實在不好受,但是他現在正在品嘗,也不得不品嘗。
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果子不吃吃孬果子!這果子是被別人硬塞在他的嘴裡的,是那個蒙面人。
蒙面人的武功深不可測!
蒙面人的武功暗藏不漏。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段蒼穹自己也沒有看清這個蒙面人是怎麽出的手。
仿佛彌勒佛的這一掌是雞蛋打在了石頭上。
蒙面人發了一掌後還有空暇,他左手一抄,那個少年已經在他的手裡了。他腳下好像長了雙兔子腿,跑得飛快。
段蒼穹和青衣女子都是一驚,他們一塊搶出。孩子是不能帶走的。他們決不允許任何人帶走孩子。
可是當他們追趕的時候遇到了阻攔。
阻攔他們的不是彌勒佛,彌勒佛已經受了傷,也不是在場的其他人,阻攔他們的是蛇形鏢。
五枚蛇形鏢。
一枚封住前路,一枚封住上路,一枚封住左路,一枚封住右路,還有一枚在這四枚之後補缺。
這些蛇形鏢是擄走孩子的蒙面人發的。
在這一瞬間,蒙面人發了兩次飛鏢。
第一次他發了四枚,第二次發了一枚。就是這五枚蛇形鏢,讓長著兔子腿的蒙面人姚之妖妖,他已經沒了蹤影。
還是女人執著,青年女子發了瘋似的朝著少年被擄走的方向追去。
段蒼穹大怒,殺心頓起。他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塊,舞出了‘蘭花點墨’。
“二指殘!”
人叢中有人驚呼。
只見,一個個蒙面漢子的身子上多了一個個笛子般大小的窟窿。這是他們口中相傳的令人喪膽的二指殘。
不到片刻,荒崗上已是淒慘壯烈,屍橫遍野。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段蒼穹第一次使出蘭花點墨時,將八個蒙面人斃死了四個。
剩下的這四個比較知趣,他們繞道下崗去了。
其余人的並不怎麽知趣,好像他們很想去閻王爺那裡報到,也好像他們很想品嘗一下小鬼給他們送的盒飯的味道。
眼看彌勒佛帶著的這幫人盡數要被段蒼穹屠殺,這個時候,從人叢中閃出了一個人。
一個披頭散發面貌醜陋的怪人!
這個怪人或抓或拍,掌力極為凌厲。段蒼穹也皺了一下眉頭。
段蒼穹手指揮出,蘭花點墨直取披頭怪全身八大要穴。
在場的人無不心驚。任誰也躲不開這無與倫比的二指殘。
這個時候,這些人不在意披頭怪能不能躲得開二指殘了。
他們在意的是二指殘在這個怪人的身上留下幾個笛子般的大洞。
一個?
二個?
三個?
還是八個?
或許他們有點失望,因為怪人就是怪人,怪人不怪那就不叫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