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拚了命的向軍營裡跑去,僵屍刀槍不入,王進才希望手榴彈能夠炸死它。
“轟……”
一陣爆炸聲過後,兩人同時向身後看去,只見那隻僵屍從煙霧中跳了出來,依舊迅捷的動作使得兩人知道它並沒有受傷。
雖然兩人跑的都不慢,但是那裡快的過僵屍,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對於兩人來說,仿佛比走完一生的路還要漫長。
丁健志出來的時候剛好瞧見那綠僵一口咬在王進才的脖子上,離大門口不遠的地方正躺著一具屍體。
那綠僵“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著,身體也不像之前那麽乾癟,逐漸開始變得飽滿起來,漸漸的臉上也有了活人的面貌,只是臉色卻是綠色的。
走出營帳的人越來越多,都驚恐的瞪著一雙大眼睛,呆若木雞一樣盯著那咬在哨兵脖子上的僵屍,丁健志取過背上的槍,對著僵屍腦袋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猶如打在石頭上一般,濺起一團火花。
“都不要亂,”丁朝瑞大聲喊道,可是這時候在喧鬧的營帳裡,一個人的聲音又能傳出多遠呢?
能不亂嗎?眼見那僵屍放下手中的哨兵,向自己跳來,不少人心中恐懼扭頭就跑,還有些人拿起手中的槍對著僵屍亂放槍。
“砰、砰……”
“誰要是在跑,軍法從事,”一連打死兩個跑在最前的士兵,丁朝瑞黑著臉大喊道。
“爹,是僵屍嗎?怎麽辦?槍根本就打不動它。”
“兩隻胳膊前伸,刀槍不入,還吸食人血,應該就是僵屍了,建志,你騎爹的馬從後面出營,去城裡把熊道長請過來,對付僵屍他才是行家。”
“爹?”
“快去,老子不是你爹,老子是你連長,這是給你下的命令。”
“是,丁健志向他爹敬了一禮,轉身就跑。
其實槍也不能說完全對僵屍沒作用,最起碼這麽多杆槍打在僵屍身上,還是讓它的速度沒那麽快了。
這會兒,僵屍已經來到了營帳中心,丁朝瑞也在向後門跑去,他要去堵住後門,這會兒士氣可用是因為僵屍還沒近身,若是等一會僵屍殺上一兩個人,他要是堵不住後門,營裡的士兵一哄而散,那時候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兄弟們,有手榴彈的都把手榴彈扔上去,丁朝瑞大喊道,這時候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甭管有沒有用,先試了再說。
此起彼伏的槍聲和爆炸聲不斷傳來,火光一團一團的亮起,泥土四處揚起,煙霧彌漫了整個營帳中央。
“停火,”已經看不清營帳中央了,丁朝瑞趕緊叫道,四周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那綠僵心裡也苦啊,明明剛醒來就嗅到了人的氣息,才吸了兩個,就遇見一群不講道理的人直接拿手榴彈轟它,雖然說不至於炸死,但嚇屍啊,那麽多手榴彈,炸的它連站都站不穩,都被炸倒不知道多少次了。
“連長,那頭僵屍好像不見了,煙霧漸散,一名士兵叫道。”
“不見了?不好,副官快集合隊伍,留下兩個人收斂弟兄的屍體,其他的人都跟我追,估摸著這時候建志和熊道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這頭僵屍要是往丁縣跑了,恐怕會和熊道長在半路上碰見,到時候就是自投羅網了,怕就怕它不去丁縣啊。
丁建志騎上馬就朝著丁縣疾馳而去,環山溝離丁縣算不上太遠,沒多久丁建志就到了熊道長的院門口,“咚、咚、咚……”
“熊道長,小珉,
”丁健志一邊拍打著門,一邊急切地大聲喊道。 東廂房的張珉最先被驚醒,“聽聲音好像是建志在喊,大半夜的什麽事,這麽急?”帶著滿腦子疑惑,張珉麻溜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吱嘎……”
“建志,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
“熊道長呢?出大事了小珉,我跟你說,有一頭僵屍闖進了我們連裡,我爹讓我來請熊道長,時間很緊急,小珉你快去叫一下你師父吧。”
“有僵屍,什麽僵屍那麽猛,都敢直接闖入軍營了?”說著又向正房看了一眼,見正房已經亮起了燈光轉頭說道:“貧道師父已經起來了,”你先和貧道說說情況吧。
“我也不知道那僵屍是從哪兒來的,一醒來就聽見外面在打槍,緊接著就響起了爆炸聲,等我出去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僵屍正在吸一個哨兵的血,後來我爹就讓我趕緊來請熊道長,對了,我當時看見那僵屍的臉正在變綠。”
“原來綠僵啊,難怪那麽莽,”相比綠僵而言,紫僵最弱,紫僵一般是死後不久的僵屍,孤因而身體呈現出淡紫色,紫僵無法自由行動,所以大多趕屍道長趕的都是紫僵。
白僵次之,白僵屍體呈白色,這種僵屍卻很好對付,行動遲緩,怕光,也怕火,怕水、怕雞、怕狗、甚至還怕人。
綠僵就比較厲害了,屍體散發出的屍氣和僵屍的身體為綠色,和白僵相比,跳躍極快,不怕人,不怕家畜,唯獨只怕陽光。
綠僵說強吧,也不是很強,說弱吧,屬於不弱。
看著丁建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張珉說道:“貧道去和師父說說。”
張珉剛來到正房門口,正房門也剛好打開,“出什麽事了?”
“師父,建志的營地裡突然闖進一頭綠僵,現在正在營地裡作亂,他是來請您的。”
“綠僵?怎麽會突然跑出來這麽個東西呢?”
“建志說他也不清楚,師父,那邊情況緊急,弟子想隨建志先去,不然晚了怕只能給那些人收屍了。”
“也好,貧道給你準備點法器,你拿上木劍後去廚房多拿點糯米,糯米不但可以克制僵屍,還可以救被僵屍抓傷的人,要是有被僵屍吸幹了血的人,記得一定要用荔枝柴燒掉。”
“是,師父,弟子早就已經記下了。”
師徒分頭行動,院裡的丁建志卻急的團團轉,畢竟能早到一分鍾,父親的生命就能多一份保障。
“熊道長不去嗎?”見到張珉背上木劍,垮上帆布包,還提著一個包裹,丁建志忙問道。
張珉拉過丁建志就走,待出得院子才說道,“貧道師父年紀大了,腿腳多有不便,不如年輕人走的快,貧道和你先走,他一會兒會過來的。”
“哦、哦,那快上馬吧,丁建志指著門口的馬說道。”
“上馬?”
“我騎我爹的馬來的,不然我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二人騎著馬一路快馬加鞭向著環山溝跑去,在丁縣城外遇見了衣衫襤褸的綠僵,那綠僵很是狼狽,渾身都是泥濘,頭頂的瓜皮帽已經不翼而飛了,頭上的長發也短了一圈。
看著那綠僵的淒慘模樣,張珉、丁建志同時愣了一下,遠處的道路上還有不少火光在移動著, 見此情形,張珉長舒了一口氣,剛才建志還說這頭綠僵在營地裡,現在卻混的這番模樣,流落至此,顯然不可能是它打贏了,那麽打火把那些人的身份也就顯而易見了。
丁建志的腦袋裡卻是怎麽也想不明白,“僵屍不是在連裡嗎?那麽厲害的僵屍,刀槍不入,怎麽會狼狽成現在這樣呢。”
“下馬吧,”張珉見自己和丁建志擋在了綠僵前面,忙說道。
兩人下了馬,對面的綠僵卻沒停下,向著兩人跳來,眼裡似乎還透漏著仇恨,張珉把包裹打開了一個口子,從裡面抓出一把糯米捏在手裡,等到綠僵跳近時,向著綠僵身上扔了出去。
“霹靂啪啦……”
猶如放鞭炮一樣,綠僵身上不但響起霹靂啪啦的聲音,更是冒起了幾縷青煙。
“嗷……”
疼的綠僵叫了幾聲,向後退跳幾步,又伸直手臂向前複跳上來,張珉又故技重施的把糯米仍在綠僵身上,疼的綠僵又是嗷嗷叫了幾聲,不過這次卻是激起了它的凶性,咧開嘴,漏出了四顆獠牙。
再次向著張珉衝上來,張珉又抓出一把糯米,只是這次卻沒讓那頭綠僵在後退半步,見糯米已經沒了太大作用,張珉取下帆布包,把那包糯米和帆布包放在了一旁,丁健志早已牽著馬退到了後面,那頭綠僵已經來了面前,長長的獠牙很是嚇人。甚至還能看見綠僵的嘴裡吐出的綠色屍氣。
張珉兩腿下蹲,身體略斜,右手捏著拳半彎在小腹上,左手握著拳高舉過頭,一記鐵山靠直接把綠僵撞飛出去十幾米。